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假期

第二天，由于是早班飞机，两个人起来得很早。昨天晚上在老师的帮忙下，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所以时间还比较宽裕。不过，赶飞机还是早走一些比较好，一旦路上堵车，时间不好掌握。所以，两个人简单吃了儿早餐，开车往机场发。

路上，唐苗的情绪还是有些惆怅。宋老师看在里，怕她这情绪蔓延开来，因此努力寻找话题来和她不停地聊天。

其实，唐苗中的那些好朋友早就从全国各地的大学放假回去了，这几天他们都在不停地询问唐苗何时才能回来。毕竟这也是这些年轻的伙伴们第一次分开这么久，彼此还是比较想念。

宋老师知中学的朋友，随着时间的推移，注定会由于空间的隔离和生活轨迹的不同而慢慢疏远。大一的寒暑假应该是他们能够聊在一起的最后一段时光了。所以宋老师建议唐苗好好珍惜这个假期，那些少年时候遇到的人大多会成为生命中匆匆的过客。

唐苗漫不经心地听着，她内心还是最担心节假期会让这个大城市变得冷冷清清，宋老师孑然一会更加孤寂。

宋老师腾一只手攥了攥唐苗的手，轻松地说，傻孩，这么多年，我自己一个人早就习惯了。年轻的时候，也尝试娶妻生，组建家，享受天之乐。但是这样的世界还是容不下这样的自己，这么多年自己没有变成人们中的一个怪就已经不错了。

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好，可以无所牵挂，自由自在。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个世界，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一些教学和科研的本职工作。

宋老师在网络安全领域还是很有造诣，数学知识和计算机技术的结合让他成为了好几个大的网络公司的安全顾问。这个假期还有几个项目需要完成，自己也是肯定闲不下来。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中机场到了。

下车之前，两个人又行了一次长吻。双方都希望把对方的气味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宋老师最害怕这送别的场景，要不是担心唐苗一个人第一次在这座城市赶飞机不安全，他恐怕都不敢来送唐苗。

唐苗也知晓宋老师的心思，何况这是一次短暂的离别，也没那么伤。两个人在公开场合都默契地保持一般朋友般的距离。所以，宋老师目送唐苗走安检之后，两个人就这样淡淡地分别了。

不过，宋老师还是担心唐苗一个人会遗忘什么事情，所以在机场大厅一直等到唐苗开始登机，才开车返回。

“我落地了，老师... ...”唐苗在飞机落地的第一时间就发了一条消息给宋老师，并上一个可的笑脸。

“好啊，回家好好玩... ...”宋老师终于也放心了。

“不过，别忘了还得复习数学啊！”宋老师觉得还是要提醒她学习。

“知啦！”唐苗回复了一个鬼脸。

接下来的日，两个人只是偶尔通过微信联系。一方面，唐苗的确回来之后就不停地被同学约去玩；另一方面，两个人商量过，不能通过微信发送暧昧的，甚至情的内容。宋老师是网络安全的专家，他知网上还是很不安全，自己有责任保护唐苗。

期间，唐苗偶尔还会发一些数学问题过来，说明她还是遵守诺言，没有忘记数的复习。

这一天上午很早，宋老师收到唐苗发来的三个哭脸。宋老师连忙询问她怎么了？唐苗没有回答，还是发送了三个哭脸过来。宋老师张起来，赶语音过去。唐苗接通了语音，但是许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老师，我又好想... ...”

宋老师知这个小妞能持这么多天已经不错了，不过相隔这么远能有什么办法。

也许可以试试，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编写一个加密视频通信的件，安全极好。

他把这个件发给了唐苗，并且教她行了安装。两个人通过这个件开始行视频聊天。

老师知只有通过一定程度的羞辱才能让唐苗达到兴奋的。

“家里有人吗？”

“爸爸妈妈都上班去了... ...”

“好的，接下来听我指挥！”

“是，老师，都听您的... ....”

“家里有矿泉吗？”

“有的，老师... ...”

