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应又说：“令尊令堂生死簿上，寿未尽，但名字已经被勾销。”

陆尧心念一动，“你是指我父母？”

“祖爷爷！”

陆天照裴雪去世，魂归地府，判官自然能知晓他们现今在何，是留在地府某，还是已经转世了。

又转看向陆尧，“能跟在大人边是你的福气，你要好好珍惜。”

赵局，“似乎是有人在开鬼门请鬼神。”

陆尧双拳收，一颗心都拧在了一起。

他招手将宋时唤上前，宋时立会意，“判官大人放心，我会妥善理的。”

“去！”

褚应顿欣，神好了不少，目光也越发温和，“你可以叫我祖爷爷。”

陆尧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会在裴家埋骨地修建一座庙，为他们塑三十七金，将魂魄养在金之中。假以时日，待得他们收了足够的香火，自然能让魂魄凝聚，回归忘川。”

褚应笑了，“是要这么办没错，却不该你来办！”

陆尧眉皱得更厉害了。冥王为冥界之主，统十殿。为十殿阎罗之首的秦广王都不知，难让他亲自去问冥王？除非冥王来见他，否则他陆尧现在还真没这么大的能耐！当地府是能随便闯的啊！真要了什么事，连小叔都保不住他！

陆尧讶然，这是什么意思？魂魄散了？还是……

如今为裴家善后，也不过是想着裴家太惨，自己既然有能力，那就能帮一把算一把。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找到了不少。只是锁魂钉的危害极大，如今这些魂魄都非全魂，想要唤醒神智，重回只怕不容易。”

陆尧一怔，“什么？”

赵局很是意外，“你想问你父母牺牲的案？”

第八天，二人返回京都。宋时去了趟宋家，找了宋词的爸爸，也是他的堂舅舅。这位虽不在玄门，但以他在政界的地位，通过他的关系，和晋城那边的政府涉，修建庙的地会更容易批下来。

陆尧失笑，“没关系，打电话让墓葬队的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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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魄间，都要在我手里过一遍。但我从未见过他们。”

褚应摇，“不知。秦广王也不知。但我曾听秦广王向冥王打听过，冥王似乎是知的。但他没说原委，只让我们不必理会。”

宋时这会儿一肚的疑惑，可下情景显然不是发问的时候，只能恭敬，“是！晚辈知了！”

“褚判官，你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陆尧突然发现陆天照与裴雪牺牲之事疑重重，但显然这不是现在能理得清的，他摇了摇，“没事！”

宋时从善如，褚应更兴了，“好！好！”

褚应，“是裴家散落的魂魄。间有间的法度，间也有间的规矩。我不能了秩序，却并非什么都不能。七十年前，我升任判官，知晓此事来龙去脉，便一直有拜托前往此地的勾魂使设法搜寻裴家人的灵魂。

那边，褚应又说：“大人，本官知这些远远不够弥补裴家，裴家与褚家的债，就等裴家人转世，而褚家那些人在炼狱之中刑满后，他们自己去还！不过，本官既然上来了，倒是可以告诉大人一件事。”

崩塌来得更早了，但至少应该比命中注定的结果要好上些。起码宋时还活着，而褚家的旁系孙也未杀尽。

至于宋时所谓的什么给裴家的赔偿。不好意思。陆尧虽然认可自己上算是留着一半裴家的血脉，但对裴家没有接，也自然就没有任何情。别说是他了，就算他母亲在，只怕也谈不上什么情，也就无法对裴家的遭遇真切的同受。

陆尧，“是！我想知是怎么回事。从事情发生到现在，除了一封牺牲通知文件，他们去了哪里，接的什么任务，怎么死的，全都不清楚。我知国家有保密规定，我爸妈的很多事情也都属于秘密任务，不能对外说。所以这么久以来，我一个字也没问过，可我现在必须知！”

陆尧摇了摇，他还不至于这么经不起事。只是之前一直都当陆天照和裴雪是单纯的牺牲。今天突然得知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一时激动，为二人担忧张是有的，可毕竟过去这么久的事情，要想知原委，也不那么容易。慢慢来。

陆尧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宋时有些担心，“师父！师父，师父……”

一连叫了好几声，陆尧才回过神来。

宋时仍旧不放心，“师父不如先回酒店休息。这里的事情我来看着。至于修建庙塑金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好的。我会先把那地买下来。那里地方偏僻，到现在也还是荒山，想必和政府商量一下，好好说，价钱到位，并不难。”

见他面难看，自觉已经帮不上忙的褚应及时提告辞，“大人，我上来的时间不多，间还有公务要忙，便先行一步。”

“可是师父……”

陆尧看得眉一挑，本来要了褚家那三分之一的家财，就是为了这个。现在这是不需要了？以宋时的，还回去他肯定是不要的。所以，他这是发了笔横财？嗯，要不要捐了？

可却没想到褚应说：“大人，地府从未收到过令尊令堂的魂魄。”

这么多骸骨的起棺再埋，工程浩大，然而宋时手阔绰，请的人多，也很专业，因此在第七天，终于将裴褚两家的坟墓都搞定了。

见陆尧持，宋时没再劝。

陆尧面大变，寿未尽，是不是说他们可能还活着？可如果活着，为什么名字会被勾销？别以为被生死簿勾销了的人就意味着长生不老，这代表他们已不归此间地府辖。那么他们的生老病死，六回也和地府没了关系。就是死了，也会成为永远的孤魂野鬼！

他一顿，恍然想起西南墓园是褚家的私产，褚家的祖坟地，哦，现在应该说是褚家从裴家手里抢来的坟地。他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褚应从怀中取一个福袋递给陆尧。陆尧接过，打开一看，浑一震，“这是……”

不是请求，是必须。赵局一愣，这段时间，因为特调局和陆尧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他跟陆尧的来往也多了些，不说对其完全了解，却也了解七八成。他不是会意气用事，不知轻重的人。这么说一定有原因。

而陆尧却是去了特调局。

随着褚应离开，鬼门逐渐消失，天空乌云也跟着散去，又了和煦的日光。

褚应非常满意。

“前几天晋城西南墓园天象突变，想来特调局不会不知。”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时面带担忧，“师父，你没事？”

这是他在发前就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