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木凝在耍自己，但她不知她想要什么。

“木阿姨让你跟我考来一所大学，你又三番五次地戏我。”

那些人本来也算不得什么朋友，跟木凝混在一起无非因为她富有漂亮又玩得开，现在她发了话，自然也没必要留下。

今晚的全勤没了，那丢掉的两百块钱让司执的怒气直线上升，她看着木凝，冷声：“让这些人，我陪你喝到满意为止。”

霎时间这桌就只剩下司执跟木凝两个人。

木凝看她几秒，“你以前喝过酒没有？”

木凝的朋友对这幅场景见怪不怪，笑着打趣：“你陪木凝喝一会儿不就醉了？”

“就这个。”司执打断她，清理一桌面，抬手端起两杯放在面前，“一人一杯，喝不下去的喊停，今晚到此为止。”

木凝也不算太好，她鲜少喝快酒，此刻膛和胃的灼烧让她很不好受。

眩让司执不由自主又向前靠了靠，整个人几乎快倚在木凝上，“中我给你补习的时候......”

“你讨厌我。”司执看着她，眨了眨，木凝看见一滴泪濡了她的睫，一分向角，一分顺着睫垂下来，下一秒，那滴珠兵分两路，直接而又果断地掉了下来。

木凝的神态很从容，喝酒时视线垂在快速下降的面上，让人不知她在想什么，一直到半杯喝完，她也没漏半滴酒，只发着的光泽。

“我教你数学和理，你明明就会，但是每次都故意考不及格。”

“你这个月的假已经用完了，要是请假的话全勤可就没了啊。”

司执抿，长睫微微垂下，“我知。”

“我当然讨厌你，你让我不得不跟你比学习比懂事，你给我的人生上了一层桎梏，

见她放下杯，木凝抬手将自己的杯中酒饮尽。

手腕被绵绵的力住，司执眯眸向那力的主人看去，跟木凝对上视线。

“行，那我让小多来，你明天来上白班。”

木凝倏忽笑了，轻的笑音被音乐掩盖，笑意却完完全全传到了司执底，“行啊，来吧。”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一个温厚的声音传来，“小司？”

“我原本的成绩就不差，不需要你的补习也足以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但我妈非要你给我补习，为什么？”木凝看着那双很快蓄上意的眸，“为了照顾你的自尊心啊。”

“我考上大学以后，她特意叮嘱过你让你照顾我吧，所以不什么时候我一个短信你都会现在我面前。”木凝笑了笑，“你这个月第几次请假了？”

挂了电话后司执面无表情地拎起外，打开宿舍门向刚刚手机上发来的定位走过去。

司执扶着她肩膀，的双眸盯着她，细眉拧起，似乎在纠结什么问题。

木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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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眸休憩时另一人的温度忽然靠在上，木凝呼一窒，偏眸看过去。

“三分钟内，让他们消失。”

司执没回答，“喝，还是不喝？”

木凝第一次见司执动这么大气，觉得新奇，转眸笑着说：“你们去开个包间随便玩，销算我的。”

“一人一次半杯，不然等着也太无聊了，现在该我了。”木凝笑笑，抿住杯，仰喝酒。

对方显然也看见了她，饶有兴味的神落在她上。

“那是她们刚兑的，里面......”什么都有，伏特加威士忌和饮，似乎还倒了啤酒去，也不知什么味。

司执晚上要去打工，只穿了件白薄打底，领有松垮，她骨的锁骨，从角溢的酒顺着下一路到这里，再没衣料之下被遮盖的地方。

她显然没怎么喝过酒，酒的刺激和灼在腔炸开，又顺着去，司执被这其不意的觉呛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停顿地继续往下。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

“是，我讨厌你。”她的声音很轻，但足以被近在咫尺的司执听见。

木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想喝这个？”

桌上摆着几个酒排，弹杯里盛着晶莹的酒，旁边还有几个相当大的玻璃杯，每一杯都满满当当全是酒，除此之外桌上见针地摆满了啤酒，司执的目光最后定在那几个大玻璃杯上。

司执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视线扫过桌上琳琅满目的酒，没去看她神各异的朋友，声音无比冷静，“你没醉。”

她看着司执微微发红的耳朵，笑着说：“请。”

这样的酒桌上一共摆着六杯，喝完第一杯时司执的神已经有迷蒙，第二杯放下时她眸光俨然已经变得涣散。

司执脱了外在定定看着她的木凝边坐下。

“真的？”木凝笑着打断了旁人的抱怨。

司执没犹豫，将剩下半杯尽数喝下。

“怎么说？玩游戏，还是直接喝？”木凝竖着胳膊，侧脸贴在手背上，弯眸问她。

木凝的表情淡了淡，“如果你先停呢？”

“谢谢何。”

她顿了一下，“好......”

“何，我今晚有事，想请个假行吗？”

“以后我任你差使。”司执说完这句话抬起酒杯仰将酒中。

“你给我补习的时候怎么了？”木凝轻声问她。

“想玩什么？”

“你是不是在耍我？”

穿过群舞的人群，绕过泼洒在地上的酒，她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找到了木凝。

木凝认真地端详着司执的瞳孔。

她将视线拉回司执的脸上，那双好看的睛微微阖着，秀气的眉挤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酒的苦涩。

司执突然就丧失了所有的耐心，这是木凝这个月第六次以“喝醉”为由让自己来接她。

但此刻酒意已经上，掺杂着愤怒的冲动让司执不想停，抬腕要继续。

开始之前司执看一木凝，“先玩什么？”

她在里面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的汽。

喝到一半时司执停了停，方才喝下去的酒仿佛拥堵在了，叫嚣着告诉她若她再喝势必会吐去。

司执最终在一家名为Amnesia的夜店前停下脚步，即便隔着一层阶梯，地下轰鸣的乐声也穿过门扉直达耳侧，她厌恶地皱眉，抬脚向下走。

“我布置的作业你从来不，我讲课你也从来不听，而且还经常逃课。”司执如数家珍，看起来的确很在乎这些事，“木阿姨让你叫我，你也一次都没叫过。”

司执神不明地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在宿舍门站了好一会儿才拨了通电话。

木凝用掌心撑着脸看她的耳朵越来越红，心里奇怪一般人不都是上脸么，怎么还有人喝酒上耳的。

怎么会有人的睛这么适合泪呢？

“你知我有多恶心这些话吗？”

那双棕的瞳孔。

可每次她到后木凝都只会用清明的神看着她，如同在看一猴戏。

“我妈资助你上大学，你为了报答她，调整了自己的兼职时间免费给我上课补习。”木凝歪歪，“可是司执，你知不知我听过多少次，‘你跟小执学学’，‘看看人家小执’。”

“如果你先喊停，以后不要再给我发短信打电话，最起码，不要再用这事来打扰我。”

木凝愣了一下，随后低笑一声，“怎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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