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好。”

“……我全都给你，”他的手不自觉开始抚摸发，“想要什么，我全都给你。全。”

她仰起，认真解释：“我没有觉得影响我学习。我只是觉得不应该那个事情……但是，现在看的话，一想到明天就成年了，我又觉得可以了，好像也没什么。”

被他闯去过无数次的秘境，这时只在下温翕动。她的手指压在他发，发动情的低低。

来时灯已经换成了床的，光芒微弱，小姑娘似乎睡得很好。

“……你陪着我。”她抱着他的腰，摇，“不要那些。我可以自己考，自己努力，考不上也没关系。我想你陪着我，只想要这个。”

到近乎病态，得到重温资格。他本不知要怎么珍惜，24小时揣在怀里吗？

“……你不想我吗？”她埋在他颈项里，还在倾诉，“我好难过。我真的对不起阿姨……去国之前她就跟我说，其实她心里知，长大后嫁给你对我来说就是最简单最好的路，人生会特别特别轻松，你这么喜我。但是她还是希望，我先自己努力努力。我答应得好好的……一去就忘记了。”

究竟是不是望？是对什么的望？

她不太明白哦。

中途只有零散几次，还都极其和风细雨。有一次陪她看书，大概是实在忍无可忍，才在秋千上……全程也温柔如。

结束后一直举着她的手背亲吻，说她。

“……嗯？”

他很奇怪哎。

他以为哄睡了，起去洗漱。不应该一下飞机就抱她，公共通到都是细菌。

小手也已经绕上来，圈住脖颈：“……哥哥？”

他这才敢亲一亲额：“以后不走了。”

他沉默半晌，最终只是又把新的戒指拿来，悬空在她无名指：“没关系。我们结婚。”

你上次也是一成年就跟我在一起，每次都是这样。我们的命运就是生长在一起，不可逃脱。

“回家之后，我都不敢和她对视。她什么都知了，也没有骂我，还请医生来照顾我。”

一躺去就察觉不对。

“不怕的。不怕的。”他抱住她的脑袋，小声问，“真的很想去清华吗。”

他就笑一笑。

他放下心来，小心翼翼掀开被。

是一绝非睡裙的细腻柔。

但他没说。她不懂这些，容易害怕。

“可是……”

“我不知该怎么办……”她亲他的耳朵，“可是，我没有不想努力。我只是真的喜和你这样。你亲亲我。”

俯下去取悦她时，生命像是向外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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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真的要碎了。

戒指项链，“有什么关系？”连最底牌的资产都是她的了。

去年七月了第一次，之后像疯了一样要她。但暑假结束陪她回家，突然间就又能忍住。

“那阿姨……”

“你成年了，是大人了。”他终于托起她的脸，柔声地说，“不要在意她。你只说你想要的。”

直到他直起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