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在最上席，不是因为祂们最，而是因为祂们懂得回是岸，明哲保。

果然能吃苦的孩，这辈就会有吃不完的苦。她在炼狱中游了很久，久到这些金焰成了她新生的长发与长裙，久到她模糊了时间的概念。

传说中，那位造福渊的古神，不是别人，正是她神之暗金最引以为傲的先祖：始皇神之冠。

神之夜无话可说了。果然像她这么可悲的人，穷途末路时，也只能遇见同样可悲的疯。

旁人是旁人，她是她。她倒想问，她凭什么不能超越？就因为前人都不到，所以她也不能么。

她居然见到了自己的老祖宗！？

【神之业，历史上英杰何其之多，你凭什么超越祂们？】鬼问她。

那些不肯止步的，都葬在了这青云路上，化为被历史遗忘的渺小尘埃。

【别误会。编织天谴的，并不是我。】神立刻澄清，表示自己不是那么残忍的变态，不过祂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是另一款式的变态：【我只是很喜欣赏凡人受尽苦难而绝望的模样。】

神一笑，火势就加大了。神之夜的翅膀被烧断了，她扑通一声摔落下地。

有时候，她会怀疑，这究竟是人人羡艳的绝世天赋，还是一折磨：想死而不能的永恒折磨。因为有时候，当痛苦达到某个临界以后，人就会失去对快乐与幸福的知，失去期待，失去渴望，不愿意继续存在。

【我当然认识你，神之夜。我认识所有人。你知我是谁么。】神的语气忽然昂扬了起来，自称祂便是赐予恶以长生的那位古神。

凡人在神力面前，就像血鬼之于日光。

想要回家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忍受烈焰灼烧的痛苦，死而复生生而复死，一直撑到夜晚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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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很无聊。】神之夜没有崩溃：【不过我受得了。还有什么招，尽使来。】

老师向她展示了一个岔路，她可以掉走人，也可以继续前。

那还等什么，尽看吧。

有人摘掉了她的罩。

现存的最后三位首席，也就是最上位的三位首席，都曾来过这里。走到了这一步，祂们都跟她一样没有弱，没有执念。

【永生不灭是万千生灵亘古不变的愿望，既已长生，便不羡仙。最后两级是升不上去的，你这小小恶，本可以在神的领域之下安度一生，为什么还不满足。

她看见了自己的老师。

【你还会这么睡觉。】

神的语气很冷漠。祂说，这些年来，撑到现在的，她是第一个。

倘若闯，只有魂飞魄散这一个下场。这是比死亡更彻底的终结。

就这样，她来到了倒数第二级。

神并不关心这小事。祂表示祂这次特意过来，只是想问问她现在是什么觉。

她哥是神之冠的超级迷弟

【正因为放不下贪念，你才会失去最重要的那一人，堕这炼狱。】神嘲笑她。

但跟其余凡人、其余血鬼不一样的是，哪怕被烧成了灰，她也能浴火重生。

有一天，她见到了一位蒙面的神。神行走于天谴之下，气定神闲，凛然不受侵犯。

再不然，一千年，也是有可能的。

渊是被神诅咒的土地，恶再怎么样，也越不过神。

爬起时，她回想起某个传至今的神话。

【我合格了么？】这奇迹般的一幕，燃了神之夜内心的希望。

也许是过了一百年，也许是三百年，也许是五百年。

倘若不燃尽一切，不耗尽最后一滴血，她便无法向过去的所作所为代。

这次，夜晚再也不会如约落下。

【你认识我？】她睁开。

神没话找话。

因为想跨越这一层天堑，需要对抗的，是神力。

纵向前后，她的真的燃起来了。

——从小她就展现了这方面的天赋，而神之暗金为了将这潜力挖掘到最大，为她量定了残酷的特训。她之所以很讨厌太，是因为王们会故意将她推这片金灿灿的火海。

她打开翅膀，弓背让自己被托着飘起来。这类似吊挂的姿势，会让她比较轻松。

如果神之夜的目标只是成为首席，她当然就回去了。但是她里还着神之曦的血，她背负了太多业果，这些枷锁一层一层束缚着她，早让她别无选择。

老师笑着恭喜她来到这里。她说曾经也有凡人像她一样，自断前尘，想要涉足神的领域。可是，从很久很久以前起，就没有任何恶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