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可以成为下一位皇帝，如果我可以当她的臣……

“与卿何？”

只是她不知，每次见她的时候，除了张、别扭和不自在以外，我的心底还会不自觉地一丝连我自己也不好意思承认的欣喜。

公主和驸成亲不久，理来说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可是，二人每日相的时间并不多，在一块的时候也不甚亲密。公主常常去找驸，驸却总是躲着。

公主翻了我一个白。

我以为此生不会再与公主有任何集，直到恩师推荐我任使团副使。

恩师真是多虑了。

圣人的这几个孩，无一能与公主殿下相比。

我忍不住记了下来，摆在寄回长安的书信旁边。

“柴小侯爷不知怎么混了使团里，殿下正准备把人打包送回长安呢！”

我还在洋洋洒洒地写着，直到外面传来一声通报，打断了我的思路。

柴嵘？他不是刚从突厥回来受重伤吗？

昭公主。昭公主。昭公主……

她和他在只有妻和丈夫之间才能的事。

公主，潇洒风，落拓不羁。

我没想到的是，公主找男人就是为了玩儿他们呀。

我那无聊而又庸碌的生活，除了永远也理不完的公文之外，就是数不尽的昭公主。

她找我肯定不会是私事。

我还未曾娶亲，未与任何女有过亲密接，但我可以隐约猜到公主和大夫在车上些什么。

我藏好了那些书信，了个“请”的手势，想要尽量减少一上冒来的书生气。

昭公主养面首、找情人，原来是为了和他们这事……

昭公主大胜突厥而归。昭公主新招面首府。昭公主担任金吾卫大将军。

正如那日她飞舞的发丝折的刺目光，不光刺中了我的睛，更刺了我的心底。

公主是何等聪慧的人？恐怕早就看我的真实目的。

我同公主并不熟识，只三年前我中状元的时候和她打过一次照面。她骑在那匹矫健的骏之上，背绷得直直的，颈仰得的，轻蔑地对我说：

甚至有一次，我在两人的车之外，还听到了男的和奇怪的声。

“公主，您与驸似乎情不佳？”

赵侍卫挠了挠，很烦恼的样，难为情地说：

说起来，她应该的确是在谋划些什么。

暴戾无能的太殿下，面慈心狠的晋王殿下，玩世不恭的齐王殿下。

话说回来，昭公主和她带来的两个男人之间关系也很奇怪。是的，我当然能看来她和那个大夫的关系很不寻常，绝对不止是患者与医者这么简单。

我心中有大概的猜测，苦于没有证据一直未曾向长安那边禀报。昭公主事缜密，滴不，在我面前从没过脚。

我呆呆地握着缰绳与琼，忍受着公主的冷嘲讽。

八月十八那天，长安城中为昭公主买醉的郎君不知几何，而我只是其中一个长得不怎么样的书呆罢了。

“你说说，你说说，她一个女儿家整天抛面的像什么样？脆找个如意郎君嫁了算了！”

这真是一支奇怪的使团，除了驸、随行医生和我这个副使之外，上上下下全是女人。

是因为圣人和恩师的命令？还是因为我单纯地想要多看看她呢？

为什么要时时刻刻跟着公主寸步不离呢？

“赵侍卫，带路罢。”

随后几天，公主不是在驸车中，便是在大夫车里，阵阵声，时时笑语，被秋风一脑儿地我的耳朵里。

我想当好这个副使，想让她知我不仅是个长得不怎么样的书呆，可一闭上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她与两个男人亲的画面。

“罗副使，殿下传您去一趟。”

这就是坐享齐人之福吧？

朝为官三载，公主只对我说过这两句话，除此之外更无集。我在恩师那里听了公主不少坏话，尤其是她帮安乐公主与玄贞和尚逃的那次，简直是把恩师一家的脸面扔到地上踩。

这不是我该问的事。我知，可我忍不住。

她，恐怕会更瞧不起我吧？

是在害羞呢？还是他不够公主呢？

所以，她堤防我，她看不起我，她对我没有好脸，这些我都可以理解，我都可以接受。

方宰相唾飞溅，恨恨骂。

“还是个长得不怎么样的书呆……”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附和恩师，因为我认为骑在背上的昭公主会比坐在轿里嫁为人妇的昭公主耀得多。

心绪纷。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公主府的面首那么多，她一个都没带，只带了一个大夫门，可见她对这大夫喜极了，哪怕在驸的底下也要偷。

我看了赵侍卫毅的神情与鼓起的肌，掩饰好中的羡慕。

我原以为使团的行速度会很慢，怕是走两三年也走不到兹去，未曾料得这班娘力旺盛，动作捷，相形之下，我这个走两步三的副使倒更像是拖后的。

电光火石之间，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写文章还算可以，说起话来却笨嘴拙，不知如何反驳。恩师早就告诉过我，昭公主生跋扈，刁蛮任，吩咐我不要轻易招惹她。

这是昭公主同我说的第三句话。

圣人秘密下了圣旨，叫我好好看着昭公主。

所幸，她也没再说什么。

我一边苦恼圣人的任务迟迟没有完成，一边也情不自禁地在为昭公主喝彩。

我搞不懂这莫名的心绪意味着什么，可耳朵它不听我，总会不自觉地收集关于她的一切消息。

尽早就知公主风成，可我却从未将她与这事联系在一起。在我的脑里，养几个面首和收藏几方砚台的区别不大。

“使团了什么事？”

使团走了半月有余，竟是快到洮河了。

那是……什么声音？

“又是个书呆？”

“哪来的书呆？”

我尽可能地忽略昭公主和她的男人带给我的负面影响，兢兢业业地履行圣人与恩师付给我的责任，当一个耳聪目明的细作。

第九十五章 罗枝枝观察日记：昭公主和她的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