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第九章 断金坠

断金坠

想不到平时斯斯文文的哥哥展现了那样的野，他在我上纵横驰骋，有凶狠蹂躏的模样，让我兴奋得心肝都在颤抖。

（哥哥也有男人的这一面呢……）

在他的狂轰滥炸下，我一早就溃不成军，嘴里只会无意识地浪叫，不知喊了什么，八成是一堆词艳语吧。

每次他来，我就产生仿佛咙被堵住般的窒息。每次他去，好像要把我的勾走。

我恨不得死在他的下。

他力好得吓人，仿佛不知疲倦，下面又涨得厉害……短时间的疼痛是享受，长时间就是折磨……我求饶：

“哥哥……不行……没力气了……”

“快了。”

他憋着一气，额角的肤绷了。

我打起神努力迎合他，渐渐又迷失在快中。他的虎吼声越来越响亮，突然把我搂着他的手臂掰开。我受到他在我里的搐，尖叫：

“给我——全给我——”

“放开——”

“别去！”

他没有听我的，从我上匆匆爬起来，得我一片狼藉。他去的那一刹那和随后的刺激，让我浑像筛糠似地抖个不停，没有一办法。

他跪在我面前息着，那刚毅中略带迷醉的神化了我的心，实的腰和份量吓人的下之，多看一都受不了……在一团浆糊般的脑袋里，唯有两情格外清晰：动与痛苦。

动自不必说，痛苦则是因为想到同样的画面，会发生在他跟别的女人之间。我不禁伤心落泪。

“怎么了，”他俯下来，满关切地说，“怎么哭了？”

“对不起……”

“怎么了，你不兴吗，告诉我……”

“不……对不起……”

“我疼你了吗？”

“唔……”

我噎着摇了摇，努力止住哭泣。

“对不起……我想到……你会跟别人……同样的事……就好难过……”

“噢……”

“哥哥……”我抬起泪看着他，“哥哥……你能不能……不要用……报答别人……”

“用？”

“嗯，你对小玉……”

“噢，你是这个意思。”哥哥有惊讶的微笑，“你误会了。”

“什么……”

“我说的报答不是用报答。是的，以前我确实有这想法，那个时候不能确定你的心意，我只需要对自己负责。但是现在，我们已经确定了关系……我可以这么说吗？”

他好像临时补充了一句，我颤声一笑，了。

“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关系，我当然要对我们两人负责。我永远属于你，怎么可能用报答别人，只是……”

他面一丝难。

“排解气的时候没有办法，不得不。”

“我知……谢谢你，哥哥。”

我搂住他的脖，在他脸颊上一个激的吻。

“你要是学会二阶神通力，我就不用依赖别人了。”

“嗯，对……我现在就去！”

“这么急啊……”他微笑着说。

“一秒钟都不想等……小玉在哪？”

我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好像散架了一样酸无力。

“她在楼上……不过现在恐怕不行。”他一边洗刷我的，一边微笑地说。

“为什么？”

“她在冬眠。”

“冬眠……怎么回事？”

“我带你去看吧，如果你现在就想去的话……”

世界上不会有什么事情比离开跟哥哥共浴的浴池更让我不舍，但为了将来着想，我还是持了。哥哥扶着我站起来，用巾给我，裹上浴巾，然后牵着我的手跨浴池。我脚刚踩到木屐上，不禁一个踉跄，差跌倒。

“怎么了？”他搀扶着我说。

“了，站不稳……你太大了，得人家好痛……”

“对不起……”他有愧疚地说，“我抱你过去……”

像以前一样，他把我温柔地横抱起来，稳稳当当地走了浴室。躺在他的臂弯里，那安全和幸福涨得难以言喻，我不禁充满柔情地说：

“你好，哥哥……我好你……”

“我也你，宝贝……”他有羞涩地抿着嘴，“可以这样叫你吗……”

“嗯，喜……我还喜你那时候叫我小货……”

我附在他的耳边说。

他脸颊染上淡淡的红。

“你从哪里学的这话？”

“不喜吗？”

“喜……你的清纯和我都喜。”

“不要一本正经地说来啦，好害羞……”

我们互相躲避着对方的视线微笑。

二楼有三间房，哥哥走到中间那间把我放下来，然后轻轻打开了门。窗帘大大地敞开着，光线明亮，床是空的，窗边却摆放着一张小床铺，上面卧着一只小狐狸。

我们走到窗边，我才看这是两张板凳拼起来的床。小狐狸蜷缩着，上盖着被，小，好像正在熟睡。

“为什么睡在这里？”我轻声问。

“她要晒太。”哥哥也轻声说。

“她没事吧？”

我一边掩着，一边俯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小狐狸的尖耳朵，她耳朵里的絮有脱落，上的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光泽柔顺，让人有担心。

