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唯想了想问：“我妈九五年设立唯一基金会，用以帮助贫困学生，所以七叔是不是…………”

她，随他脚步一转。

“都怪七叔太。”

不必走沙滩，海边已有铺陈整齐的石路。

码面东南，正午光绚烂，海绵泛蓝，光令人睁不开。

难得有安静好时光，她接住这句话，继续问下去，“这样看来，七叔年轻时也吃过不少亏？”

阮唯与他肩并肩绕海散步，风有些大，他关心地问：“冷不冷？需不需要加一件外？”

陆慎被她逗乐，毫不犹豫否定她正在不断蔓延的八卦之心，“所谓恩义人情，样样都有价，没有一件值得赔上婚姻。所谓的以相许，在男人里本毫无价值，我们生来没有女那类牺牲奉献神。”

“有兴趣听我吐苦？”陆慎回看她，忽然间变得郑重，“我的你已经猜中大半，要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不敢说容易。”

慎从后抱住她，手臂横在她腰间，嘴贴耳廓，低音时震得耳微微的，“这么舍不得？”

陆慎发邀约，“陪我走一走？”

“是。”他答得脆，“江碧云女士是我恩人。”

“是吗？”她低，自嘲地笑了笑，“和七叔比起来，我的状态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在宿醉当中。”

“那就是又侧面报？也许是某一家小报记者为拿条不计后果，跟拍七叔夜开车去会某一位艳女郎？”

“又说孩话。”

阮唯疑惑，“你娶我，是报恩？”

“嗯，上一次见面是十年前。”真难得，他也玩起冷幽默。

“又开我玩笑。”他的神追踪她侧影，益发温柔，连自己都未察觉，“各类专访一律不接，至多现在路演现场，就长海经营状况答疑。至于你们小女生最关心的，我的私生活方面，更没有人得到过正面回答。”

阮唯反驳，“我边人就是证据，我两个舅舅没有一个对妻用心，小舅舅到天酒地就不要讲，大舅也和小秘打得火，可怜我舅妈当年为了赎他，嫁妆都拿来换现金。还有爸爸，没过多久就换新，秦小得有攻击，一定在男人上无往不利。”

陆慎踢开路中间一颗散落的鹅卵石，笑笑说：“多数时候，能力与份不匹，会带来许多你年轻时本无法预料的麻烦。”

阮唯：“hero.七叔这样的经历应该登首版，好激励全国年轻人。”

她摇，顺手拨开被海风的发，“冷风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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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期望这么？”

海风得人懒懒，不自觉连脚步都放慢。

“我认为阿阮已经够清醒。”

陆慎牵着她一起往别墅方向走，边走边说：“阿阮似乎对秦小很大敌意？这十年间谁都不记得，

她原本不想应声，但预想后果，居然顺从地回答：“总觉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

“我当然知，男人个个都无情。”

“你猜这类事情比什么时候都锐。”他难得夸她，“各行各业都要讨生活，报纸想要卖得去，总得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