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徐奈东抓住了。

她常年穿跟鞋，脚趾有些变形，但脚踝是纤细好看的。徐奈东轻轻吻了吻她的小肚，一转又见到她外侧脚踝骨上的文。

一朵艳丽，灿烂，凌风盛开的山茶。

云江盛产山茶。山茶，又叫耐冬。徐母给他取这个名字，也是因为酷山茶的缘故。联想起姜绯的英文名叫Camellia，徐奈东心里一阵悸动。他像是撞破了什么秘密，俯下凑到姜绯耳边，一边耸动腰往里，一边急切地问：“姜绯……你也是喜我的，对不对？”

最酸得像要错位。姜绯泪滂沱，再也分辨不徐奈东到底说了些什么。她胡地哼唧，起腰，也不知是想离徐奈东远还是再把他吞得更。徐奈东受到了鼓舞，低，像是要把她吞吃腹一样用力吻她，一边拼了命地，直到受到着自己的因为而痉挛了多次，直到里的再也盛不住，挤来沾了床单，他才心满意足地了来。

姜绯已经没有力气下床去洗澡了。

她闭上息，听到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徐奈东摸索了半晌，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随后又凑上来，从侧后方拥住姜绯，一边频频地俯亲她的太与发际线，一边支吾问：

“姜绯。……那个东西，你在哪家买的啊？”

姜绯有气无力地睁开，见他屏幕上绿绿一片，可就是找不到他们刚刚用的牌。

“不许买！”她虚张声势地嚷，这一叫又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她靠在枕上，红着脸嘟囔：“不能再……”

徐奈东不听，低下亲她的耳垂。

“姜绯。你不让我买，那我……”徐奈东看着姜绯越来越红的耳朵尖，心里发，壮着胆遂自荐，推销一般自卖自夸，“我很净的，你别怕。”

要不是没有力气，姜绯真的会动手打他，才不算不算故意伤害罪。她沉重，只顾着摇，笃定徐奈东不那没有分寸的事情，便闭了不再回应。她心里打着鼓，依稀记起刚刚徐奈东似乎撞破了自己暗恋他的秘密；可她实在太累太困，顾不上想这些东西了。

算了，算了。被他发现了又有什么关系？炮友，老同学，债主和债务人，两个伤痕累累的成年人，这才是他们现在的份。

要是早几年重逢，或许还有可能。要是再早一些，回到他们中的时候……

姜绯昏昏沉沉，兀自睡过去。

徐奈东见她实在累极，便也不再闹她。他找来巾为她拭，又小心地几张纸巾，把床单掉的地方盖住，以免姜绯睡在上面不舒服。他了汗，蹑手蹑脚地洗了个澡，重又跑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