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柜台查了电话号码，再打过去果然有人接了。杨瑾笑着报了姓名，“请问你是哪位？”他在红旗公社中学当了一段时间老师，与公社的都认识了，可对方的声音却有些陌生。

“再者若是大壮的事儿，只会让你一个人回去。”杨瑾分析，“应该是生产队有什么事，而小豆的毕竟也在九队。”

到了邮电局，杨瑾了长途电话的押金，拨了电话，张县长家里却没有人。他想了想，“我试着给红旗公社打过去，公社一直安排人值班接电话。”

鲁盼儿接过电报纸，上面写只写了六个字——与鲁速归，要事。电报是打给蔡颖大哥的，蔡颖离开红旗九队时留给小婶儿的联络地址。

杨瑾和鲁盼儿都笑了，也就把顾铁山的事忘在脑后。

“也不算巧，我家不在这边，在公社大院住宿舍，所以就常替大家值班，”郑峰笑着问：“你在哪里呢？现在包产到了，你怎么还不回生产队分田？”

更奇怪的是，她还要自己与蔡颖一起回去。

“包产到？分田？”

可是就在正月初八的晚上，蔡颖急匆匆地来了，“小婶儿给我们发了电报，让我们赶回生产队！”

“对，现在鲁盼儿就在我边，她想问些事儿。”杨瑾把电话递给鲁盼儿：“你来接吧。”

小婶儿有什么事儿找自己呢？鲁盼儿想不通。过年正是生产队里最闲的时候，离耕还早着呀。

“正好给你和梓恒过了生日。”

“会不会了事？”蔡颖见杨瑾和鲁盼儿都沉思不语，便更焦急了，“一定是大壮！他们又打伤了大壮叫我回去？我家里人都这么说。”

“我是郑峰，”对面的人迟疑地问：“你是鲁盼儿的人吗？”

听郑峰讲解了一番，鲁盼儿明白了，包产到就是要把田地分给各家，各自耕，而且这一次分田，几十年不变，涉及到每一个社员，现在各生产队都在张地行着，最后郑峰又提醒她，“你赶回生产队吧，分田要生产队和

杨瑾想了想，“会不会是年前报过的？中国开始改革，从农村开始？”

在北京过节与红旗九队不一样，这里除了有丰富的商品供应，还有炫丽耀的礼、五光十的灯光、有如海浪一般的人……一家人玩得很开心，也长了不少见识。

“生产队能有什么事？”鲁盼儿与蔡颖依旧不解，“小婶儿竟然要我们两个都回去？”

鲁盼儿接过电话，“还真巧呀，打电话就遇到了你。”

“因为我也想爸爸了呀。”

杨瑾也答不上，“这样吧，你们先别急，我去给师兄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问到一些情况？”

蔡颖其实已经与红旗九队没有关系了。

鲁盼儿倒是看过报纸，不过她也不大懂，“就算是农村开始改革，我和蔡颖回生产队有什么用？队里的事都由队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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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去吧。”

么知的呢？”

鲁盼儿算了算时间，“过了正月十五再回去，丰收丰也要开学了。”

“年前我们接到了改革的新政策，年后就下达给各生产队了……”

“什么改革？”蔡颖很茫然。

“不会的，”鲁盼儿劝：“吴家对孙特别重视，应该舍不得把大壮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