“只能说尽量维持现状。”哥哥略显忧虑地说。

“这就是冬眠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们来说吧？”

我，我们退房间，关上了门。

“你走后不久就是这样了，”哥哥一边说，一边牵着我往左边走，“除了服药和输气之外，其它时候她都在休眠。”

“为什么要这样？”

“这样可以减少真气的消耗，”哥哥走到左边那扇门前，把它打开，领我走了去，“以往那方式我供应不上，我要打仗，要找你呢。”

这间房窗帘半掩着，透着柔和的光线。哥哥的衣和暗红披风挂在支架上，翘靴整齐地靠放在墙边。

“她说她在休眠状态下，可以汲取‘日月之灵气’，我就把她安置在窗边，好晒太……”他一边说一边打开衣柜门，在里面翻找着，“你要穿什么衣服，这里好像只有我的，你的在车里，我去给你拿上来——”

“不用，就穿你的。”

“内衣呢，用小玉的可以吗？”

“不用了……哦，对了！”

我突然惊叫了一声，想起了一件要事。

“怎么了？”

“我脱下的衣服里有通行证，魏国的通行证，我得赶快拿上来——”

我一下有了力气，一路蹒跚地小跑，踩着哒哒哒的木屐下楼来到浴室里，蹲下来在放衣服的架上翻找，找到后我长舒了气，悬着的心落了回来。然后我怀揣着这份宝贵的文件回到楼上的房间里，把它拿给哥哥看。

“哥，你看，这是我从魏国拿到的通行证！”

他接过文件，仔细察看着，脸上的表情有惊喜加。

“这是魏国的……你怎么到的？”

我把自己受到曹招揽而投靠他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当时曹准备攻打东三郡，想让我先锋，我心想当了魏国将领能拿到证件，就同意了他——”

“他为什么会让你先锋？”

“哦，是这样的，你知我为了去找钟迪，必须过江……”

我把使魏国的始末缘由毫无保留地讲了来，说自己为了成为吴国的使节，必须提建设的意见，动员魏国发兵。

“……我把你们之前会议上讨论的事项说给曹听，他听后制定了一个策略，从东三郡绕过汉江偷袭襄……”

我告诉哥哥，曹想利用我骗东三郡的守军打开城门，我一方面为了取得通行证，另一方面为了赢得他的信任好跟钟迪见面，而答应了他。

“哦，难怪魏国突然展开军事行动……”哥哥一边说，一边解开我的浴巾，给我穿上一件男士的曲裾衣，用他那条金腰带给我围上，“可是，你们怎么会现在襄这边呢？你们不是在围攻上庸吗？”

我把曹兵分两路的计划讲给他听。

“……曹留下大队继续攻城，自己带少数锐轻装渡河。我们来到这边赶了一天的路，遇到了坦之的队，然后他发消息给你，你就过来了……”

“是的，当时我们也是刚刚扎营不久，我打算飞到上庸侦查情报，看到天上的信号灯，就急忙赶回来……”

“本来我想刺杀曹，”我走到床边坐下来，梳理着发说，“差一就得手了，他应该没死……”

哥哥好像没听我说话，而是自己思考着，缓缓走到小火炉边，把一个壶放在上面烧。

“宝宝，”他依然沉浸在思考中，没有看我，微微低着，手指靠在嘴边说，“你投靠魏国这件事，蜀国这边有人知吗？”

“上庸和房陵的人知。”

“上庸和房陵……”

哥哥喃喃自语，表情显得相当严肃。

“怎么了？”我用巾搓着发，问。

“你刚才说你刺杀了曹？”

他投过来一个讶异的神。

“是的，但没命中要害，他应该没死……”

“什么时候？”

“就是你来之前，在你们那个军营外面——”

他嘴微微蠕动，仿佛在品尝什么滋味复杂的果实。

“怎么了，哥？”我稍微加重了语气问。

“嗯，你知不知你的行为是什么质？”

他微微眯着睛，看着我说。

“我知，我背叛了蜀国，但我不是真的要这样，当时在房陵我以为那个城门能关上……”

我把当时的情况解释了一遍。

“……我没料到是那样，孟达不相信我，其实我真的只是想回到蜀国这边，但是魏国军队得很严，我没有办法偷偷溜走……当时魏国大军就在城外不远，我要是说实情，蜀军肯定不会开门……”

“嗯，我明白你的境。”

哥哥神睿智地。

“我很愧疚，就想着怎么样弥补，”我带着辩解的语气说，“我打算杀了曹，让蜀军看到是我的，后面我确实这样了，只不过没能达到预期，被许褚拦下了……”

哥哥默默思索着，拿起壶倒了两杯，把一杯递给我。

“有人看到你这么吗？”

