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手术，我看她心里着急，就来帮她看一天，让她去医院陪护了。”

周程书远远望着她。

一个20岁的大三学生，学业优秀，商业嗅觉与执行能力极。有胆识，有规划，独立拿下鸿睿集团的百万级投资，创立蔓蔓堂还不够，现在统筹资金人手，又了新的糕和茶品牌。

这天赋型的商业人才，这么些年了，总共也就遇见过两个。

“述职报告准备得怎么样了？”周程书问。

“差不多了，我刚才又过了一遍。”钱蔓说着，低看看手表，“哎呀，时间有晚了……”

周程书明白她的意思。

“不晚。”他走过去，“我帮你看看吧。”

就用店里收银台的电脑，钱蔓打开述职PPT，周程书一页页看过去。

他看得很细，频频暂停，等逐张看完，零已经过去，是次日凌晨了。

“好的，”周程书松开鼠标，说，“到时候别张，正常发挥就好。”

两天前，钱蔓通过邮箱向鸿睿集团hr递简历，申请应聘某个理岗位。

作为行业公司之一，鸿睿对的招聘起非常，钱蔓今年20岁，不论学历还是阅历都远远不够格，理说她应该直接被刷掉，但也不知怎么，人力资源经理刘湘颐把她的简历留了下来，还向集团提内荐申请，希望破格聘请钱蔓公司理层。

申请提之后，董事哗然异议，甚至还惊动了周叡则。

群七嘴八，无一例外持反对意见，刘湘颐跑来找周程书帮忙，周程书本来不想趟这浑，扛不住刘湘颐枪剑，终于还是答应了。

最终双方妥协让步，刘湘颐同意可以只给钱蔓挂一个最低级的理岗副手，董事们的条件则是需要钱蔓行述职答辩，再由集投票审议是否录用。

当晚周程书接到周叡则的视频电话，周叡则神如鹰，苍老却锐利地透过镜注视着他。

“解释一下，程书。”周叡则说，“那个女孩，你看上她什么了？”

“看上”两字似乎格外带一暧昧意味，周程书平静无视，回答：“她很难得。这样的人，我和刘总不希望她将来在鸿睿之外的公司工作。”

“她才20岁，大学都还没毕业。她还要读书，也已经有自己的公司，就算她能力再，你让她现在鸿睿——为时太早，太儿戏了。”

周程书无言辩驳，周叡则沉声，继续：“先前就看到网上说你和那女孩的事，我还以为你会有分寸。程书，我问你，你给她投资，又给她机会鸿睿，你这么偏袒她，到底有没有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