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她肚上的这个，只会是贞洁的德印记。哈，这可是最受混所属神教迎的手段，只要用它调教好取悦神主的神，再通过仪式献祭她们，就能得到来自神主的回应甚至馈赠……而那些神教祭祀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找来年轻貌的女，再教她们学会用侍候畸形怪的本领。”

洛里安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低声：“它有什么作用。”

“问题就在这里。我也只在古代文献上读到过，神上的贞洁印记会持续到献祭仪式开始，在那之前，负责调教神的人可以无需担心意外，就算神的也不会致使她们失……呵，我敢说，除了留给那些低等下等杂牌神去的以外，所有神肯定全上下都已经被男人熟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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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到献祭仪式开始前……”洛里安无视了他后半段恶劣的描述，轻声重复了一遍自己最为在意的重。

显现，勾勒完整无缺的圆形印记。

闻言，洛斯里克不禁无奈地叹了气。

洛里安抬眸，安抚着逐渐有些缓过劲来的少女：“这么说来，贞洁印记的作用就是维持的纯洁，直到某个时刻来临？”

“想装傻是不是？”洛斯里克险些被气笑了，“你上的又不是其余那几印记，在上或者画秘文纹路就行！贞洁印记，这见鬼的玩意只能是在里烙下的，只可能是以前搞过你的

“用渊语写下的……德印记。”

洛斯里克说到这里，忍不住冷笑一声，看向那片逐渐淡去痕迹的雪白肌肤。

一个简单的举例——若是一个人拥有了慈悲印记，他几乎可以谅解他人任何过错，格堪比圣人中的圣人，这样的人便很适合主持正义之神的赦免仪式，当然，守序神明的宗教活动中很少会以如此糙的形式选仪式主礼人。况且大分时候，被烙下德印记并不代表着好事将近，例如慷慨印记，人们往往对其避之不及，因为那些受慷慨德影响的人都在尽自己所能地帮助他人，路边遇见乞丐甚至会到赠全家产的夸张地步……”

“我、我没有被……”洛兰妮雅是在中途逐渐回神的，听得完全云里雾里，都不知讨论话题的重心是什么，但对于这句质问，她还是有底气给回答的，“真的，在你之前从来没有被别人——”

“德印记，严格来说这类东西并不属于法学的法阵印记，而是于祭祀仪式需要才被创造来的神术产，但施术原理却是两相互通的。上个纪元，混阵营的神明献祭仪式中就曾……广泛使用过被烙下德印记的祭品。”

“没错！可能是几天后，也可能要等十几年……时效只有给她烙下这个该死印记的家伙才知，在此之前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解除这玩意！”说到这里，洛斯里克没好气地瞪向懵懵懂懂、不敢声的少女，“你自己来说！之前被谁玩过下面的？老实代，别想耍招！”

洛斯里克也是一次在书本以外的地方真正见到实，但他对这一古老仪式的历史遗留丝毫提不起半兴趣，越是回忆自己曾读过的那些文字，神情就越是沉。

几乎是在认那行文字的瞬间，洛斯里克的脸顿时凝重起来。

“所谓的德，乃是守序阵营的神明更为偏的人特质，例如慈悲、慷慨、谦逊、节制等等。被烙下德印记的人，会因此得以稳定维持其印记对应的特质，成为符合要求的仪式主礼人，或是……祭品。

印记绝无可能永远生效，否则将神献给混神祇后，却因为维持贞洁的印记存在而惹得神主发怒、引来神罚，未免得不偿失。

洛斯里克顾不得再看少女俏又的反应，定睛注目于那片印记，只见圆的外侧以呈现法术效果的纹为主，如藤蔓般向左右两翼伸展枝条般的符文排列，而位于印记内侧的，则是一行晦涩难懂的文字，扭曲似蛇虫的纹路向外淌堕落与污秽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