“唔，有，”我喝了，连忙说，“整个军营的士兵应该都看到了，坦之知！”

哥哥再次沉默，里神光离合，仿佛在计算什么复杂的公式。

“哥，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愁眉苦脸的……”

“抱歉，”他把目光转向了我，说，“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接钟迪，”他瞥了一窗外的黄昏景，“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为什么呀？”

“你背叛了蜀国，他们一定会把你抓起来。”

“可是我刺杀了曹呀，他们会明白我不是魏国的人——”

“这没有用，你背叛蜀国造成的实际损失是无法抹消的，在这个事实面前，什么解释都苍白无力，而且——”哥哥蹙起了眉，“你知关羽对我们的态度一直不好，是不是？”

“是……”

“你知为什么吗？最近我打探了一风，好像是他嫌我们太受。”

“太受？”

“是，我指的是在刘玄德面前。他好像不能接受我们成为玄德的亲信。他觉得我们受到的恩赐过了。”

“这……为什么呀？”

“我不太清楚，或许是他觉得我们两个年轻人没有资格取得那么的地位吧……总之，你不可能凭借攻击了一下曹这就使你的背叛得到豁免。”

我抿着嘴，开始到一丝张，问：

“那我们要直接离开襄吗？”

“是的。”

“可你们的病怎么办？孙尚香还关在这里，不是吗？”

“暂时是这样。我听说最近吴国要跟蜀国谈和了，俘虏想必会遣送回国，我们不能再指望她了……你说钟迪有补药，对不对？用那个补药缓解一下，持到去仙界。”

“那要好久啊！要从西域回来才能去泰山！你现在对她用那个戒指行不行？”

“现在还没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我不想用。”

“可是我们走了就没机会了！”

“那也没关系……”

“哥，你要护自己的，你不能有事啊！”

“我没事……哦，不对……”他突然皱了眉，用严峻的注视着我，“你现在也被传染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病……啧，要满足你们两个的真气，恐怕有些困难……”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才想起来，刚才的愉与幸福，纯粹是建立在残忍的自我伤害上，这份恶果很快就要由我亲自品尝了。我不禁有害怕地说：

“哥，这个病是什么觉啊？”

哥哥里顿时涌现心疼之，他坐下来搂住了我，温柔地说：

“没事的，我会让小玉给你输气，毒素在我里稀释过，别怕……”

“小玉这么虚弱了，怎么给我输气？”

“我会多给她一些的……”

“不行，那你怎么办，你不是说用多了会死吗！”

“你最重要，宝贝——”

“不！”

我们两个都有激动地瞪着对方，沉默下来。

“那这样吧，”哥哥用缓和的语气说，“钟迪懂医术，先让他给我们诊断一下再说，好吗？”

“你不许来！”

“好，我不来。”

我心烦意，不仅为着下危机四伏的境，更因为不想跟哥哥吵架，不想破坏我们之间洽的氛围。我抱住了他的手臂，有委屈地柔声说：

“哥，我是关心你。我你，我你胜过自己的生命。”

“我也是，宝贝——”他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好担心你，我好担心你呀——”

“没事的，别担心我——我更担心你——”

“哥——”

我主动吻住了他的嘴，他温柔地回吻我。我们宽衣解带，到了床上，早知刚才就不用整理衣冠了……

“哥哥……呃呃……啊啊……哥哥……”

“怎么了，又开始发抖了？”

“哥哥……哥哥……”

“我在呢。”

“哥哥……我你……我你……”

“我也你，宝贝。”

“抱着我……抱着我……”

“我抱着呢。”

“哥……呃……哥……”

“怎么了，乖乖，在害怕吗？”

“嗯……呃呃……啊……”

“别怕，别怕，没事的。”

“哥哥……呵……呵……”

“没事的，不用抱这么，没事的。我在这，我就在这，什么事也没有，别怕。”

“哥哥……我要你……我要你……”

我嘴止不住地颤抖。

“你下面痛了，不是吗？”

“不痛……不痛……我要你！我要你！”

“好，好，来……”

尖锐的剧痛一瞬间冲上大脑。

“疼吗？你看你都这么难受了——”

“不要走……来……来……求你……”

哀求与痛苦的泪混杂在一起，下角。

“你怎么了，云禄，怎么这么激动？”

“我没事……只是受不了……快来，哥哥……”

“什么受不了？”

我呜咽地摇着，双手抓着他的往下压，让剧痛撕裂自己，这样就能盖过心中的不安。

“云禄，别折磨自己！”

“没事……不要动……不要动……就这样……让我受着你……”

“怎么了，乖乖，别哭……”

“我不想你走……我不想你走……”

“我没走，我就在这，我就在这呢，乖。”

“明天你就要走了……明天……”

