阿蛮：“……哦。”

是中文。

“我前年年底实验得过一个有价值的结论，只是一直没时间，樊全就拿了这个结论，发表了一篇论文。”他说的浅显易懂，不在学术圈的阿蛮迅速的领悟了这其中的问题。

阿蛮：“……哦。”

简南刚刚有些难过的表情凝固了半秒钟，空白了：“啊？”

“就是情上面，有没有什么比较激烈的纠葛？”这明明是她每次接委托的时候都会调查的问题，不知为什么被简南的这声啊得有心虚气短。

“女朋友呢？或者前女友呢？”她迅速的换了个话题。

“……哦。”她忘了他是天才。

“谢教授没有。”他低，“谢教授，对我很好。”

“我……没有。”简南摇。

简南犹豫了一下。

阿蛮清清嗓。

他不喜异国他乡，非常明显的那不喜。

“你的领导认为是你放的火，所以就找了个理由把你到了墨西哥？”阿蛮总结。

“……抱歉。”阿蛮也不知为什么要歉，搓搓鼻，喝了。

“我们那个小组加上领导一共有八个人。”简南安静了一分钟才回答，“我在事之后分析过当天每个人的的行程，不是从动机还是从不在场证明来看，能放火的人只有我。”

这是阿蛮第一次在简南脸上看到类似于悲伤的表情，那双长得各个角度都非常致的睛低垂下去，睫盖住了大分。

还真……简南的。

阿蛮放下杯，站起。

已经六半了，离简南说的睡觉时间只有半个小时。

这人生气的不是自己的结论被盗用，他生气的是论文数据不正确。

她懂了。

“我很生气，因为樊全论文里的数据都是基于结果倒推来的，我觉得这样的数据推导有问题，这样的论文也有问题，吵了一架之后，我写了举报邮件。”

“你去睡吧。”她觉得其他的都可以以后慢慢说，毕竟四个月时间，长的，“我会把合同好，

“你那个同事，多大？”简南也不过才二十六，他同事年纪轻轻差。

“大火，所有的设备和数据全毁了，有很多还没有结果的实验都打了漂，损失大。”

又没有撒谎，为什么会想吐……

“……五十四。”简南大概是觉得阿蛮这手重抓的他措手不及，睛眨了半天才回答。

“你那个小组加上领导一共八个人，是不是都和你不和？”别人拿了他的结果写论文，结果到来被责备的那个人却是他。

“樊全申请了好多年的级兽医师职称都没有成功，被举报后突发脑溢血了医院，我的领导谢教授责备我这件事应该先内通报之后再到外面去，我和他吵了两句。当天晚上，我们实验室就起火了。”

寂寞，并且悲伤。

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刚才胃里面翻涌了一下，有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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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尴尬了一秒钟。

他也知既然阿蛮要负责他今后四个月的安全，这些问题是例行问题。

这个问题简南可以回答，他组织了一下：“国内级兽医师评定资质需要在国际权威刊上发表论文，我同事樊全其他资质都达标了，就缺了一篇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