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小蛇回到了黑夜君王的脑袋上，还嘶嘶地冲柳白吐，应该是在表达友好——？

所有渊生都知，蛇代表着新任渊之主黑夜君王。

她无奈地看向黑夜君王，黑夜君王很不开心。

柳白不是不听劝的人。

他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才只是两星期前的事情，尸的都还没烂净呢。

她虽然看来了什么，但也不好多说，黑夜君王是很给她面的。

黑夜君王皱眉：“渊只有黑暗，渊生唯一的娱乐就是杀戮。”

柯丽丽张开翅膀，把柳白严严实实裹在自己翅膀里。

黑夜君王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小蛇们知到他的心情，一下炸了开来。

柳白绿着脸从柯丽丽的翅膀中钻来，安抚她：“我没事儿，我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你不要太担心我。”

黑夜君王微微一笑，蛇发狂舞。

黑夜君王自信满满。

黑夜君王意味长地说：“渊会同化渊的所有生，这些人类，严格来说，也算不上是人类了。”

柳白脑袋里还是呆滞的。

“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是个大人了，你还是个小孩，遇见事情记得赶跑，跑到安全的地方，我解决了事情之后会去找你的。”

柯丽丽拿鼻嗅了嗅黑夜君王手中的那一团烟雾，赞同地。

“渊生就是这样的，整日里除了杀，还是杀，所以我不喜呆在渊。”

“你相信我，是个正确的选择。”

柳白认认真真给他谢：“谢谢你。”

黑夜君王很不兴地说：“他们见灯火亮了又没了，以为我了什么意外，说要过来帮我打架。”

柳白默然。

他脸上一个嘲讽的表情：“当我什么都不知呢？想杀我罢了。”

他一抬手，手心里着的灰烟雾，和当中挣扎哀嚎的人影于是就散了开来，沿着殿的走廊，散成一团雾气。

他们之前的那九十九位渊领主外带上一任渊之主是怎么死的，他们可还都没忘呢？

柳白：“……”

柯丽丽在她后翻了个大的白。

“他们的味很难闻。”

“没有现过先例，我也不想去这件事，就放他们在殿里养着吧。反正我也不想回渊，这座殿，以后就给他们了。”

柳白挪开睛，盯着柯丽丽的翅膀想

确实算得上很古怪。

黑夜君王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些无关要的事情一样。

完全没把柳白的话当成一回事儿。

四舍五，就是把柳白夹在了自己腋下。

柳白很无奈。

“就算只了九天渊之主，我的话在渊里，也还是很有分量的。”

似乎有些开心。

尽他其实不是人。

“外面怎么了？”柳白问。

它嘴里衔着一个长着手的睛。

这个超脱者，绝不是什么好人，把活人带到渊，活人会有什么下场，不需要用脑去想的。

如果让殿外九十九位渊领主听到他的话，他们就算是不敢当面说什么，也一定会暗地里不以为然的表情的。

无论如何，从灯火里放来的那几千个灵魂不是假的。

“在我的渊，能有什么危险？”

不过——

“安心呆在这座殿中，他们可以安心生活，一直到最后消散。”黑夜君王承诺。

黑夜君王镇定自若，不和柯丽丽计较。

那是九十九位渊领主中的一个，它是一只。

她知黑夜君王是看她的面。

见她这么说，黑夜君王又兴起来。

但黑夜君王看上去并不是个急的人——

“无论他们是否已经变成了渊生，用来灯火的燃料也太恶毒了些。救是肯定要救的。不过——”

这确实是个很安全的位置，但是……

她也知她这次欠了他很大的人情。

柳白迷惑地问。

柳白正说着，方才那条蛇发化成的蛇从殿外回来了。

“我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请大佬赐教。”

他调说：“我并不嗜杀，我更喜有趣的人和事。”

“人类在这里待久了，慢慢也就成了渊生。”

“不要留下他们。”

“我不建议你留着他们。”黑夜君王对柳白说。

一条小蛇从黑夜君王的脑袋上脱落，在空中迅速变为一条大的蟒蛇，蜿蜒游走，往殿外而去。

蛇的鳞片是那么清晰，柳白立刻就呆住了，脑袋里一片空白。

黑夜君王只用区区九天时间就在渊建立了恐怖的威势，以至于九十九位渊领主到那条蛇的瞬间，就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凶凶地反问柳白，小蛇们炸起来嘶声助威。

柯丽丽要哄，这个也要哄。

“渊生整天除了杀戮都不其他事情吗？比如说耕地，娱乐什么的？”

蛇把随丢下，然后游到柳白边，亲昵地拿脑袋蹭了蹭柳白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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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皱眉：“那他们也太可恶了。”

她也得给他面。

“没错，我是个好人。”

他们都记得，这一位渊之主，很安静。

所以大概这只是渊生的正常速度？

然后又把柳白裹在了翅膀里。

黑夜君王说：“我不知你是从哪个世界中听说的灵魂转生，但是渊不行。”

柯丽丽嫌弃地拿爪尖把蛇挑起来，蛇在空中一个翻，落到黑夜君王边，再度变化成一条小蛇，回到了黑夜君王的脑袋上。

只两个呼的时间，殿外就再次安静了下来。

可能对他来说，这确实是一件无关要的小事。

“你真是个好人。”她说。

背骨发麻。

“就让他们呆在这里吧，这里毕竟是渊之主的地方，没有生能在这里放肆。转生为人是不行的。”

小蛇——不，蛇——蛇的速度很快，快得不像是蛇的速度，让柳白忍不住怀疑黑夜君王是不是直接开了门传送。

黑夜君王恼怒地说：“一群蠢货——”

她又劝柯丽丽：“你首先要的第一件事是保护好你自己。”

柳白赶别过视线。

“因为他们变成了——渊生？”

然后殿外就传来了喧嚣的吵闹声。

蛇的实力并不，如果这只拼命反抗，它还是跑得掉的，但它不敢跑。

柯丽丽笑眯眯地：“都听小白的。”

不过既然已经被渊同化，那么也就不适合常规的安置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