“明天我还在这儿。”

“不……你要走了……没有这样的时光了……我们两个人专属的时光……没有了……”

“不，还有，永远都有，我永远都在你边。”

“不，没有了！明天你要去接钟迪，然后我们要收拾行李，坐上车，离开这座城市，开始逃亡……”

“嗯……”

“我说得对不对？”泪了我的耳朵里，冰凉冰凉，“今晚就是最后一晚，过了今晚再也没有这样的二人世界，对不对？你要驾车，你要放哨，你要照顾我们每个人，保护我们每个人……你真好，哥哥，有你在我很安心，可是这样的时光再也没有了，对不对？”

“不，不是那样……”

“对不起，我太任了，你这么忙，你承担的东西已经很多了，你给我的关心已经很多了，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你，想要跟你更亲密……”

“别哭，别哭，宝贝——”

“我们不知前面的路怎么走，不知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对不对？我们只是在逃亡，赶路，不断地逃亡、赶路……我有一半的时间看着你的背影，哥哥，你知我有多想你……”

“别哭了，乖，我就在这儿，我就在这儿……”

“连跟人睡一个觉都是奢望……”

“对不起，我没有能力带给你安定的生活，对不起……”

“不要歉——”

“对不起，云禄，你跟着我受苦了——”

“不要歉，这是我的选择，是我心甘情愿的，不要歉！”

“好，对不……我不歉，这是我们的选择。”

“对，我无怨无悔……哥哥，再来，再来……啊啊……对……嗯啊啊……到了……你把我填满了……”

“云禄，不要难过，我永远跟你在一起，我们会有很多独的机会……”

“哥哥，今晚就像偷来的一样，你知吗，好像我从别人那里偷来的一样，明天就要还回去……”

“别这样说，云禄，这就是你的——”

“啊啊，多少个日夜，多少个日夜，哥哥，你数过吗？我终于能跟你，只跟你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人，如此亲密地在一起……”

“对不……以后我会带给你更多的，我会更多地关心你，不会让你寂寞——”

“哈啊啊……宛如泡沫般的梦幻，只此一晚的梦，哥哥，告诉我这不是梦……”

“这不是梦，云禄，这不是梦……”

“你怎么哭了，哥哥？”

“对不……我没能让你幸福……我是个不称职的哥哥……我没有用……”

“快别这样说，你是最好的哥哥——”

“云禄，对不……我……”

“别哭，哥哥，别哭……”

我把他拥怀里，用无尽的慈包容他。

“哥哥别难过，我现在很开心，真的……今晚上的动，我一辈都不会忘……以后再苦再累，只要把今晚的回忆拿来看一下，我心里就会甜甜的，重新鼓起勇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不了你更多……对不起……”

“不，不，别这样说，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现在可以抱着你，抚摸你，真真切切地受你，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呜……云禄……”

“我会记下这好的瞬间，把这些好的瞬间全铭刻在我的脑里……你的温度，你的味，你压在我上的重量……所有这些，我都会封存在心里，永远不会忘记，永远……”

“云禄，我们不走了，我们不走了，好不好，我们留下来……”

“这怎么行，我们有计划的呀……啊啊，我夹着你，你受到了吗……啊啊……好啊……”

“我受到了……我会陪你的……你想要我什么我就什么，好不好？”

“啊啊……哥哥……我真的离不开你，真的……你的怀抱好温，好舒服啊……你看外面……”

我们扭望去，窗外一片漆黑，北风呼啸，宛如女妖尖厉的咆哮。

“外面好黑呀……”

“是……”

“幸好有你在，不然我会害怕……”

“我在，我永远都在你边……”

“这觉好幸福呀，不外面发生什么，只要在你怀里什么都不怕，我好喜这觉啊……”

“你想要什么时候都有——”

“外面虽然害怕，但是屋里这么明亮，这么温，又有你抱着我，在我里……啊啊啊……哥哥……哥哥……”

“诶，我在，我在……”

“我从没有过这么幸福，哥哥，我好想时间停在这里，永远停在这里……”

“我不仙界了，我不去西域了，我陪着你，我永远陪着你——”

“不，哥哥，不要——”

“我不走了，我哪也不去，我就留在这里，我要陪着你——”

“不，不要这样，我要帮助你实现你的理想……”

“我没有理想……我不要理想……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云禄……你最重要……你最重要……”

他地抱着我，抓着我的发，一一的，声音有哽咽。

“别这样说，哥哥，你那份执着的光芒是我最喜的地方。”

“我没有……我不要……我谁都可以不……我只要你开心……我只要你幸福……”

他的后背有节奏地颤动着，抓着我的有生疼。我像母亲安抚孩一样温柔地轻拍着他。

“哥哥……你把我胀满了，好充实啊，这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