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婵耸了耸肩，到手的猪溜走了，还真是令人遗憾。

剩下的两个跑了去，昏暗的走廊里很快就传了大呕吐的声音。

葛大人捂住了嘴，但没舍得挪开睛。

“不不不，不是我，是葛英凡！”

葛大人着反驳：“人与猪又岂会相同？”

纪婵切开，说：“人都有一死，死囚活着时对朝廷没有贡献，死后对律法些贡献也是好的吧？如果家属不同意，官府可以多给些银，在下可以保证下葬时是全尸。”

那学生别开脸，牙关发“嘚嘚”的声音，如筛糠一般地抖了起来。

葛大人“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微臣教无方，请圣上责罚。”

泰清帝忍不住了，终于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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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全招了。

……

太刺激了，刺激得胃都翻起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拎起锯，“嘎吱嘎吱”地锯着盖骨。

“葛英凡用梅瓶打的。”

“死者死于严重的颅底骨折，他是被平的东西击打致死。”

葛英凡和两个同窗面苍白，连呕好几声，但到底忍住了。

拿掉颅盖骨，纪婵取脑组织，“烛火再近些，诸位，务必看清我是怎么拿来的。”

以杀几猪试试。”

过了好一会儿，泰清帝终于表态：“这是个好主意。”

葛英凡倒在地，□□了一片。

泰清帝瞪大了睛。

左言和司岂也极意外。

“呜呜呜……”

“还不说！”司岂怒喝一声。

司岂和左言看完听完，双双退后一步，各自扯了一个学生上前。

大人们问案，她一个仵作就不掺和了吧。

因为速度够快，空气不够通，众人能清晰地闻到锯骨时产生的怪异气味。

左言、司岂以及王虎则看得目不转睛。

葛大人抿嘴，两只袖微微抖了一下，再无异议。

她带小麻溜地了

司大人倒会把握时机，心理战、攻心战用得恰到好。

小也有些受不住。

司岂冷笑着，端过那一盘的脑组织，森森地说：“看到了吗，活人不能一手遮天，死人也会说话的。”

“对对对，就是他打的，我们什么都没。”

她把脑组织放到事先准备的托盘里，指着对应枕的脑组织说：“看到了吗？这里有大片血，脑浆，征象与对应的额前这一大相径，这就说明额前的损伤是濒死伤，更说明枕的损伤不是坠导致的对冲伤。”

“再看颅腔里面，枕的挫裂伤导致颅骨骨折，这些骨折线一直延伸到颅底。”

纪婵了最终结论。

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看纪婵解剖颅腔——这与以往专心记录的觉完全不同。

纪婵让王虎把烛火拿近一些，说：“如果猪不足以服众，死囚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