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书给他纠正：“《天狗吃月》是小程序，《繁梦》是客端。游戏画风类似，用量差得很远，算不上竞品。”

许思尧说：“对喽。”

仿佛一生中最好的日早已经在十八岁那年透支，往后就只剩下乏味和重复。周程书默然发了会呆，回神转，又：“还有。五年前鸿睿那场重大事故，前因后果，给我整理一份详细资料发过来。”

毕竟游戏不是鸿睿主业，一个代言人，飞了就飞了，影响也不大。基于这些，许思尧把这事儿当个闲聊八卦讲给周程书听，但周程书不认为这是八卦。

狗下属难得这么，说话留半截，还敢让老板猜。

天暗了，鸿睿大楼外一片漆漆夜景。周程书起走到落地窗边，四通八达的金红车，他在这无趣的办公室已经坐了两个多年了。

“不是钱的事。”许思尧说，“有人下手更快，现在陈晏已经接了竞品游戏的代言。”

狗老板嘴轻巧一碰，许思尧脑嗡一声：“周总……那可是大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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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尧摇：“但我听说空白投资收购智坛科技之后，已经打算用这个IP开发大型游戏了。空白的风格您也知，目标确定以后，动作很快，也舍得砸钱，要真是认准了这个游戏，说不定两三年之内就会开发上市。如果只是《天狗吃月》，何必请陈晏这级别的明星？我觉得空白投资的思路已经很明显了。”

他的生活向来没什么意思，匆匆忙忙，繁繁碌碌。他是周叡则的孙，来自鸿睿的压力不断推着他向前，他没有目标，也没有更好的选择，能力之内，便姑且照。

许思尧吓得矮了半截，一下的代价果然不小。他结挠：“哎呀，周总，八卦这东西就得层层递。一次说完，那多没意思，没有节目效果了。”

周程书又问：“哪个竞品游戏？”

周程书黑脸闭，恨不得倒拎许思尧的脚，把他肚里的话一脑全抖来：“空白要开发游戏，你不说我怎么知？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周程书目光瞥来，许思尧改鼓掌：“好级的商战。”

周程书看着财务报表听许思尧汇报工作，许思尧三言两语讲完，又说起别的：“对了周总，还有个事。《繁梦》代言的事儿您还记得吧？听说舜棋没谈拢，陈晏不接了。”

空白投资三番两次搞小动作，频率之，已经绝对不是巧合。周程书关掉报表，冷静想了一阵，忽然问：“空白投资还招人吗？”

许思尧说：“您猜？”

许思尧被周程书踹去谈合作，周程书自己开了一天的会。

许思尧原地打开电脑，两分钟后，汇报说：“还真有，不过是个小岗位，不招经验人士，只招应届毕业生。”

“可以。”周程书说，“你去跟刘总沟通，从鸿睿实习生里借个情绪稳定、嘴严的，找人给他单独培训。不需要真的职，只要能冲空白投资的终面就行。”

许思尧一愣：“空白架构不大，内员工一直很少。有没有社会招聘，我现在查一下。”

周程书察觉古怪，琢磨一晌，也就懂了：“《天狗吃月》？”

周程书视线轻顿，抬：“钱没给够？”

傍晚时分，许思尧回来了，任务圆满完成，合作方同意改日再谈。

许思尧球震颤：“这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