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

他自己都快要拜自己了。

“我好像听你说过，你吃过什么药？”

“嗯，”叶蓁蓁了，复又主动钻他怀里，搂着他的腰，说，“我想起另外一事，一直疑惑不解。”

纪无咎：“……”

纪无咎在叶蓁蓁的注视下吃了一颗，当天没有现任何意识混的症状，也没咳血。

铁太医对纪无咎的病已是无能为力，他现在就盼着皇上能够挨到小皇嗣生，也算对江山社稷有个代。叶蓁蓁让他药，他也没多想，第二天就了来。

纪无咎移开睛，“没有，你记错了。”

“柏香如说她早就给你下了蛊，为什么那蛊虫发作的时间是在半个多月之后？我问过达兴，他说正常的桃蛊下蛊之后第二天就能有反应。”

于是她赶下令让铁太医又了一些。

“我也不解，大概是因人而异吧。”

纪无咎揽她怀，轻轻着她的发，“蓁蓁……倘若我真的死了，你等新帝登基之后，可以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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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意外之喜，方式他不能容忍。然而叶蓁蓁在他临走时给他包足了药，还着他发誓每天吃一粒。又叮嘱冯有德监督皇上吃药。

叶蓁蓁脆一捂肚，“气死我了，我肚疼！”

叶蓁蓁推开他，板着脸说，“纪无咎，如果你真的抛下我，我不会改嫁。我会一辈活在痛苦之中，痛不生，生不如死。”

纪无咎只是听她如此说，便已经心疼得一塌糊涂，他挲着她的脸，动容，“我一定回来，等我。”

叶蓁蓁又回想了一遍，更加确定纪无咎曾经说过这些话。现在看到他否定，她气，“你怎么又不和我说实话！你知不知我多担心你！”

纪无咎事情喜思虑周全，未苗寨之前，他已经调集了周边的驻军，凑了个十万整，对黔南形成合围形势。

纪无咎赶扶住她，“我说，我说，你别生气……”

“……”纪无咎为难地看着她。

如果腾益不给他治，他只好以全

纪无咎摇了摇，“没有。”

“什么？”

纪无咎十分的哭无泪。

叶蓁蓁坐起，认真地看着他，“你之前到底在吃什么药？”

“不对，就算你意志再定，这和蛊虫的发作时间是不冲突的，至多是你自己能保持清醒，克制自己的行为。说实话，我怀疑你之前曾吃过什么东西，压制了蛊虫的作用。你想想，你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绝对没有。”

叶蓁蓁想了想，“不对，你确实说过，我确诊怀那天晚上，你亲说的，说你一直在吃药。我当时吐得迷糊，也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来，是不是你一直在吃的药，对蛊虫起了作用？”

“……”

他就这么把自己的傻事儿给招了，叶蓁蓁没心思取笑他，追着问还有没有剩下的药，得到的答案是全扔了。

虽然万般不情愿，纪无咎一想到叶蓁蓁的满面担忧，也就心下来，加之冯有德的絮叨，他竟然一天不落地吃这药，从京城一直吃到蛊苗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