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很不一样。”唐柔目光瞥到不远上网的人电脑上，对方正在看一台湾言情偶像剧，里面男一号正对女主角手捧鲜，情款款地告白，特写镜下，那双睛简直掐来的温柔。

他下意识了被咬破的下嘴，这下，有尴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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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莫名的愁绪，以及倒时差的困难，赵苓着青黑的黑圈，一早照约定时间抵达

叶修被恶寒了一下，抖了抖，转指了指屏幕：“给你整理的战斗法师视频资料看完了没，不懂的随时问我啊，我又给找了几个最新版本的战法视频，一会儿下载到电脑上。”

了嘴边，最后化作一句：“那你先去工作吧。”

叶修挑眉笑了下，帮她把上。

乎乎的豆浆，隔着塑料杯都能觉到温度。赵苓笑了起来：“难怪你手心那么。”

唐柔意味长地“哦”了一下，视线在叶修嘴上停了两秒。走了两步，又回补了一句：“女生不什么时候，都喜被哄着的，我是说果果。”

叶修拉起赵苓的手，自然而然地包在掌心：“一大早是有冷。哦对了，这个给你。”

提前把自己手捂了，才握住赵苓的。

“嘛一直看着我？”叶修见赵苓咬着仍盯着自己，终于问了来。

说话间，赵苓见他腾一只手，往鼓地袋里摸了下，掏来一杯塑封的豆浆：“喏，拿着喝，能和些。”

“我以为自己够早了，想不到还是比你慢了一步。”叶修看到赵苓呆呆盯着自己，摆了摆手，“气了？”

双手被他握住，一瞬间传来的温度让她觉得安心又幸福。她忍不住又盯着叶修的脸神，似乎怎么都看不够，总想要再多看一，多记住一些细节。

西湖。两个人约莫半年未见，每一秒的时间都是挤来的宝贵。她打着神，在冷风冽冽的西湖边，打了个哈欠。

淡季的旅游景区只剩零星的市民在散步，偶尔有支着画架写生的艺术生，也是一脸困顿。

幸好是小唐，幸好明天走得早，不然被陈果看到了，还不得八卦掉他半条命？

冬季的湖边带着冷的寒意，岸边枯柳萧条地摆着光秃秃的柳条，湖面寒烟让人忍不住想跺跺脚，驱散这摆不掉的冷。

他也是难得白天门，还是到这景区湖边。一门就哆嗦着叫冷，想到陈果常去买豆浆的那家早餐铺，特意绕路去买了杯豆浆放在袋里。

叶修有理由认为唐柔最后那句是“此地无银”的解释，不过，他摸了摸下，弯腰翻前台屉里的一面小镜，只一，就无奈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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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叶修试图装傻，手里的零钱差没投收银柜里。

“大概是冻了。”赵苓回过神，低推了推自己乔装的无框镜，试图解释。

赵苓沿着湖边走了一小段，很快看到裹着羽绒服的叶修，正缓步朝自己走来。清晨未散的雾气，如墨开的他廓，如梦似幻。

“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

叶修匆匆拿着香烟和饮料忙活起来，等回到前台，就见唐柔端着杯走过，轻飘飘地问：“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