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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革新失败的责任必须有人承担。于是,陛下以贪污为名撤了家父的三司使之职,
狱审查。能查
什么才有鬼!你去刘家看看,有几样值钱的新东西?家父那个老儒生,一辈
视钱财如粪土。若说家父最在意的,除了这个皇帝学生,就只有清誉名声了。家父原想教
一位有德圣君,结果却教成了伪君
,
他背着恶名去死。
事后,陛下也不许我见家父,好在刘家仍有几份人情可用。我去牢里,匆匆见了家父最后一面。家父之言,我至今清楚记得。家父说,密妃之密,非亲密之密,实秘密之密。
险恶,官场叵测,要保住
命,不在与陛下是否亲密,而在能否守住秘密,因为咱们陛下,最在乎面
。我
迫自己关闭嘴
和耳朵,不向陛下喊冤,不听外间非议。快十年了,我虽已失
,却还好好地活着。大殿下也活着。刘家其他人也都活着。郑
人,明白了吗?就算仁、智、勇都是君王的假面,假面背后有
血的替罪羔羊,你也不能把那假面揭穿。君王是永远不会错的。”
“密娘娘——”密妃的大太监多喜隔着门禀报,“陛下刚发了两
旨意。一是,给温
人封妃。”
“大哥——”我失声喊
,不及多言,只觉得天旋地转,倒在密妃
上,不省人事。
父亲没有再娶,也没有别的孩
。父亲从来不准我打扮,一面镜
不给。我被锁在四方的院落里,不能
门,不得见人。我只在洗脸的
盆里看过自己的脸——是一张让人愿意一直看着的脸。不知不觉地,我到了能嫁人的年纪,父亲终于给我一面镜
和一个匣
,匣
里装着胭脂——是我的第一盒胭脂。我
喜得很,每天都涂那胭脂。涂了胭脂的脸,让人更
看。可是,渐渐地,我觉
不对劲,洗脸的时候,面
开始刺痛,过了几天,变成灼痛,最后变成不沾
也痛,不用上胭脂也像上过胭脂一样红。我不敢再上胭脂,痛渐渐消了,红也慢慢褪了,左脸回复原样,右脸却长
一大块黑斑,好像野猫的
斑。为了洗掉那块斑,我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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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喜答:“真妃。”
“天,有猫的声音!小雪
,你快去把猫赶走!快去——”
玉妃的故事
“哈哈,真假的真?真妃不真,真真好笑。哈哈——”密妃笑了,接着问
:“另一
旨意是什么?”
“郑平将军渎职罪,判了绞刑。”
密妃提声问
:“赐了什么封号?”
“喵,喵——”
我对母亲的印象非常模糊,仅存的记忆都像是梦境的残留:她的手、脸和声音都很柔
,可我怎么也想不起她的样貌。母亲是在一个平常的夏日,像平常一样
了门,却没和平常一样回来。她从那天起再也没回过家。那时,我刚三岁。有人说她不是一个人走的,但没人知
她去了哪儿。父亲气得发疯,烧掉了关于母亲的一切,除了我;更不许家人有意或无意再提起母亲。在父亲的不遗余力下,母亲的痕迹消失得比死亡更彻底。如果不是知晓非一男一女不可
育儿女,我会以为自己本来就没有母亲。
密妃问:“珍贵的珍?”
多喜答:“不,是真假的真。”
我呆呆看着密妃。她毫不躲闪地回视我。
我怕猫!猫的
睛能看见鬼魂,所以,我死了能躲过活人的恩怨,却躲不过猫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