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地眨着睛：「师，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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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浮玉面无表情去渗的血迹，思绪却早已回到多年前的一晚。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那时她尚且年少，不慎打碎了师尊钟的琉璃灯盏。

乖乖从窗翻去，盛辛回关窗，本以为还能同她说几句话，却只看到年浮玉毫无留恋的纤瘦背影。

不过是用来安抚孩童的一句随安，年浮玉这一记就是漫长的数十载，漫长到会跟着她棺材，或是化为属于天地的尘埃。

——师尊，浮玉好想你。

年浮玉的眶突然有些酸涩。

「吾更浮玉。」

嵇慈执起她的手，轻轻一便拂去所有细碎伤痕。他的眸似两颗琥珀的宝石，映着她充满惊慌与憧憬的小小影。

生怕被责罚、妄图「毁尸灭迹」的年浮玉慌忙抓起残渣包手帕，白白的手心眨间被扎得血痕遍布。

「师，究竟是谁碰了你……」

失神的瞬间，手心被锋利的碎片划破个小。

他恨得尾通红。

虽说年浮玉在师门内修为最，但那些生活中常用的小法术她却怎么都用不好。尽只需要动用微弱的灵力，但年浮玉却总能让清洁术化为猎猎狂风、隔空取变成飞来横祸……这一地狼藉对于其他师弟师妹不过是拂拂衣袖便能解决，她却不得不一捡起残渣与碎片，只为避免整个房间被她的清洁术搞得满目疮痍。

嵇慈方踏房门就嗅到血腥气，只看一就知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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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便碎了。」

着疼痛的耳，年浮玉眉心微蹙，蹲下收拾破碎的瓶。

他了气般下肩膀：「师……你讨厌我了？」

「还不去？」

「可师尊极为喜这灯盏……」

月如，窗外的桃树在窗上留下婆娑树影。

年幼的浮玉只得羞红了脸跪在地上，受伤的小手狠揪着衣角，乖乖等待师尊的责骂。然而嵇慈只是叹了声气，靠近时上清冽的松竹香浸过来，温柔地熨贴她的五脏六腑。

年浮玉摊开手，掌心早已不再像当初细，而是布满了剑柄磨的厚茧。辨不命运的掌纹上印着一刚刚留下的、本不值一提的细小伤——然而再也没有谁会用一缕仙气带走她的所有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