“喝下去两瓶！”

“啊！哦... ...”唐苗没敢问为什么，找到两大瓶，好不容易迫自己全都喝了下去。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去撒！”等唐苗喝完，老师命令。

“遵命老师，我会乖的... ...”唐苗明白了老师要怎么折磨自己，心里既有些害怕，又有一些兴奋。

开着视频，唐苗在老师的监视下开始一微积分的考试模拟题。前半个小时，她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笑着，边题边讲着自己这两天和同学见面听到的一些趣事。

半个小时之后，唐苗到有些难受了，小腹开始鼓胀，有了想去厕所的想法。

宋老师看到唐苗的表情变化，知她应该开始有觉了。

“认真啊，错一分，一会儿打自己一个耳光！”老师严厉地吩咐到。

“啊！好的... ...”唐苗有些害怕起来，赶专注到题上，暂时忘记了意。

又过了半个小时，意实在是太烈了，唐苗脸上开始有些冒汗，题也有些不专心起来。还剩下两大题没有完，抬看了看老师还在瞪着自己，吓得她赶低下，把左手放到两之间，使劲夹住，努力憋住上就要来的，又咬了咬牙，使劲迫自己专注到解题上。

又过了二十分钟，好不容易答完了这两题。唐苗已经被折磨得浑上下香汗淋漓。赶把答案发给了老师，满心期望老师能让自己去解放。

“还不是时候，等我批完卷... ...”老师漫不经心地说，彷佛忘记了那边还有一个正在被无情摧残的少女。

唐苗从椅上落下来，双跪在地上，前倾与地面平行，努力调整姿势，避免压迫自己的膀胱。

“好的，老师... 求求您... 快儿... 判... ...”唐苗到自己每说一个字都会增加膀胱的压力。

时间变得漫长起来，老师一直没有判完，唐苗可的娃娃脸已经变得有些扭曲，满面通红，嘴里开始哀求：“求求你了，老师... 让我去厕所吧... 我快不行了... ...”

“去什么呢？”老师一边继续判着卷，一边故作不懂地问。

“求求您让我去厕所撒吧... 我憋不住了... ...”

“哎呀，没有我的同意，你敢去？”

“不敢，不敢，老师，我什么都听您的... ...”唐苗赶讨好。

“好吧，上判完了，再等等！得话，就把上衣脱了！”

唐苗这才发觉脸上的汗珠都已经滴落到地上了，浑已经透。她努力起，把上的睡衣脱掉。唐苗里面除了睡衣什么都没穿，好久不见的一对再一次展现在老师面前。

两个早已迫不及待地立着。小妮真是一个难得的尤，一羞辱就兴奋，宋老师内心不禁叹。

“判完了！”唐苗在煎熬中终于听到了将要解放的声音。

“但是！你才得了88分啊！”宋老师厉声说，“据刚才的要求，你要打自己12个耳光，以示惩戒！”

唐苗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不光不准去撒，还得打自己12个耳光。

意实在太烈了，唐苗痛苦到了极，怕自己打完这些耳光肯定会来。因此，唐苗趴在地上开始给老师磕“求求你，老师，让我先去撒好不好，苗苗受不了了... ...”

“啊呀，你还敢自作主张了！”老师有些微怒。

“不敢... 不敢... 老师，苗苗听话，苗苗听老师的...”

“开始，自己数着！”老师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唐苗知求也没有用了，用尽浑的力气，抬起来，开始打自己的脸。

“1，2，3... ...”唐苗起初不敢用力打自己，不过越是不用力，手一抬动，意就愈发烈。所以后来她脆使劲甩打自己的面颊，耳光声清脆而且响亮，鲜红的指印越来越明显，脸上烈的痛疼能让她暂时忘记下面的痛苦。

12个耳光打完了，本来粉白的脸此刻已经被打得红一条白一条的。

“不错，苗苗，真乖！”老师表扬。

“现在，听我指令，去厕所，坐到地上，手机对准自己的。”宋老师第一次用脏话来形容唐苗的生，他知这羞辱对她有作用。

“你听懂了吗？给我重复一次！”老师怕唐苗神恍惚，没有听清指令。

“听懂了... 去厕所... 坐到地上... 手机对准自己的... ...”唐苗刚才听到了，但是第一次在老师面前说那个字，唐苗还有些难以启齿。

“对准什么？大儿声！”老师有些生气，怒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