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说话。

“你会。”徐奈东下了结论，“你会对你最有利的选择。”

“是的。”姜绯了，“如果我真的这么了，你会怪我吗？”

“也许会恨你吧。但——我又会觉得有一松了气、终于放心了的觉。”

他的回答看起来荒谬，但的的确确就像是徐奈东这样的老好人会说来的话。姜绯又想哭又想笑，捂着嘴轻咳两声。

“可是，等我到了七十二岁的时候，如果再见到你，大概还是会为你心动。”

“我很荣幸，妹妹。”

“那你会觉得费尔米娜是‘绿茶’吗？”

“我从不批判艺术作品里人的对错。人太复杂，没办法贴上标签，况且你说过……”

“‘有些故事的存在并不是要我们评价对错，而是告诉我们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情’。”姜绯接过话补充。

徐奈东假模假样地伸手去牵姜绯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吻。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继续优哉游哉地徜徉在港城的街，没有边际地聊。到了凌晨三，不夜都会的商铺也开始陆陆续续关闭，只剩下一些通宵营业的打边炉和游戏厅。凌晨气温骤降，徐奈东把姜绯揽怀里。他们依偎在一起，在一家老式录像厅外看古惑仔电影看得了迷。

“我从来没看过这类型的片。”姜绯说。

“我也没有。”徐奈东说，“说起暴力学，我还是喜昆汀的《杀死比尔》。还有我们的电影通识课结课报告……”

他们的结课报告就是以昆汀电影为主题的。这是一很奇妙的觉，就好像不什么都能唤起他们共同的回忆，无声地提醒着他们——不知不觉中，他们的羁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姜绯心领神会，也笑了起来。

“你知昆汀年轻的时候在影像店工作，据说受了很多邵氏武打片影响吗？”

姜绯指着录像厅门的一张邵氏老电影海报问徐奈东。

徐奈东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积极响应：“走！”

除此之外他们再没说别的话。付过票钱，两人了放映厅；这里只有零星两三个人，要么是醉鬼，要么是夜不归宿的港大学。徐奈东与姜绯在后排坐下，一开始还看得起劲；半个小时后，大约是从罗湖到旺角的奔波以及后续的力活动耗光了徐奈东的力，他一歪，靠在椅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