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们也无缘皇妃人选了。

可如果裴皇后一日好过一日，直至痊愈，宣和帝想和裴皇后鸾凤和鸣夫妻情，又该怎么办？

如此隆重的场合，圣前奏对，别说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便是几十岁的诰命夫人，也会战战兢兢。程锦容却是半分不，从容不迫。

撇开天家皇的份，三个少年齐整整地站在那儿，也足以令群芳们怦然心动了。

太医不是官职，而是后为娘娘们看诊的医官才有的尊称。太医院官署里有两百多名医官，能被称为太医的，只有二十几个。

纷

程锦容行礼谢恩：“为皇后娘娘看诊请脉，是提大人和两位太医分内之责。为娘娘伺疾，更是锦容几辈修来的福气。不敢当功劳二字。”

凡，后嫔妃都是人，几位皇的相貌都算众。

程锦容大风后，很快站回了裴皇后的侧。

宽敞的椒房殿正殿内，只听闻宣和帝裴皇后以及郑皇贵妃说话的声音。

至少，在她看来，宣和帝对裴皇后是有些情意的。这份情意里，或许掺杂了怜惜，或许是对原发妻的敬重……

以程锦容为例，为一个新的医官，要先在药材房里待上两年。然后方有诊的资格。一般再熬个七八年，才有资格竞争的名额。

宣和帝不再单薄刻板的印象，而是一个有血有的活生生的人。

这一刻，程锦容顿成众目所瞩。

贺祈遥遥地注视着殿中大放光彩压过群芳的少女影，骄傲之情几乎溢满了膛。

众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皇后今日面颇佳，”宣和帝声音颇为温和。

裴皇后毫不遮掩对她的喜。宣和帝便给了她女太医的面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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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就有情。

帝后各自座，其余人等也各自坐了下来。

二皇生得英俊，四皇颇有英武之气，五皇相貌俊朗。

重生后，她费尽心思，终于和亲娘重逢相认，也无可避免地接了宣和帝。

这一刻，她心绪起伏，并不似表面那般镇定。

前世，她从未见过宣和帝。

程锦容瞥到有几个妙龄少女悄然红了脸颊。

裴皇后想重掌六，就得竭力争。

天金一开，还有何人敢质疑？

裴皇后笑应：“承皇上厚福，臣妾近来日渐好转。这都是杜提医治之功，周李两位太医每日请脉，程女医每日伺疾，亦有功劳。”

宣和帝霸暴戾，穷兵黩武，喜怒无常……这些都离她的生活遥远，她没有切的受。她对宣和帝的恨意，更多的来自亲娘被困中的愤恨，还有被命运摆布捉的不甘。

宣和帝笑着赞：“好！不愧是大楚朝第一位女太医！”

程锦容恭声应：“微臣不敢当皇上盛赞。微臣刚太医院，是最低品级的医官，尚无太医的资格。”

☆、第一百七十四章群芳（二）

少女清亮悦耳的声音，清楚地传众人耳中。

程锦容再次谢恩：“微臣谢过皇上恩典。”

……

宣和帝挑了挑眉：“朕说你是女太医，你自然当得起！”

从今日起，众人便可称呼一声程太医了。

杜提周太医李太医都不在，唯一在殿内的是程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