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想象中一样，不，是比想象中还要华丽许多。

哗啦啦……

你闷笑一声，没再勉他。

那可是很私密很的位！——虽然更过分的事都过，可是人鱼形态之下，他还是忍不住觉到怯然。

“不能。”祁煜回答得很定，他将硕大的鱼尾蜷了蜷，放在离你很远的地方。

此刻悬在海面上的明月只投下稀薄的微光，本无法穿透沉重的海。

有调的小鱼游过来，贴在祁煜的鱼尾上嬉戏。

你看到他皱起眉，威胁似的对那些小鱼说：

祁煜拉着你坐在一断上，海卷起你们的发和衣摆，却又好像并没有真正接到你们。

“真的不能摸吗？”

这无限接近却并不相贴的觉十分神奇，像是盖了一层薄薄的，柔的被。

人鱼的尾哪能随便摸？

而那些鱼像是听懂了，竟吓得四散奔逃起来。

你好奇地去捉，却被他猛地躲开。

“唔，我想试试手怎么样。”

前传来什么东西拨动海的声音，你低下，看到祁煜修长健硕的蓝鱼尾。

祁煜甩了甩尾，将它们吓走，可是它们很快又游了回来。

你不知你们现在所的位置是哪里，但是一想到这里可能是他曾经的家，而他可能会在夜人静的时候潜下来，然后坐在这里发呆。

“闪得这么快，你是在找彩的

你动开关，调一个看上去很闹的炫彩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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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垂看向你手里的彩灯机，再抬时，里多了些许揶揄的笑意：

此刻无论说什么安的话语，都显得太苍白。也不能像哄小猫小狗那样来哄这条傲的小鱼，于是脆接过他手中的彩灯机。

“再不跑就吃了你们！”

祁煜看着它们东躲西藏，又撞到彼此在原地的傻样，忍不住笑着吐槽了一句：

“蠢死了，难怪是……”

“看就看，怎么还上手？”

“噗，谁要你人鱼表演啦。我只是想试试，这些五颜六的灯，在海里会不会引到同样颜的鱼而已。”

彩灯机摸起来还是燥的，看来他的Evol 还可以让东西在里保持燥。

祁煜眨了眨，转过来好奇地看着你。

你抬看向祁煜，发现他的脸红成一片，的温度像是要把这海也烧得沸腾起来。

海底的世界很安静，因为鱼儿们都不会说话，当你们也沉默下来的时候，这里便寂静得像是一片空的废墟。

他这个样有像缩在不合适的窝里的猫，看上去可怜又倔。

只是他的神落在那些废墟上时，总会显得有些落寞。

祁煜微微仰，看向天空的方向。

哗啦啦，又是一阵剧烈的声。

“怎么，你要在海里开party 吗？事先声明，我可不会人鱼表演。”

鱼尾摇晃间，起层层波，像是覆在他上的透明纱缦。

浅蓝的鱼鳞在这暗不见光的海底熠熠闪光，半透明的尾鳍像是一片闪着璀璨星的薄纱。

“手？你的好奇心还真是……过于旺盛了。”

他在海底的时候，看起来比在陆地上要自在一些。蜷缩在侧的鱼尾也下意识舒展开，拨动海，与鱼儿们嬉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