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汙言碎語的話在我耳邊徘徊，空氣中除了煙味之外，還有一種難聞的怪味。

“浩哥……他今天剛到，你看……”

阿帶著我來到一間小房間門的時候，走上已經站了好幾個人。

“阿，你也知，我一直都很照顧你，有什麼好事都不忘叫你。”

我看著前的小鬍，不情願地喊了一聲：“浩哥……”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緊的拳頭也漸漸鬆開……

“哦？那就是跟這個女人一起過來的了？”

阿用肩膀頂了我一下，低聲說：“趕緊叫浩哥。”

“浩哥！”見到他的時候，阿一臉恭敬，喊了一聲。

嘴上下蠕動，似乎想要叫喊什麼，卻發不半點聲音。

阿還想幫我說話，不過還沒說完，浩哥就打斷了他：“阿，我也沒怎麼樣他。我就是想看看現場直播，你帶他過來不就是來搞的嗎？”

“不想搞？”阿愣了一下，隨即微微皺眉：“這女人是你朋友？”

說著，他把我推到床邊。

“小雜種，你給老來個現場直播，我就看在阿的面上放你一馬……”

那幾個人的表情都帶著一抹興奮之，探著頭朝房間裏望。

被叫浩哥的小鬍看了我一：“這個是你們組新來的豬仔？”

“阿龍那邊我會搞定，你就給我個准信就行。”

手腕上有一些血痕，顯然是剛才掙扎時留下來的。

我全都忍不住發抖，恨不得轉就跑。

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孩，我覺自己已經憤怒到了極限。

我覺我的官都不由變得扭曲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還不等走近，我就聽到房間裏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求求你們……不要……不要……救命啊……救救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我站在外面，腦都有些空了。

“趕緊啊！”阿促著，“別耽誤時間。”

“那你為啥不想搞？你以為天天有火車開？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他媽的，搞好了沒？能不能快點？沒看到外面還有這麼多人嗎？”門有人忍不住罵。

浩哥笑著看向我，忽然一掌就直接打在了我臉上！

一群畜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聽清楚了她嘴裏微弱的聲音：“跑……跑……跑……”

很快，我就覺有人在扒我褲，我試圖掙扎，可絲毫沒用。

“不要……不要……”我嘶啞著叫喚，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她的神顯得有些空，在和我對視的時候，也沒有任何波瀾。

她一直在重複著這一個字，這個字就好像是咒語一樣，印在了我的腦海中。

“這狗曰的不會是個太監吧？”

阿賠笑說：“浩哥，新來的不懂事，回頭我會好好教育……”

片刻之後，我儘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哥……我不想搞……”

兩人聊了幾句，浩哥掃了我一，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那個女孩。

忽然，我只覺背上被人踹了一腳，整個人直接就撲到了床上，重重地壓在那女孩上。

可拳頭剛緊，我便想到了剛才被泡在螞蟥池裏的那些人。

我的手腳都被人死死地住，動彈不得。

屋裏少說也有七八個人，一個個都盯著我，臉上掛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草擬媽！

阿苦笑了一下，轉頭看向我：“既然浩哥發話了，你就趕緊，搞完還得回去幹活。”

除了哭喊聲之外，我還聽到一陣陣罵罵咧咧的嬉笑聲。

我瞄了一躺在一旁床上的女孩，她的一只手被用手銬，銬在了床邊的欄杆上。

“草擬媽！你他媽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再敢瞪老一個試試！”

第四章 求救

可是我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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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坐到一旁的椅上，他後的馬仔給他點了一煙。

我回過神，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房間裏，阿一邊系著褲腰帶一邊沖我揚眉。

聽到他說的這些話，一無形的怒火充斥在我的，我恨不得直接死他！

一個聲音從門傳來，只見一個小鬍男人走了進來。

“他媽的，不會連搞都不會搞吧？”

上除了各種污穢和傷痕外，已經看不到一寸完好的膚。

兩個聲音同時充斥在我的耳朵中，讓我忍不住緊了拳頭。

我幾乎是如同受驚的鳥一樣，從床上連滾帶爬地坐在地上。

“嗯。”阿笑著點頭說。

這一掌直接把我打蒙了，還不等我反應，他又是一腳踹在我肚上，瞬間我就直接朝後退了幾步，要不是阿在後面扶著我，我估計就直接躺在地上了。

“把他褲扒了！”浩哥吩咐說。

女孩的叫喊聲已經變得既微弱又嘶啞，甚至都快聽不到了。

就在我褲即將被扯下去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你們他媽的在幹什麼？”

……

我在心裏，不停地怒吼：楊磊！你要是還是人的話，你他媽就死他們！

浩哥笑了一下：“那你什麼時候過來我這組？”

只見阿龍帶著兩個人站在門，在看到他的時候，我趕忙從地上爬到了他腳邊，下意識地哭著，喊了一句：“龍哥，救我……”

“好！那我就等你。到時候你來我那組，我保證讓你吃香喝辣。”

阿苦著臉說：“浩哥，你也知龍哥他……”

我終於懂了什麼叫絕望！

“是是是……我都記在心裏，很激浩哥。”

阿有些糾結，沉了一下，咬牙說：“下個月！下個月我過去浩哥你那邊……”

我搖頭。

“趕緊啊！墨蹟什麼？”

“急個，老才剛開始！”屋裏傳來一個聲音。

她上的衣早就被扒光了，臉上還有不少烏青，一只睛裏充滿著血絲，通紅得不像話。

“阿，你搞完了？”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推了我一下：“輪到你了，趕緊的，搞完一會還得回去幹活。”

“謝謝浩哥！”

這一刻，淚不由自主地順著我的眶了來。

“楊磊……”

這個聲音的現，也讓扒我褲的人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