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仔细回忆了一下：“也没别的，就是约定我帮他把书上的字写下来。”

“怎么，不想要心吗？”月神知孩们为何疑惑，也不破，反而抓起一把盛放在竹筐里的小心，这心装的很致，每一块都用纸包着，就连镇上都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买到。孩们有的人吃过，有的还没吃过呢。

“拜年啦拜年啦。”“拜年喽，新年好！”

月神将心放到其中一个孩手里，又回到竹筐里去抓，孩们急，却不闹，乖乖地等着月神一个个发心。沐艺可坐在一边，朝已经拿到心的人招手：“快来这里，这里有糖哦。”

知这是什么意思。

“想要，想要！”孩们是最诚实的，忠诚于自己的愿望，他们急切地伸手：“哥哥哥哥，我想要心。”

心底刚刚升起的疑惑，也被压下了：为何白发苍苍的哥哥，声音听上去却这么年轻呢？

“清，你怎么带着一本书？”

洛九天对待契约的态度还是很慎重的，他担心夏清不懂那些坑，然后被人家借机坑一把。

“咦？”

两位主人都发小东西，风凌也有任务，他要给每个孩发铜板。不过，孩们对于铜板的兴趣却还比不上月神兄妹发的心和糖果。毕竟，这里的心和糖果都是特别致特别贵的东西，他们的家人压舍不得买了吃，但是反过来，如果有的吃，家人也绝对不会和孩们争，毕竟，好东西总要让孩享受。但铜板不一样，过年讨来的拜年钱，再多又怎么样，都是要给家里人的。

“然后我从那屋来，是你知了了”。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夏清把自己听到说话转去看他那一段说来，跟着之后发生的事情也都讲来。

“契约？什么契约？”

现在双手握方向盘，洛九天腾不手来翻看书，他先问一些有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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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一天的闹景象，就在村长家的鞭炮声中拉开帷幕。如月神所言，村里的孩果然结伴来拜年，沐艺可早早就在恨天居的堂屋里准备了糖果心还有铜板，又将月神移到了屋里，升起炉。

“这个？”夏清晃一晃手里的书：“这是——哦，这个名字是我帮他取的，他是一个男孩，住在刚刚那个屋里。他把这个给我，还让我帮他把书里面的字写下来。对了，他还我订立契约。”

孩们大多知沐艺可有哥哥，但是亲见过的并不多，能像今日这样看的真切的就更少了。他们望着白发苍苍的月神，看着他脸上的皱纹，心里都忍不住想，这个“哥哥”的年纪，也太大了吧？

“你是怎么遇到那个的？”

不过，好在，他能够看见夏清手里的东西。

等一帮孩喜喜地离开之后，又有几波孩来过，然后就安静下来。望着剩余大半的糖果，沐艺可叹息：“刘家村太偏了，别的孩都不乐意过来，不然的话，肯定更闹。”

一群小孩冲恨天居的时候，月神嘴角带着笑。

月神剥开一颗糖果，说：“偏一儿好。”然后，把那颗糖送嘴里，尽，他已经尝不什么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