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就常常想，若是她的族人都还活着，纵然她与时陌之间依旧隔着不共天的仇大恨，纵然全天下的人都不让她和时陌在一起，但只要所有人都还好好地活着，这鸿沟，十五年的时间，她与时陌也总能跨过去，最终走向一个圆满，而非一个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生离死别的结局。

“还有我义父那边……”

她轻声承诺：“时陌，从前你心中的那些遗憾，这一次，我都会补偿你。”

他在她耳边轻叹一声：“放心，我方才已经代下去，明日你醒来就看到她了。”

为了我，你才会早早除太，其实像你上辈一样，留着太，利用太对付时景才是最明的。因为时景与何氏一辈苦心经营的底牌是圣心圣，而这张底牌放朝中，唯有太才能一举将他母二人击败。如今你却为了救我父兄，提前除了太，便无异于是亲手替时景除去了这个天敌，之后再要除时景母就会很艰难了。”

是啊，什么人都会被打败，不论是被计谋还是被情……唯有，死人永远不会被打败。

时陌的话，让长歌觉自己仿佛被细细的尖针准确无误刺中了心底最藏最弱的一块，刹那间自里冒血珠。虽时过境迁，不再如当年的鲜血淋漓血模糊，却依旧牵扯绵长细密的疼痛。

“难怪……你一见到我就迫不及待要和我生孩，原来是真的想补偿我啊，我还以为那只是你想要我的借……”

长歌：“……”

后的人沉默片刻，嗓音听不情绪：“三日而已就要急疯了？那当年你离开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往后的日该如何？”

“长歌，这世上什么人都会被打败，唯有死去的人不会被打败，他们自死去那一刻起，就永远立于了不败之地。”时陌看着她的睛，自心底发喟叹，带着钝钝的苦涩。

他闻言低低笑了一声：“哦？原来是这样……”

长歌哭笑不得：“像你这样说，倒还真是值得。”

混，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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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没说话，只是无声地抱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怀中，呼间全是他上的味。的药香随着她的呼了她的骨血。

“长歌，万幸我醒来得及时，万幸我来得及改变这一切。”时陌长叹一声，温的吻随之落在她的发。

上辈，她与时陌之间就是隔着死去的亲人，隔着慕家无辜的满门，然后，无论他们什么，都再也没有办法跨过这些鲜血了……她机关算尽，最终也争不过命运，只能扔下他独自死去。

长歌气呼呼地翻了个，觉再也不想对他好了。

“什么？”

长歌抿着不想和他说话，但想到一件事，还是地声：“蓁蓁……你还是给我送过来吧，我消失这么久，她怕要急疯了。”

偏偏所有人都死了，那些死去的人是永远不会被她和时陌打败的，无论这段情多么真挚，计谋多么惊艳。

时陌也不拦着她，顺势自她后将她抱住。她小的那么容易就被他整个在怀里，他忽然觉得整个姿势也好。

长歌心尖儿一疼，不知该如何作答。

“放心，赵大人如今还在

什么动啊，然无存了！

时陌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笑：“固然艰难不错，但我认为，却再没有什么比这份艰难更让我心喜了。长歌，就是从这里，我彻底扭转了我们之间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