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随便你，只要别让他来打扰我们的小聚会。”

“自由意志，是一宝贵的东西，需要保护。我曾经剥夺了你的，而你剥夺了世界的、哥谭的、人类的。”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海娜：“……？”

“你不发表什么评论吗？”许久等不到布鲁斯回答的海娜歪歪，“你一定想说——‘不要这么，这不是真正的你’吧，我的父亲就这么说过，不止一次。”

这时，布鲁斯摆起了严厉——也到了应该严厉的话题。

“但，我不得不说的，还有另外一件事，你和我犯了同样的错误，海娜。”

布鲁斯低，对小姑娘苦笑，“这就是我教育的你，我所下的恶果。”

布鲁斯也不着急，他已经失去了时间的知，完全不知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站了多久。

你是助其发展？鼓励她引导她。

语气

海娜不加演示的困惑和被冒犯让布鲁斯差儿笑起来。

海娜：“……”

“歉的确非常应该，”布鲁斯，但接着又摇了摇，“但并不是因为严厉。”

于是布鲁斯选择沉默，等小姑娘自己耐不住。

“你不是可以任意变幻年龄吗？你想玩儿几岁的游戏？”

但至少他让她开始聆听——就像现在，她的眉舒展了，肩的放松下来，有些怔怔地看着他，好像多少年来第一次被破了心事。

我们都渴望被理解。

然后他摊摊手，“都看你，你是更想去毁灭世界？还是更想来跟我游戏？”

“教的要义是什么呢？了6个月的父亲了，对这个问题我也思考了一些，我认为教的本质是协助，而不是替代，更不是枷锁。”

边的小姑娘不也没着急吗？这起码说明，她还是不反他的陪伴的。

迎着小丫不解的视线，布鲁斯说：“如果我们把世界，看作是你的孩；把哥谭，看是你的孩……你是不是也在对她们施加枷锁？”

“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布鲁斯现在明白了，为人父母的一项基本功，就是要学会贱兮兮。

还是替她决定？限制她封锁她。

理解和耐心是解开心结的好办法，布鲁斯并不认为他能靠这段嘴炮就能说服海娜不要毁灭世界，海娜不是小孩了。

“我知你一定痛恨未来的我，但你在对于世界的法上，并没有比我有所突破。”

或许是布鲁斯的神太过纯粹和直接，海娜在他问这个问题后，断开了两人的视线接。

她重新抬看他，布鲁斯一时间居然在这神里看了……任？

警惕的神变成看智障的神。

“我歉，是因为那个未来的‘我’在养育你的问题上，显然在偷懒——我‘教’你得还不够。”

“海娜，你是否更希望不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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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要为我的偷懒而歉——那个‘我’，并没有真正在‘’你。”

布鲁斯也没有追问答案。

“给我开放一些‘编程’授权，让我来？”他再一次行着很可能无疾而终的尝试。

“真正的你，这个概念本就非常模糊，经不起推敲——你主观上自我决定要以上行为，为什么要所这不是真正的你？”

“你对我失望？这句话我已经数不清听了多少遍了。”

“那你说我们什么好？我想带你一些普通小女孩儿会喜的事情，大多数人，想象力是天然受到限制的，比如你没有玩儿过过家家，你很可能想象不来。”

小姑娘攥攥拳，转过去。

她在挑战他？

侧海娜上绷起来，“你想什么？”她警惕地问。

英雄之所以为英雄，是会在英雄的行为后，能够成功抑制自己的凌驾，在该放手的时候放手。

“那个你保护下的世界和哥谭，长此以往，都会成为一潭死，人类和地球都会停滞不前。”

“你想说什么，歉？说你不该对我教那么严厉？”小姑娘轻嗤一声。

几分钟后，海娜轻声说：“这个问题不重要了，如果多元宇宙一起毁掉，我就不需要思考到底要不要生的问题。我已经快要成功了。”

“像我一样偷懒，选择了最容易的治理方式？”

压下莫名涌上的愧疚，布鲁斯随说，“这个空间，像我这样的外来人，是否可以像你一样建造？”

布鲁斯叹息，“我对我自己更失望。”

“想问你想不想玩儿过家家，茶话会那。”

“不，”布鲁斯轻松地耸耸肩，好像俩人只是在谈论晚饭要不要吃蘑菇，而不是要不要毁灭世界似的，“这就是你，把斯塔克和卢瑟关起来的你是真正的你，决定毁灭世界的也是真正的你。”

“这些特质，在作为小小的你的父亲之前，我都没有。”

小姑娘果然因为最后这句话变得气鼓鼓的，“不是所有事都和你有关，父……布鲁斯。”

“为什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海娜撇撇嘴，地说：“你也不是我的父亲，别想替他没有意义的弥补，我不会买账的。我不可能这么好哄，你死心吧。”

“我要毁灭世界。”海娜认真地说。

“但真正要到对孩们的‘协助’，恰恰是最耗费力的一，它要求父母付大量的时间和力，以及耐心。”

否被生，或许他们本不想来到这个世界上。”他继续：“我也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我也向你建议一个反悔的机会。”

“这样没用的，世界还是会走向消亡。”她似乎重新找回了世界毁灭者的严肃，“斯塔克也会一直在这里。”

小姑娘没理他，但也没急着去“毁灭世界”。

布鲁斯装作没有听到海娜的误。

布鲁斯就像没听到似的。

“我知，”布鲁斯，顺着她，随说：“你也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还在吃。”

“未来的我，也就是你认识的父亲，和现在的我……说我们是一个人也好，不是一个人也好，只是定义的问题。但你不能否认的一是，在所有人之中，我会是最理解你父亲的人——所以，我完全理解他养育你的方式。”

——这让“拖延”的目的，变得更容易实现了一……

“只是觉得你一定没有玩儿过，那时候……你没这个条件，”布鲁斯耸耸肩，“反正我们也无事可。”

她没有回答他。

布鲁斯相信他的女儿一定会明白这个理。

“未来的我，没有在育儿上用功，选择了最偷懒的一方式——对你设立权威和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