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当时是沈卿酌执意要签合同，规定婚姻年限是三年。估计沈家打心里也觉得梁家不上他们家，才允许沈卿酌这么的吧。”

“太聪明了昭昭！梁梳烟隔三差五就去幽会那个男学生，起先多少还背着人，后来直接把沈卿酌那辆军用吉普停酒店门了，沈卿酌当时想就这个事跟梁梳烟提前离婚来着，后来不知为什么被压下去了。”

“嘶……那为什么要协议婚姻？虽然他们两个人没什么情基础，但是儿女私情为了利益牺牲，不是很常见吗？”

“对了，还有一个原因！”

秘辛

沉昭礼和颜希纯喝完下午茶已经是傍晚了，天稍暗，远的天空带着几抹未褪尽的红霞，路灯还没有亮，但街上的霓虹灯牌已经争先恐后的从一片寂静里跃，忽闪忽闪的亮着光。

颜希纯这话，倒是真让沉昭礼有些迟疑了。

“细说。”

“昭昭，你最近和沈三少关系怎么样了。”

“协议婚姻？觉不太像啊……他们两个看上去还郎情妾意的。”

“诶，说到这，我突然想起来——”颜希纯话锋一转，“前几天周漾打电话的时候，我无意间听了一耳朵，沈卿酌跟他那个老婆梁梳烟，好像是协议婚姻，估计明年就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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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希纯托腮，看向面前的沉昭礼。

“你说，他都有老婆了，嘛天天缠着你。”

沉昭礼搅合着杯里的咖啡，金属与瓷碰撞，发清脆的声响。

“那这么看，阿宴以后的路不太好走啊……”

颜希纯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双发光，迫不及待要讲给沉昭礼听。

“梁梳烟是书画协会副会长，平时就写写字，画画什么的，有一次她去某一所大学讲课的时候，看上了台底下一个学生。托人搞到人家的联系方式，然后把人约来了。”

沉昭礼。

“我……”

“可是，你们家现在应该和江家走的更近吧，你跟江绥宴都快板订婚了，他现在横一脚，有迟了吧。”

“梁梳烟，就是沈卿酌他老婆，包养了一个男大学生。”

“他奇怪不是一天两天了，天天什么都不说，比谁都别扭！”

“是不是特别匪夷所思，一副大门不二门不迈的长相，结果私底下玩这么大。”

“孔思莱跟沈卿酌婚约作废以后，好像没过多久，孔思莱就嫁给李向南了。”

“说不定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误会没说清呢，我想也是，沈卿酌什么都没跟你说，突然就冷落你了，太奇怪了！”

“然后她俩睡了，关系继续保持？”沉昭礼试探地问。

“我要是知他天天心里想的什么，我俩也犯不着闹这么难看。人家才不会突然回心转意呢，指不定是想透过我跟我爸拉近关系。”

“啊？”沉昭礼十分震惊，“她？包养男大学生？”

沉昭礼听得聚会神，生怕自己漏下一星半。

“我猜，沈卿酌也是迫不得已，所以才和梁梳烟结婚的。原本他跟孔思莱那个事，闹得就不上不下，睁一只闭一只这婚不就结了嘛，他偏不，还让沈老爷面拒绝了孔家。”

“不过你怎么说，好像也是……我记得我国不久后沈卿酌就结婚了，他这婚结的有太仓促了，他跟孔思莱那个事还没扯清呢，就娶来一个新的……”

“李向南……我记得他和阿宴关系不大好啊。”

“那照你这么说，他们两个离婚是迟早的事啊。”

“唉……再说吧，江绥宴那儿我还没理好呢，别着着成火葬场了。我一时任，我爹那里可就难办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沈卿酌那里，我再考虑一下吧。”

“就是因为是协议婚姻，所以才要演来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啊，不然怎么骗过我们这些不知情的人。”

颜希纯西捧心状回忆起沉昭礼和沈卿酌的过往。沉昭礼也不禁想，她和沈卿酌之间，好像确实有那么些让人难忘的滴滴。

路过街的时候，沉昭礼不经意间透过窗朝外一撇，正好就看见了一熟的影——梁梳烟和她旁边的一个青涩模样的男生。

“就是因为这个。你想想看，沈卿酌和江绥宴对你都这么好，孔思莱心里肯定不服气。无论是想稳固孔家的势力，还是说让你难堪，孔思莱嫁给李向南都是最好的选择。”

沉昭礼若有所思的。

“然后，重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颜希纯手里的那块曲奇，她才咬了一小，就匆匆放在小圆碟里，开∶“我后来问了问我妈，当年那个事是这样的——沈家和孔家取消婚约以后，两家的份就一直特别尴尬，本来是联手，后来就演变成沈卿酌去中央开会的时候，有意不和孔思莱她哥哥坐在一起，说是避嫌。但是两家短期内谁都没有办法拿对方怎么办，就迫切需要扩大自己的势力。”

“这下到真印证了希纯的说法，梁梳烟还真包养了一个男大学生。”

“沈家这时候看上了刚从地方调上来的梁远山，就是梁梳烟她爸。梁远山一上任就是财务的副，但是因为升的太快了，他在中央没什么人脉和关系。这时候沈家向梁远山伸橄榄枝，沈卿酌和梁梳烟一被安排，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没有李向南也会有别人，更何况，江家的地位基本无人撼动，你就放心吧。倒是你……昭昭，你对沈三少真的没有觉了吗。”

“诶，我记得你们两个之前不是关系好的嘛，沈卿酌陪你逛街，还托关系从队里跑来看你钢琴表演，台底下那——么多人，就他一个人穿了一绿的军装，那张脸、那个背影……是个女人看了都。”

司机开的并不快，沉昭礼反复盯着那两个人，就看见梁梳烟带着那个男生走了一家酒店。

“诶，说到孔思莱，我又想起来一个事。”颜希纯抿了一桌上的咖啡，∶“李向南你记得吗，就是那个麓安市的市长，最近刚升。”

“哎呀，昭昭，你俩毕竟差了十几岁呢。再说，现在沈卿酌不是后悔了吗……也不能说他后悔……反正……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是有可能的。”

颜希纯小声说。

沉昭礼一边扣着自己甲上的钻，一边嗔怪沈卿酌。

“一般，就那样。他隔三差五给我发个信息，我挑着回一回。”

沉昭礼在心里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