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红了尾，“那是我兄弟的女朋友！他们两个情投意合，我凭什么去追？”

“所以呢？你就通过搞想证明下你很随便、谁都可以？这些女人在你里就是可以随便摆帮你欺骗自己的玩？你对不起她们，对不起你喜的那个人，更对不起你自己！”苏涧玉指着他鼻骂，“你凭什么心气这么？今晚跪在大殿好好思过吧。”

孟生真在那跪了一晚。自那之后，熊琪和苏涧玉觉到，这个骄傲的天才好像有了转变。

“你都不叫我笨熊了。”熊琪乐呵呵，“我还怪不习惯的。”

走在前面的孟生肩上扛着柴，熊琪看到他耳朵有红：“切......呃。以前，确实，不懂事。”

孟生没去追那个女孩。他一直将自己的情埋藏在心里。又过一个秋冬，某天他忽然来山里找熊琪。

“师兄，拜托帮我一副汤药。”

从未有过的要求。熊琪立刻停了手上的活，转细细大量他：“你病了？”

“不是我。”孟生声音突然小了，“是她。”

熊琪摸不着脑：“谁？”

“白！我喜的那个女孩！”孟生涨红了脸，“单我叫她填好了。她不在国内。别一下给她开太猛的——不对，见效快她才不会再吃那些神经类西药——哎你看着来！”

拿到药方的孟生给熊琪药房里好一顿搜刮：“你这里是不是还有酸枣仁和土人参？”

熊琪不是小气的人，但由于方里药材都是往好了开，此刻心也在滴血：“很贵的师弟！冷静！”

“我给你买双倍。”孟生满不在意，挥挥手，“这罐哈士蟆油我也拿走寄过去了啊。”

“啊啊啊放下那个我了好久啊！她也吃不了你冷静一！”

孟生对上心的人是真好。熊琪后来也问他那女生到底什么情况，孟生嘴里叼着烟，回：“不知。好像是分手了。又好像没分。搞不懂，不好问。”

光荏苒。熊琪看着那个不知天地厚的少年逐渐变得沉稳，踏踏实实跟着苏涧玉学了医，下了山，闯自己的名号。孟生很少再提那个女孩的事，熊琪本以为不会有下文，但那年端午回来前，孟生托给观送资的人传话，说自己端午会带个人回来。

“女孩？莫不是......”

“小熊，找两服来，我来洗了。”

“好，师傅。”熊琪顿一下，“师弟抢人女朋友，不好吧？”

苏涧玉只是笑：“别急。等他们来了再看看情况。”

孟生带回来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她格温温柔柔，好相与得很，总是想着帮他们的忙，没一客人架。

“这女孩格真好，我觉和教也有缘。”熊琪私下和师父说，“就是......我还以为师弟那个格，会喜那风风火火、古灵怪的。”

苏涧玉笑：“所以生是动了真心。”

“......师父，我们站在师弟这边，会不会不德？”

“来日长着，各有各的因果。”苏涧玉摇了摇，“我们等着尘埃落定，就行。”

他们离开后，苏涧玉也告别了熊琪，回到了自己平城市中心的家。次日，她就收到了孟生那通电话。她那徒弟尝到了心不由己的滋味，低落地回到观时，一傲骨都被那看着温温柔柔的小姑娘给磨碎了。

某夜，一直魂不守舍的孟生躺在院里晒月亮，苏涧玉早上四多起床，见他这幅模样，走到他边：“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