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宁没有吭声。

“那这件事的事就算是解决了吗？”

李的眸光正定定看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你说过，你很在意，我娶的是燕翎还是徐幼宁，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你是燕翎的时候我会求娶，你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女，我同样会娶。”

“诛杀妖女，承认他们是忠臣。”

以，你们俩商量了一个计划，就瞒着我一个人？把我当猴耍？”

“你说。”徐幼宁倒想听听，他到底能说多少歪理来。

两个原因？

“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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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不是傻，我一句空协助，他就能给我这么大的好？那次分开之后，我带着珣儿回了南唐，便着手协助北梁之事，如今南唐八万大军压境，北梁南边的叛军都不敢妄动。”

李并未否认：“所以我跟燕渟达成了共识。”

徐幼宁想说什么，却觉得说什么都不好。

徐幼宁知，之前因着改制的事，哥哥杀了很多欺上瞒下的官员，在民间已经有暴君之名，如今谋反的人这么多，要再杀下去，恐怕史官也会这样记下一笔。

“你什么？”徐幼宁恼，着力拍了他一下。

她一直想过无忧无虑的日，哥哥也一直努力让她过无忧无虑的日，可没想到差错的竟然卷了这么大的是非之中。

徐幼宁接着他的话：“把改制的由推到妖女上，这样，皇上没错，反贼也没错，大家都有台阶可下。”

“先说第一个，北梁如今的情形你也是知的，接二连三有人起兵谋反，打的都是清君侧、诛妖女的旗号。燕渟自己手上的兵不少，还有一个备火铳的神机营，如果南唐派兵协助，将叛平息，不算难事。不过，这样一来，要杀的人就多了。”

李倒是很识趣地没有凑过去，只是闭目养神。

车一路飞驰，从都城的南门了城。

她只能静静坐在李的怀里，任由着他搂着抱着。

李向来知她的脾气，只继续：“我知你不喜被人骂，我也不喜旁人骂你，可下若要尽快平息北梁的事，这是最好的选择。你不必死，南唐不必兵相助，一切都能轻轻揭过。”

徐幼宁望向李，“你为什么会帮我哥哥？”

珣儿离开之后，徐幼宁整个人都觉得空落落的。

从前她一个人活得很好，从不知落寞为何，可自从李带着珣儿搬了公主府，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可那几天真是无比的快活和充实。

“你能的已经了，后面的事你就别心了，燕渟和成奚会理的。”

徐幼宁知他说的没错，了一下，又问：“其二呢？”

别人拿着家命起兵造反，已经不是哥哥取消推行新政可以平息的了。

一直赶路，他也累着了吧。

这么一说，也有理，他的臂膀温有力，比坐车舒服多了，徐幼宁到底没有坐起来。

他向来睡觉都警醒得很，一下就睁开了睛。

这是真的。

“娘亲，我不在的时候，你想我吗？”珣儿躺在徐幼宁的怀里，撒起来。

“我当然有我的考虑。”

“之所以有此安排，有两个原因。”

“谋反这么大的事真能轻轻揭过吗？”徐幼宁担忧地问。

徐幼宁发着呆，久久得不到珣儿的回应，低下，才发现珣儿已经睡着了。

徐幼宁忽而舒了气，一歪倒在李的肩膀上。

徐幼宁正在气上，可儿温言劝她，她不好把气撒到儿上。她抱着珣儿，坐到车另一边去了。

“你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么？”李由着她打，只抱着她轻声，“你问，我答，坐得近些，省得把儿吵醒。”

徐幼宁可不觉得抱歉，自顾自地给珣儿上搭薄被。

徐幼宁微微一愣，李却是意味长地笑：“我很喜这两个地方，他不给，我也会想方设法抢过来。”

清镇和燃灯镇是他们重逢的地方，他在这里见到了不一样的徐幼宁，又或者说，在这两个地方他重新认识了徐幼宁，另一个徐幼宁。

的确如此。

他的话语很动听，可如今的徐幼宁不是那么好糊的，立即戳穿了他的虚伪：“明明就是想要北梁的城池，还说得那么好听。”

徐幼宁见状，将珣儿放到旁边宽敞的地方睡下，一不留神，踩了李一脚。

“快说。”

“既然你跟哥哥达成了一致，当初你为何要离开？”

“在这些谋反的人中，其实没有多少人是真心想谋反，很多人反的并不是燕渟，而是燕渟执意推行的新政。所以除了杀人，还有另一更好的方法。”

“睡着了？”李问。

还有别平息叛更重要的原因？

徐幼宁疑惑地看向李。

李正要解释，珣儿：“娘亲，父王不是想骗你，你别生气了。”

“其二么，对我而言当然是最重要的原因。”

李正：“虽然燕渟这次土地改制失败了，可之前他推行的兵制改革却是行之有效的，各地驻守的将领实行换，地方驻军与皇家驻军分开理，所以起兵造反的人手力量有限。他们都清楚，凭着自己手这人是不可能真的打倒燕渟，更不可能当皇帝的，他们不过仗着人多势众，燕渟尽快取消新政。长期耗下去，他们是斗不过燕渟，当然，这么耗下去，北梁很快就不是南唐的对手了。所以燕渟必须尽快解决下的混。”

李拉着她的胳膊，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坐下。

见徐幼宁如此好奇，他只好继续说下去：“我跟燕渟了一笔易，我帮他平息，他把清镇和燃灯镇送给我。”

“为什么故意坏我名声？”徐幼宁问。

车里备了许多吃，徐幼宁同珣儿说话，喂他吃东西，就是不搭理李。

以李的立场，只需要趁着北梁在火之时趁把她掳走就行，本没必要为燕渟考虑这么多。

原来如此。

那毕竟是十几拨人在造反啊。

徐幼宁低下，喏喏：“你这么胡作非为，皇上能

“孺可教也，”李了徐幼宁的发丝，“当初他们打清君侧、诛妖女这个旗号，便是给了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李抿，忍着笑，悄悄将她搂得更些。

她是徐幼宁没错，可她不是什么欺瞒燕渟的妖女，这个公主份也不是她骗来的。

如今不用她去死便可解决纷争，的确是上佳之选。

“当然想了，娘亲吃饭、睡觉、发呆的时候，都在想珣儿。”

“所以，燕翎必须死，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