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神了一下窸窣响的包装袋：“这个好吃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次，不要在我的里东西了。”——写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由了变态的笑容。

香，烟气萦绕着整个院落，氏神都忍不住对她叹，这些烟实在是太熏人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说。

罗玉安现在已经完全不介意吃供品会不会被氏女发现不对，因为她们这段时间发现过无数次不对都没能找到原因，只能归咎于闹老鼠了。

☆、08归去

少数人能院落里来祭拜，大多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氏女叫他们为族老。一个个发白的老人家跪在神龛里给氏神上香，领那位气质十分威严，说：“祈求氏神来年也继续庇佑家族。”

这是氏神的礼？

罗玉安怀疑他们其实看不见氏神，也可能是氏神使了什么障法，总之他们对着神台上叩拜那会儿，氏神其实站在他们后围观。罗玉安拉着他的袖站在他旁，听到氏神指着领的几个老说：“这几个孩刚生时也是我给他们赐福，如今他们又要回归死亡了。”

但是，在这个新年伊始的节日，她收到了这么一朵，心脏都忍不住快速动了两下。在氏神是“神”的前提下，这朵现的是那么突兀，那么令人惊讶动容。

她托起那朵，来到氏神面前，“这是您送我的吗？”

这些年老的老人们离开后，陆续有人送来供品，都是秦氏族内有一定地位的人送来的，几乎要把整个神龛摆满。

“人的时间过得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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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玉安被他的话带了那个情境里。昨夜风雪加，氏神在雪中看，见到被断的一朵，于是拾起来放在了她面前。

睁开睛，看到脸颊边有一朵带着绿叶的红山茶，微微合拢的里还积着白的雪，仿佛是刚刚被人从雪地里摘下。

罗玉安撕开包装尝了尝，觉自己这辈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零。但是，都与时俱到送零了，为什么没人给氏神上供手机电脑之类的？

因为神龛大分空间都被供品们占满，罗玉安不得不睡到了神龛第二层，距离氏神很近的地方。迷糊中，她嗅到一冰雪的清冷气息，还有一幽香萦绕在鼻端，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很熟悉的气味。

氏神是神，他夜晚也不会休息，大分时候静静坐在神台上，像一座真正的神像那样。是不是从前无数个日夜他都这样独自一人度过？他看过多少年的开落了？只要这么一想，就觉得那应该是很寂寞的事。不过寂寞可能只是人类的自作多情，或许神不会这么觉得。

“好多供品啊，都是吃的。”

氏神微笑着对她说：“昨夜风急雪，这一朵迎着风雪开放，十分丽。可惜没有枝叶遮掩，仍是被急风折断了。”

翻找一阵，从那些昂贵糕天然果脯之类的供品里翻了一份特殊的供品，竟然是包装的许多零。

罗玉安摘过外院路边的，但是从来没想过去摘神龛院落里那一大丛红山茶，因为在她的认知里，那是氏神喜的，氏女们平时打扫院落上香，都不碰那丛红山茶，罗玉安当然也不敢，她其实是个很胆小的人。

“嗯，这些你都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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