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很失望，在空中滞留了半天的一条凳终于扑通一声磕在地砖上，接着以它为中心，又继续转圈圈。

“不，只是合作破案。”松雪回以诚恳的一笑，眨眨睛，但看起来并不受信任。

“如果是警察，我会回答，例行公事。”松雪说。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找我，”井文太再开时，声音很冷静，“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没有这么亲近。”

井的声音突然中断，他的目光穿过窗玻璃跃向路的另一，几乎凝住了。

少年的表情也跟着僵了：“什么意思？”

直到他们在学校外的西屋坐下，红发少年的心情还是不大明朗。而且，他也没有想掩饰的意愿。

井看了她一，一时举棋不定。她又说：“而且你刚才也承认了，不是说想和我保持距离吗？”

但他的确无愧于特技天才的名，平衡极佳，始终让圆凳与自己的游走在要倒不倒的边缘，从容泰然，注意力反而更多地放在了每日限定的那一小块草莓糕上。

那也太幼稚了，她在心里补充。

是张吗？

“可是，我觉得，现在与其关心她——你更应该担心的是自己。”松雪坦然地望向他微微躲闪的睛。

她问：“你很关心她吗？”

松雪一边看着井将最后一层油底也抹了个净，叹为观止，一边慢吞吞地喝着自己的果。

她不由挑起眉：“你这个完全是受害人有罪论呀。不是词夺理吗？”

……

但是，松雪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井哼了一声：“所以，那天我们看得没错，你们果然……这么说，你们又破镜重圆了？”

即便是饭前甜，他也有相当的自信能够吃掉……嗯，至少十个吧。

他专注地盯着她的睛，好一会儿才说：“所以，你是特地来找我的。”

松雪也跟着回，正看到披着大波浪卷发的少女款款走上车后座的一幕。如此俏丽的背影，又将奢华张扬与低调集聚一堂，自然是松本家的千金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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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明白，幸村他——”

“我不。”井用不太符合年龄的任吻摔下一句，匆匆跑回球场。

幸村开始往，什么都开始不正常了！觉，和你离得太近准没什么好事……”

对于松雪来说刚刚够的分量，井只觉得太少了。

他吃完糕，顺势伸手，握住装满了冷梅的玻璃杯，却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下了动作，没有拿起来喝一，手指微微，在泛着雾的杯外侧留下一层模糊的指印。

他在控制自己喝的本能——也就是说，他很清楚这一，在努力掩饰张。

他放下了叉，没有反驳，脸略微古怪。

“我只是想看看，你查到什么地方了。幸村长无缘无故变得那么信任你，总该有些理由吧？”井故作轻松。

两人隔着一张桌，他却将圆凳翘起来，试图往后保持尽可能远的距离，晃晃悠悠的，让人看着微微心惊。

“你不会是为了糕才来的吧？”

“嗯，你们几个正选的情况我差不多都知了，幸村君将柳那日的记录给了我，省了很多工夫——”

井回神，撇开了：“也还好吧，我们认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