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真的以为…她老豆的死，就是我杀的这么简单吗？”

雷耀扬下意识握球杆不语，眉心皱，与一旁的坏脑同样保持沉默，对他这番不明不白的话到十分好奇。

而姿峻的奔雷虎面不改，似是玩猎一样在他面前来回踱步，故意给对方息的空档：

“…也不知那个衰女给你了什么枕风，让你同我作对…难不成，你想替她报仇？”

程泰叱咤江湖几十年，自认权势地位比肩本港商贾大亨。只是从没想到平日里气焰嚣张、不论走到何地都有一堆保镖细靓簇拥的他，此刻已然变作一堆烂在地板上，活脱脱一任人屠宰的丧家之犬。

一簇香灰寂静无声掉落铜炉中，堂内不断回着程泰令人摸不着脑的嘲讽言语。

见到两人都愁眉锁，傻佬泰心下生某莫名快意，浑疼痛都变得麻木无觉，令他更加无遮

“……呵…呵呵呵………”

正当他想要开问齐晟真正死因时，听见一阵重的闷哼从矮胖男人咽离，对方突然发癫一样邪笑声：

“同你相识一场，本该好好睇睇告别。原本我想给你一个痛快又面的死法，可惜啊，泰叔你不给我这个机会……”

傻佬泰笑得疯，粘稠的黑红血顺着他纵的肤褶皱不断蔓延，他微眯双，仔细观察雷耀扬略显疑惑的神态，表情也愈发狰狞骇人。

但在调查过程里他们也慢慢发觉，齐晟的真正死因实在太过诡异，就像是一个被人心掩盖的谜题。

听到对方说他昨夜用致命筹码换取的天文数字，傻佬泰才明白雷耀扬肯定与雷义那个老不死站到了同一阵线。亲父果真血于…他居然傻到认为奔雷虎会对此事不不顾。

“想不到东英奔雷虎…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个死蠢！痴线！无药可救的傻嗨！哈哈哈哈哈………”

“原本…看在他这么大方的份上，我是打算…把这个隐瞒了十九年的秘密带棺材的……”

“但是八亿港币、新宏基百分之六权…全埋在你上不觉得太重了？把雷昱明当票卖来卖去是不是觉得好得意？”

“泰叔，要怪就怪你太贪得无厌。要怪，就怪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见到傻佬泰一副破罐破摔毫不抵抗的模样，雷耀扬心中也稍稍放下一防备。但只要一想到这两日内发生的所有事，满腹堆积的怒火还是难以熄灭。

“差馆里那位金牌大状已经决定不接你这单Case，五分钟前刚刚离开…只怕太爷要永世坐监不能给你送终啊，有什么遗言需要我替你转告？我肯定一字不漏讲给他听。”

“雷耀扬，那你知不知…昨晚我同你爸爸…了个易？”

“算起来，我们两叔侄也合作好多年…我本来不想闹到这个地步。”

湾仔皇帝的痛苦哀嚎无人在意，金属杆太过，鼻梁敲断的碎裂声还在傻佬泰脑中回响，前一切，都渐渐变成光怪陆离的重影，视线无法准确聚焦。

“我记得我早就教你…我们这一行，最忌讳在女人上动情费心思。”

下家中变故横生，傻佬泰心灰意冷，自知在劫难逃。

片刻后，堂内只剩下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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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彪立时心领神会，示意众人匆匆退门去。

最近一段时间，坏脑一直在照自己的吩咐去追查当年齐家横遭变故的原因，但始终都找不到绪。他们只知，傻佬泰在一九七八年被方佩兰以勒索和杀人指控告上法，但最终，法官却以证据不足为由将他当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