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等李沫琀把话说完，就扯动手中的狗绳，连拖带拽将李沫琀带去浴室。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到了现在，她还想着躲他，想着逃开他。

她缩了缩脖，里带着恐惧，咬着，腹还隐隐作疼，小声恳求：“……小舅舅，我不想这样，我只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我给你，求求你放了我……”

她和步伐跟不上，只能手脚并用，夹间，不自然的扭着，甩着两只，东歪西倒地往前大步爬着。

李沫琀被扇的脑袋都歪向了一边，脸颊发，脑发胀，耳鸣嗡嗡的，角的泪都被扇飞在空气中。

韩业臻见她躲，沉的暴厉满溢而，他觉得他之前的调教全都白费，他本没驯服到她的心里。

他是毫无怜惜攥着狗绳拖着她走，质项圈和她脖的直径太过贴合，收的时候，呼轻微阻的窒息，让她又开始漏了。

曾经对他的惊恐在心底激活了，化作一冷气从脚底蹿上脑门。

此刻，李沫琀对韩业臻的恐惧害怕到了极，捂着半边脸发抖，蜷缩着，慢慢挪着，往后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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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沫琀本就坐在地上，被韩业臻这么一拽，脑袋跟着扬起。

韩业臻其实特别看她明明要到死，却这副可怜的样，尤其能激起他的凌望。

脸还是那张冷漠寡情的脸，神仍旧是幽暗，但是在这一刻，他整个人的气息显得如此陌生。

所以她的预是对的。她今晚真的应该要走的。

李沫琀边泣边摇否认，荏弱无助的模样着实是我见犹怜。

像是抹不开的墨。

地板冷，她肤又气，被韩业臻牵着拖行了一小段路，膝盖就磨得红彤彤的，就这么一段路，地板上就印上星星的迹。

韩业臻以前扇过她耳光，但李沫琀在他手下从没挨过这么重的掌，顿时发觉，原来过去韩业臻对她算是很温柔了。

“给脸不要脸的臭婊！被我打被我掐，母狗还能淌着，死了。还有脸说过正常人的生活，你他妈是正常人吗？你就是个天生的贱货，都比你，你低贱得只老的母狗！”

可她的间与面上清纯截然相反，就这么受了他一掌，一小就缓缓渗了，将她小得盈盈的，她的心已经一片。

韩业臻的底迅速掠过一抹危险的暗光，黑眸稍敛，猛地扬起手，一个掌往她脸上扇！

的晶吊灯发的黄光正好打在他背后，他逆光站着，正面被隐没在昏暗里，显得格外的有威慑力。

“你就真的这么怕我吗？躲你妈的！主人赏你耳光，你应该伸脸受着。”

“啪”的一声清脆。

不是陌生，是她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