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看到画，赞叹：“非二十年功底不能成，四君里的梅画得尤其有风骨，用笔和气韵极妙，一看就是有名家指过，并且画家本人也极天赋。”

“才不呢，我家小船比他好看多了。”喵里，齐兑虽然俊，到底柔了些，叶小舷那样光灿烂的才叫帅得一塌糊涂，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还从来没来过院呢，听说学艺术的人都特别有气质。”齐兑很会说话，三两句就让宁檬心怒放。喵却知他德，他一见漂亮女孩就喜撩两句，过后他就忘了，人家女孩却为了他魂牵梦萦好些天。

“您帮我们看看，四君和岁寒三友是不是自同一人手笔？画都没有落款。”喵说。

孤云一片雁声哀，日暮烟寒。

“总来说，这位画家如果专攻写意

把袂牵衣泪如雨,此情谁与语。

伯劳东去燕西飞，与君长别离。

李教授拿放大镜细看，“兰条屏里的雀鸟振翅飞、栩栩如生，工笔画讲究取神得形、以线立形、以形达意，形神意都达到，考验的除了画家的笔法娴熟细致，更重要的是耐心，想画一手好工笔画必须要能静得下心来。”

找到国画院的李教授，宁檬把喵介绍给他，喵说明来意，把在路上冲洗好的国画照片拿给李教授看。

这教授光顾着看画，像个书呆一样答非所问，喵和齐兑对视一，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耐心等他鉴赏完。

李教授仔细看了照片，有遗憾地说：“要是能见到原作就更好了。”“原作在南京，不方便拿过来，不然的话，今天就带来了。”喵看了齐兑一，他站在边上，睛看向别，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檬悄悄打量齐兑，见他材，英俊的眉有一说不的潇洒，悄悄问喵：“这就是你小表哥，长得好帅呀，你家叶小舷也没他俊。”

李教授说：“主要看用笔，现在已经很少能见到这样工笔写意都画得好的画家了，岁寒三友的画风隐隐有张大千的韵味，神写意而形兼，我教过的学生里，能画这样平的不过二三人而已。”

开车到中央院，宁檬已经等在教学楼楼下，看到喵和齐兑过来，情地迎上去，说要带喵他们去找她们学校最好的国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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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看在里，怕他陷伤的情绪，拉着他走，“看过了就快走吧，齐姥姥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被她撞见也不好。”齐兑振作了神，和她一起溜了去。

“教授，四君是工笔，可岁寒三友条屏是明显的写意画，怎么分辨是不是一个人画的呢？”宁檬在一旁说。

喵有个中同学宁檬在中央院上学，喵和她联系，让她带自己和齐兑去找她们系老师鉴别齐家的四君条屏和慕家的岁寒三友条屏是否自同一人手笔。

“是小阿姨的字吗？写得真好看，一看就是练过的。”喵一回见到小阿姨的字，字如其人，她活着的时候一定是个才女。

齐兑叹息一声，把照片装了回去，坐在他妈妈生前睡过的床上，轻轻抚摸床单，似乎想受这张床是否还保留着妈妈最后一温存。姥姥每星期都会亲自来换床单，二十年多年来从未间断，仿佛女儿有一天还会再回来，这是老人家最后的一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