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荣桓看了刘一民一，不接他的话茬。

刘一民一听，罗荣桓说的是常识，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小鬼能够在中国横行霸，绝对不是一群蠢货。多田骏啊，说不定现在就已经在署空中伏击圈了。

罗荣桓边吃边说：“我壮的象，能有什么病？你吃吧。”

蔡中叹了气，不再说话，闷着呼呼噜噜喝开了酸辣开。

王老虎好久不见唐星樱，这一见到，慌忙跑上来问好，然后就说司令员已经到了石门城内，是不是现在就派车把她送过去。

随着教一团攻占日军石家庄守备队司令、教二团攻占火车站、教四团攻占云盘山，石门之战也就卸下了帷幕。接下来，就是各队在城内和城外搜索残敌、各个消灭了。

王老虎可能是还在想念李平，就扭扭地报告说他结婚了，谢谢小唐主任。

刘、罗首长石门了！

刘一民有遗憾地说：“看来，只能暂时放过鬼的机场了。”

罗荣桓吃完，站起来拿起饭碗给警卫员去洗，然后转对刘一民和蔡中说：“为大军统帅，要表率。己不正怎么正人？八路军有铁的纪律，包括我们三个，谁都不能违犯。有些事，同志们谅解不等于纵容。谅解那是有前提的，是建立在同情基础上的。纵容就不对了，说轻了是溺，说重了就是推动对方违犯纪律。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看刘一民准备走，蔡中忙说：“你把这个煮吃了。”

罗荣桓说：“这次要慎重。我们打的是攻城战，多田骏一定已经知石门失守了，他不会想不到我们会利用大郭庄机场的航空弹药去袭击日军机场。我猜的不错的话，日军各机场现在已经拉响了警报，都在忙着转移飞机、弹药、油料。以多田骏的心，很可能还会调集大批战斗机布设空中伏击圈，等着我们上钩呢！”

刘一民这一说，等于是三个人形成了共识，偷袭日军华北机场的计划就只能胎死腹中了。

唐星樱只是诧异地问了声什么时候，就不听王老虎罗嗦了。她原来是后勤的，熟悉资搬运程，知怎么编组队更节约时间，当时就接过了机场抢运的指挥权，重新调人手，领着冯达飞、常乾坤、王老虎和那些团长、营长们，组织战士张抢运。

罗荣桓慢悠悠地说：“你不觉得自己肚也很空么？”

唐星樱说不用了，抓抢运资，天一亮就麻烦了。

当务之急是要把日军火车站、货场、仓库里的资转移疏散隐蔽，防止日机报复轰炸。为了加快搬运速度，负责指挥搬运工作的罗荣桓把教一旅、辎重旅的汽车、胶**车全用上了，包括冀南区动员的支前队伍的车、驴车、手推车全用上，集中了工兵旅、辎重旅、新一旅、的全人，抢运资。

刘一民把剩下的半个吃下去，拍拍手，笑：“好了，吃饱了，该活了。我们走，上车，到石门去。”

蔡中喝着酸辣开，边喝边说：“政委说的有理。我们不急，小鬼还能跑了不成？先把航空弹药和汽油运走，以后再找机会教训鬼。好事儿不能接二连三地有，要是轻敌，就可能吃大亏。”

刘一民也不客气，抓起一个馒三两就吞了下去，然后又吃了一个蒸红薯、一个窝窝，端起面前的大碗，一气喝完。这才说：“我吃好了。你们两个吃完后，各人拉各人的指挥班。冯达飞和常乾坤他们很快就会赶到大郭庄机场，我要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再给多田骏一个惊喜。”

罗荣桓抬手扶扶镜：“堂堂山东局书记、山东军区司令，也不怕耍无赖有损英名？”

唐星樱接到刘一民电报后，安排好母亲、孩，就与常乾坤联系，得知常乾坤已经接到了刘一民电令，并于昨天晚上将航空二大队现有的轰炸机、运输机全专场韩城简易机场后，唐星樱就向中央报告，说是要乘飞机返回山东。得到批准后，唐星樱坐上西安卫戍区派来的汽车，赶到了韩城。从韩城简易机场起飞，夜里两多一赶到了大郭庄机场。

蔡中说：“这是给你煮的，买的人的是自己的津贴。你要是不吃，岂不是辜负了别人的情意么？”

大郭庄机场又是一番景象，八路军航空一大队、二大队的飞机分批次先后在机场降落，搬运弹药、汽油，转运飞机。为了加快速度，抢装抢运，刘一民一声令下，教一旅、新一旅、教二旅、教六旅、新四旅、新八旅的几个骑兵营率先赶去，接着是教一旅、教二旅各一个团随后赶去，负责装运。

说完，刘一民率先走门去。

政治的们在蔡中指挥下，忙着贴标语。

饭端上来了，一盘窝窝，一盘馒，一盘蒸红薯，每人外加一碗酸辣开。奇怪的是，还有一个煮。

大胜之后，刘一民的语气也快了起来：“捷报不着急，先填饱肚，然后我们石门城去。先分工，政委负责清理转运隐蔽缴获资。蔡主任负责城内治安，我军虽然不固守石门，但要把宣传工作好，让石门老百姓定抗战必胜信念。记得要把石门的日伪银行、商店都打扫的净净的。象那些什么警察局长、税务局长、维持会长、商会会长之类的，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的浮财挖来。我要让他们临死之前都变成穷光，到地狱去讨饭。”

罗荣桓和蔡中都是哈哈大笑。

接到各队报告，特别是接到孙满喜的报告，刘一民才觉得自己有饿了，一坐到椅上，喊警卫员拿饭来。

蔡中这一说，味变了，罗荣桓不乐意了，对蔡中说：“老蔡，我几次都想批评你，你要注意呢，不要开玩笑。倪华在重庆生孩，唐星樱今天晚上就要回来，这关系本来就复杂，同志们都有议论。你要是火上加油、推波助澜的话，只能让司令员难堪。”

刘一民哈哈一笑：“大丈夫俯仰天地之间，无惧无愧，纵横疆场，快意恩仇，书写传奇！打鬼，杀日寇，都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这两者不矛盾。多情未必不丈夫，唯大英雄能本。政委，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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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夜里，石门注定是一个沸腾的不夜城。

刘一民这一喊，罗荣桓就笑了，摘下睛了，风趣地说：“帷幄运筹定，石门夜鏖兵。忽然捷报到，才觉肚空。”

刘一民抓过煮，三下五除二剥完，到嘴里，咬了一，咽下去，说：“政委别那么大的心，不就是一个么？我吃了。”

刘一民双手一摊：“我也吃了，你说怎么办？难还让我吐来不成？”

蔡中哈哈大笑，指着罗荣桓说：“想不到罗政委还有这份才情，张就来。好，好，就我老蔡笨，只能苦力。你们两个都歇着，我去起草捷报。”

刘一民摇摇：“让政委吃。我怎么觉政委最近有瘦，吃个补补。回让陈同他们给政委个全面检查，看是不是有什么病。”

这一说，蔡中的肚就咕咕噜噜响了起来。

石门本来就有电厂，正常发电。为了照明路，方便队行动，除了把所有路灯都打开外，工兵旅把从石门日军仓库里找到的、据里缴获的探照灯全用上，把石门搞成了不夜城。幸亏日军不知这个情况，不然的话就可能派飞机来夜袭。

走舱门时，唐星樱一双目飞快地向机场扫了一圈，见同志们都在忙着搬运资，没有看到刘一民的影，也不再打量了，下了飞机直接加了搬运资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