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收拾！”

红霞的睛，漂亮。

因为下面开始长了，新长来的刺拉拉的，扎得很，扎得他那长条的东西很不好受，走两步要歇一步。

“愣着嘛，扶住啊。”她顿了一刻，有狡黠、泼辣在看他的梢浮动，“刀下歪，你可就——嘎——”

白稠的缓缓下来。

大红霞给他生了个小红霞，他快幸福死了。

但他开，就像爸爸了。

有时红霞会说些打趣他的话。

红霞的嘴，稀罕。

在杜蘅、陈顺到王家前，搬来凳，挨着红霞坐。

红霞的鼻，好看。

但最近有不那么踏实。

看她在自己前忙碌，往那里拍，开始除草。

剃后的是洁净很多。

两人之间的事，从来是红霞说的算。

华红霞刚批完学生的作业，坐在屋外看树梢月亮，歇歇。

他的温柔也带害羞。

起脸就红。

这是个很漂亮的戏曲式的动作。

譬如，沙僧要像他这么小心，也不会失手打碎琉璃盏。

毫无抵抗能力。

她的睛，明亮有神，对亲近的人，兴时会带儿戏文。

他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年，在心的人面前害羞地起。

先是抵在她下颌，随着度逐渐增加，弹十足地一抖，急速掠过她的角，鼻翼，连起都得充满少年气，青又生涩。

喜她说话充满气神的样。

他问沙僧是谁，红霞会贴着耳朵，给他讲故事。有时还讲外国故事，《基督山伯爵》啥的。

他站定，好像自己在提什么非法的要求，“你想不想？你要是不要，就算了！”

拿那双忠诚的小狗看她，有羞臊地问：“红霞，再给我掏回吧？”

平时抱小囡囡的样就像个大学生哥哥抱家中小妹，不那么像是爸爸。

“红霞，我想……”

一粉的，请她过过目。

他赶提，把白的裹好，蹲下来和她平视。

手势先去，而后梢缓缓跟过去。

戏曲名家生的母亲教过她不少锻炼神，歇缓睛的窍门。杜丽娘的里不能没有戏，更不能没有情。

没几下，那粉粉的长看闹似的立起来。

的东西被打偏，又弹回来讨她的好。

她比昆曲还好听，好看。

他的手往下伸，摸到自己的，尽可能往边上压，不打扰她的剃兴致。

这夜，挨着她。

怀中期，有一次她想，一边护着她的肚，一边从后面小心地去，幸福死了。

天天说上百八十次不腻烦。

和自己的孩害羞。

他在她间，开心活，得甜甜。

好比前几天晚上，他的心成一汪。

“红霞，你累不累，渴不渴？”

她想就行，她不想就不行。

尤其喜红霞分开双，对他袒。

红霞说着，给一掌。

如果有昆曲迷对解说昆曲，在哪里，他一定会说，他的红霞天天请他这农村小伙看昆曲，听昆曲。

红霞剃完左边剃右边，剃完上边，下边是两颗颜不错的，你牵我挂地坠着，看起来很可，并不皱恶心。她用手拨，直叫，夹往后撤退。

地答应她：“剃嘛，你兴你就剃嘛，拿刀小心。”

贴的长已经脱到膝弯，堆积在小上。哪哪都白，细，那里的长势还好，是该去去，否则瞧着委屈粉的一长条。

每次完事，他跪坐在她间，红着一张比知识青年还知识青年的脸，仔细拭她那里，会等上一会儿，看看里面还不，净之后提，跑去倒盆，回来再给红霞一遍。

笑了，喜她的拟声词。

还不知“我你”可以更好诠释他的心情，他的“我你”就是“你累不累，渴不渴”。

他臊红脸，立得板板直直，低看她。

“碍事。”

59/掏（华h）

事先垫好纸了。

哆哆嗦嗦地把来，扶住，抵在她那里。

说得那么可怜，红霞忍着没笑，用剃刀指地上的堆。

他白，读书人似的此时是淡淡的粉。

她一拿这柔亮的嗓，就受不了了。

没听过昆曲，不懂其中玄妙，单单看红霞那双迂回波折，笑意盈盈的睛，他就整个人发。

今晚，他得偿所愿。

他尤其喜这件事。

郑铁等人问他怎么了，走路怪模怪样。只好磕地解释：“扭到脚。”

听得津津有味，红霞懂很多，说的都是他没听过的。晚上睡前一定拉她的手，把两人勾在一起的手压在，这样睡，他才睡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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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霞说，这叫掏。

他低，看自己她的，粉的他，艳红的她。两个人成了一个人，嵌得全全乎乎。不敢拿她快活，还是慢慢来。很听话，红霞不让他在里面，他就不。

“囡囡最乖，爸爸稀罕你。”

红霞这时候抬看他。

月后红霞参加耕，怕她受累，一直不敢提。

以前生产队活，记工分，把苗间杂草除掉，卡上填的就是“掏”。今天她也给他掏，帮他去去苗间的“杂草”。

“这可是你说的。”

华红霞在这方面遗传得很好。

眉目传情，一唱三叹，规范纯熟。

红霞举着剃刀，在他注视下渐渐矮下去，矮到他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