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青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表情扭曲的小声念着类似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苟富贵勿相忘”这样的话离开了。

“那你为什么愿意呢？”将将撩了撩自己的发辫，接着却又：“算了，你不用回答了。”

然而将将却无动于衷，她要真有什么反应才是见鬼了，一把抓住他试图缠上来的尾，她神不变：“收起你的小心思，倘若是想从这地方战胜我，你还是回炉重造再修炼个五百年吧。”

他被将将丢了去，隽隽在空中一个翻索便挥舞蝠翼抱臂悬浮于空，余光瞥到面诡异的苌青，还笑眯眯挥手：“嗨~”

他看上去很有冒险神，但一直托腮看他的将将听了却低笑：“你说的这些话，我一句也不信。”

将将嗤笑：“就你现在这模样大概连繁'衍后代都没问题了，还好意思叫自己小朋友？”

这只鸦妖了将将在影域的办公室后，打量了她许久才叹气：“虽然早有猜测，但就这么粉碎年轻鸦妖的幻想还真是残酷啊。”

和其他妖怪不一样，长久的情报贩生涯让苌青对细节观察的很仔细，他锐的发现看似与将将亲昵无比的少年其实一直都与她保持若有若无的距离，他们的五官同样致，有几分相似的冷艳，隐隐散发着凌厉的锋芒。

“说实话，在我的世界很多妖怪光是活着便耗费了他们所有的力，相比之下我确实好很多，然而在那里我永远都只是鸦林国主的儿，等我问鼎大妖还需要很多年，或许在其他妖怪看来我已经算资质超凡，可很多时候我却觉得无趣。”

苌青捧着呼呼的饮料，神古怪的看向满脸漠然的白鹿尊，自嘲：“没想到我这妖也能享受到妖尊的服务。”

苌青轻轻啜饮手中的可可，“圣云城是个好地方，但再的风景看久了也会腻，外面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她后的一副画像有了些变化，那原本是一只有着不详紫眸的黑山羊，此时却不断扭曲，直到最后化为黑的烟雾，面貌致俊秀的少年从烟雾中现，他随意坐在将将靠椅的扶手上，像是没有重量，当他漫不经心的翘起微微后斜凑近她细语时，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外，连带着其上的图腾和他弯曲的双角，哪怕是苌青这刚从妖林世界而来的妖怪也猜了他的份。

“长的太快怪我喽？”隽隽无奈耸肩，接着坏笑：“说不定再过几个月我就比小姨了，毕竟和已经固定了的成年人比起来孩的优势更大嘛~”

吩咐力力和颂去给波比送几朵帝浆，理好一堆杂七杂八的繁琐事宜，她终于前往了浆池。

苌青见此知自己该退下了，他应该到兴，很明显他赌对了，将将没有在乎他的过去，甚至重用了他，只是……或许是隽隽刺激到了他，苌青忍不住：“虽然在妖林世界时猜测您大概不是妖怪，但您当时和正常鸦妖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我能否请教您一个问题？”

“看来是我得意忘形了，不过也没办法，妈妈天天失踪小姨还嫌弃我，世界之大，都没有人愿意来夸夸在不断努力下阶为恶使的小朋友。”隽隽叹了一气，表情甚是忧愁。

将将知他要问什么，“理论上来说那时的我确实是只妖怪，从内到外都是，但请你死心，我不想会下是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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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之家下的鲛人订单应该很快就能完成，到时候重新装修一下酒馆，再几只灵海豚夜莺放去，就能组成梦魇独家乐队，让客人享受饮品的同时也能洗涤自己的心灵，减少暴躁老哥老们闹事的几率。

白鹿尊对于他的话毫无波动，转就坐到了将将的背后继续他的大作，影域暂时没有什么独特的景，而在白鹿尊中最好的风景便是将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已经画了一整叠将将的素描，而这些“艺术品”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多。

自隽隽晋阶为恶使后已经彻底放飞自我，如果被那些被他撩的面红耳赤的靠谱成年人知他的真实年纪……将将决定尊重孩的选择，反正她手下也没有比他更适合理梦魇酒馆的家伙了。

“好吧，”苌青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也有可能他有了新的想法，“在我上岗之前是不是要培训一下？”

“我以为你在跟随我离开妖林世界之前就已经猜到了我不是妖怪。”将将示意安静立于她后的白鹿尊给他倒了一杯可可。

“为什么要跟我离开？”将将边笑，虽然已经不再是鸦妖但气息却依旧让妖觉得香甜可，苌青大概在这间办公室之前已经思考了很久，所以很顺畅的答：“自然是想跟着你看看外面的世界，实现我的抱负。”

将将首先唤了从最初一直跟随她直到今天的两只貔貅，左卫神和右护神，她当时为它们取名时只是中二病发作，但后来看见一群人跟在

“在妖林世界你是鸦林国主的孩，还负责鸦林国的情报系统，难就不能实现你的抱负？”

“这么说好过分呢，”他了自己的指尖，接着却狡黠笑：“既然抓了我的尾，顺便再送我几气如何？”

“嗯？你收集情报的能力确实很，往后还请多多指教，”隽隽有些讶异，“你是怎么看来的？我以为我已经演的很了。”

把越来越气的小侄丢窗，将将心想得让他妈和他好好聊聊，让他回忆起被亲娘支的恐惧。

“一开始确实没反应过来，但作为一只鸦妖，对于恶作剧的知宛如天赋般锐。”

和投机倒把，却是一等一，苌青并不是颂那军师，但他的审时度势却让将将对他有了想法。

恶，而且是一只于魅'惑的'之。

苌青还未什么反应，便听见她唤：“隽隽，往后梦魇酒馆由你负责，等我新抓来的大妖培训完毕后会安排为酒馆打手，至于面前的这位苌青先生，暂时成为你的助手辅助你。”

苌青也跟着笑：“幸会幸会，阁下应该就是传说中老板的小侄吧？”

“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没关系吗？”他在她耳边低语，从苌青的角度看过去这只恶像是在亲'吻她的面颊。

苌青眨了眨，一人一妖对视一会儿，他才无奈：“这其实是鸦林国主的命令，陛下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可惜她大概没有机会去看看了，但假如我不愿意，没有谁能我。”

“你倒是自觉，”将将给他写了张条，“完成培训后你可以申请回妖林世界带一批你觉得好用的鸦妖过来，协助你理梦魇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