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产丰富。可惜让小鬼两次重兵扫糟蹋的不成样。小鬼他娘的，扫的时候见人就杀，多亏刘师长要求挖地、路壕，保护了冀中老百姓。不然的话，冀中怕是比现在还要惨的多。”

蔡中说：“第一次日军重兵扫冀中时，冀中抗日武装不得不向冀南转移，损失很大。等到日军第二次重兵扫冀中，我军凭借地掩护，竟然在敌后生存下来。这不能不说是战争史上的奇迹啊！”

吕正叹：“我们是生存下来了，但是也付了重大牺牲，多少人死在了鬼的刺刀下。冀中队要想恢复元气，还得一段时间努力。要是教导师主力能打回冀中就好了，只要赶走了冀中的小鬼，让老百姓能正常生产生活，冀中就是我们八路军的粮仓，可以源源不断地向太行山输送粮和兵员。”

蔡中笑：“等赶走冀中平原的小鬼，太行山上的我军主力早就下山了，用不着向山区运粮了。不要着急，慢慢来，小鬼暂时是大，但他们不可能一直这样大下去，要不了几年功夫，他们的锐队消耗完，也就快灭亡了。”

几个人正在边走边聊，就见一队战士押着一群人向东湾里走来。

蔡中大喝一声：“站住，你们是什么的！”

一见是几个首长，带队的就跑来报告，说是这些人都是军区供给的汉，押到军区来审讯的。

蔡中一听就往队伍跟前走，还没走到跟前，那些被押的犯人们看见有首长过来，上就喊开了冤枉、救命。

等蔡中走到跟前一看，这些人都被绳绑成了一串，上血迹斑斑的，走路一瘸一拐，明显是受刑了。

蔡中眉皱，转向孟庆山和吕正问：“怎么搞的？刘一民同志不是命令冀中肃托立即停止、释放所有人员么？难你们还敢违抗刘师长的军令？”

不等吕正、孟庆山回答，带队的就敬礼报告到：“报告首长，这些人不是托派，是汉。我们是晋察冀军区锄的，抓住汉熊大正后，查供给有一百多个汉。我们现在押解他们到冀中军区锄继续审讯。”

蔡中一听，睛往那脸上瞄了一会儿，一下就笑了：“老秦，怎么是你？我说老伙计，你原来不是中央保卫的么？什么时候调到晋察冀来了？”

姓秦的见蔡中认了他，也仔细看了看蔡中，赶说：“原来是教导师的蔡主任啊！是这样的，八路军改编时我就到了115师，还老本行。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你，怎么样，还好吧！”

蔡中可没有那么乎，睛象刀锋一样，直盯着老秦：“我说老秦，在苏区的时候你抓右派、ab团，杀了那么多人，还不过瘾？怎么，又跑到冀中来肃托来了？”

黄敬、鲁贲、孟庆山、吕正都想不到蔡中说话这么不客气，都一声不吭。

老秦也没想到蔡中会这么说话，脸一下就红了：“蔡主任，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的保卫工作？抓右派、ab团都是照中央的指示办的，就是错了也有人承担责任。我看你的思想很危险，需要好好学习保卫工作制度。”

蔡中是老红军，而且是老红军政工，要是搁在以前，他绝对不会这样说话。自从上次刘一民赶走两个要审查倪华的社会工作人员后，蔡中思想认识到刘一民要求总结苏区肃反扩大化的教训、增党内民主气氛、健全党内安全保卫制度、建立党内控告申诉制度、规范社会的工作是长治久安之策，再听说冀中肃托扩大化从发梢到脚趾就是反的，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