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睡过去大约一小时，回到新宿，接近傍晚，街拥挤，人饱和，在等候红灯时，五条开始接电话。

一个电话结束，另一个接踵而至。

“啊、回来了。”他说，“任务，现在吗？”

“……”

“开车很累。”

“……”

“超级——累，放过我吧，那小事，联系惠看看怎么样？”

电话对面在说：“那可不是简单的小事啊。”

“他没问题，让学生多锻炼是刻不容缓的大事。”

“……狡猾的说法。”

伊藤真绘凝神静听，绿灯闪烁，五条说，“好了，先这样。”对方喋喋不休。五条换手接电话，“你说真绘？”她的胃忽然缩。

“在我边。”他神情没有异样，“怎么了？”

“……”

“有好好照顾她吗？”五条将对方的话重复一遍，真绘的脸上显张，五条的语气颇富意味，像意有所指，“心都照顾得不错，不必担心。”

真绘有些瞠目。

……他在说什么？

心都糟糕透吧。

无视对方的回应，五条不再回答，挂断电话。他将车开停车场，一扎去，地是某家很有特的料理店，窗边能看见敞亮的街，夕下坠，夜幕初升。人行横漫步过大量打扮时尚的男男女女。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们终于开始谈，此前尴尬又沉默的气氛延续一天一夜，谁都不习惯，只要不将话题刻意引导他们便还是一对正常师生。但这自欺欺人的法……真绘咕噜咕噜下一杯大麦茶，没尝任何味，五条推过来一杯巧克力芭菲，又甜又腻的油才唤醒了她的一分味觉。

“唔，活过来了。”真绘眯起睛。

“这个要吃么？”

他继续推过来瓜刨冰。

“还好。”真绘，“饿死我了，超级无敌饿。”

从昨天开始，就饥辘辘。她狼吞虎咽，整张脸都要埋餐盘。

“五条老师，甜太多了……”禁不住抱怨。

“平常不是很喜吗？”

“嗯？为什么会知？”

“因为有在关心学生啊。”五条放下刀叉，“比方说我知你很喜浅草寺的苹果派。”

真绘怔了下，把嘴角压下去，自言自语，“您能记得，我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