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

可为什么呢？

顾攸宁还没变脸，半夏抓着她袖的手却顿时收了。

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么一番话，许安清终于忍不住挑了下眉，“若是别人，我自然懒得说，可如今的对象可是姬朝宗……”他一顿，看着人说，“顾小还不知我家二弟当日事，就是拜姬朝宗所赐吧？”

果然——

“许公不是嚼说是非的人。”顾攸宁看着他说。

许安州这人虽然混账了一些，但一向有些小聪明，绝不可能上赶着去得罪姬朝宗。

顾攸宁这下是真的有些愣住了，当初许安州事的时候，她就猜测过，许安州怕是得罪了什么权贵才会落得那般下场，可她怎么也没想过，这事居然会和姬朝宗有关。

还有那些慕姬大人的女人……

顾攸宁却没回答他的话，只是看着许安清说：“难不是吗？自从许公事后，许家老夫人和许夫人便把注意都放在了许二公的上，得他胡作非为，若真让许二公接庆国公府，只怕许家的好日也就到了。”

“如今许二公放边疆，许公重新掌权，以许公的本事，至少能保国公府几十年无虞。”

暂且把疑问压到心底，她重新抬眸看向许安清，：“许二公事已有几月，若是许公想跟姬朝宗算账，早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衣裳，大概和她一样，都是脏了衣裳过来换的，只是……不等她再开询问，男人却仿佛知她要说什么似的，继续：“该看到的，我也都看到了。”

许安州事和姬朝宗有关？

“什么？”

她白着小脸，低声恳求许安清，“请您看在从前和我家少爷好的关系上，不要说去。”若是说去，她家姑娘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别说姬家了，恐怕长公主和姬老夫人都会把姑娘当妖媚的女，使手段对付她。

顾攸宁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君如玉的许安清会说这样的话，她颇有些一言难尽和咬牙切齿，“我说那话的时候才十岁！”

她这话说完，许安清后的小厮当即就变了脸，“你什么意思？”

她也一顿，“我想许公应该也很满意现在这个情况才对。”

“而且——”

她说话的时候，许安清一直未曾说话，他只是不动声地靠坐在椅上，目光倒是一直停留在顾攸宁的脸上，直到她说完，他才轻笑一声，“我突然有些后悔了。”

“你说，这样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呢？”

他右手的大拇指和指轻轻挲着，看着顾攸宁的表情有着藏

“啊，是吗？”

“许安清！”

“从前善善拉着我的袖要嫁给我的时候，”睁睁看着面前少女突然瞪圆的眸以及不敢置信的表情，他脸上笑意愈，只不过这回却是多了几分真实，他遗憾：“我应该答应才是。”

可惜少女这幅表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她又冷了一张脸，变得和先前一样不可亲近了，完全不似在姬朝宗面前情绪那么多变，还真是……

许安清并没有理会半夏的恳求，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顾攸宁的上，见她只是在最初的时候轻轻拧了一下眉，好笑：“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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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清笑眯眯地接过话，“我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