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多了解了解她，不禁开问：“你是怎么知自己有这……这癖好的？”

“忘了。”赵津月随回答。

她的记忆那么好，肯定不会忘。会不会是跟自己的父亲有关？

想到这里，程见心里一沉，小心翼翼地问：“你跟我爸……是怎么认识的呀？”

“没必要知。”

她得到一心二用，可以一边算题，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不过她不想回答，不想向他透自己太多的信息。

程见察觉到她的谨慎与提防，没再继续问下去，他还没有得到她的信任。

在他的记忆里，她似乎从未信任过谁，苏诗杭算是她信任的人吗？

他不清楚。

他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很难走她的内心。他的心底藏着一份希望——希望跟她除了主仆关系外，还有另一层亲密关系。

她的屋很净，也很简单。

书桌书架占房间的一大半，剩下的就是一张单人床，一个小衣柜，衣柜的门敞着，半边都是书册，衣服除了黑白灰就没有别的颜了，这在他的意料中。他从未见她注重打扮，她的屋也没有看到化妆品饰之类的东西。

一开始他还觉得她平平无奇，除了个，外形没什么亮，现在他的想法完全变了。她上的亮太多了，清醒的脑、睿智的思想，冷静沉着的事风格以及无人可及的学习成绩，优多得像天上的星星，数也数不尽。他越来越着迷。

这算是暗恋吧……可他也清楚，暗恋她都不够资格。他除了家境好，哪能得上她？况且，好的家境也还是梁景川给予的。

他要怎么赢过父亲？

那曾经是他最崇拜的人，现在是他最厌恶的人。

和她有关系的男人除了父亲，就是那个绿茶，还会有别人吗？

这个答案在程见的心里是肯定的，危机越来越重，与此同时，他对她的第一条狗产生了好奇。

会是父亲吗？还是从小陪伴她的绿茶？

他犹豫一会儿，终是支支吾吾地问了来：“第一个被你玩的男人是……是我爸吗？”

“不是。”赵津月回答了他。

得到了回应，他忍不住地继续问：“是你家里的这位吗？”

“也不是。”

“那是谁呀？”他脱而。

赵津月皱了皱眉，“你的话太多了。”

程见立刻解释：“我、我就是好奇，作为你的第一条狗，觉还荣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