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张，怎么在这儿傻坐着这么久，都快下课了啊......”

一个突兀的声音原本有些暧昧的氛围中。张松栽惊得寒直竖——是他的好哥们儿拿着球往他那里走。尽张玉迅速起了，但他们两人的距离依旧很近......能受到对方的衣角划过手腕的近。

好兄弟望了过来，视线仅落在了张松栽一人上。他看着张松栽这幅坐立难安的样，心觉奇怪：“怎么这表情？”

张玉则在一旁翘着二郎，心下了然。

这个世界的人除了张松栽以外，看不见她。

她略加思索，站起，朝张松栽哥们儿的方向走过去。张松栽急得快要声喊住她，还是生生忍住，屏住呼看她的动作。

张玉的手拍向好兄弟的。手如虚影一般直接从穿了过去，她仿佛一个存在于这个世界里的幽灵。

还没等张松栽回过神，张玉又轻轻拉了一下好兄弟的衣角。这次倒是能摸到实。好兄弟受到了这轻微的拉力，挠了挠，并没有放在心上。

张玉调整了一下方位，对着好兄弟的耳朵大喊：“喂！你！拿着球的男的！听得见说话吗——”

没有任何回应。好兄弟仍对着张松栽的方向，表情更加困惑：“你在......看什么方向啊？怎么傻了这么久？我旁边有鬼啊？”

女鬼张玉对实验结果非常满意，回到长椅旁，居临下地对着张松栽笑：“我又摸清了一这个世界的规律。你这位好兄弟可比你有用多了。”

张松栽闻言大受打击，忍不住朝好兄弟嚷：“偷腥猫啊！！”

“你神经病啊？？”好兄弟用看弱智的神回看张松栽。

张松栽略带歉意地往张玉的方向看了一，似乎在犹豫他是不是该跟着好兄弟回去。

张玉看他这忸怩的样，心里生一恶劣的念。

她将手搭在张松栽肩，伸膝盖，颇有技巧地住他两之间。

“呃！”张松栽被吓懵了，暧昧的一声从齿间逸。他目光聚焦在张玉微微抿起的上，浑躁得发。在脑袋宕机了这么一会儿后，他想起他兄弟还在看呢，羞耻与难耐的生理反应一并刺激着他的大脑。

张玉报了第一夜之仇，心里畅快不少，顺势继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