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啊！”

“呜呜呜”

19.意定（中）

我知的，我已经完了，我不过是想趁着最后的时光一个关于的梦罢了。

主人本来只想在卧室铺一张普通的厚地毯的，但还是迁就了我，买了一张特别茸茸的白地毯，结果经常让我脏，每次她都不厌其烦地去替我打扫。

“欸！！！！！！”

“……听我说话呀”

“？”

我大概能猜来。

不过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主人一开始就知我是个女。

她们在聊什么呢。

“怎么可能啊？！我这人——唔”

哗啦啦——

生气。

（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好妻的）

什么也瞒不过她。

突然有好多话自己说了来。

***

“啊？！不用的阿姨，我家太远了，又是农村，我自己回去就好”

她甚至还买下了那件衣服。

“你们还年轻，会认识更多的人，会见识到更大的世界”

“肯定真啊。况且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的钱也有好多用来买衣服和化妆品了，自己都不够用，当然不会给别人”

她缓缓地着我的泪。

“你昨天又去给人捐钱了吧”

我想反驳她，却早已泣不成声。

我，是个没有未来的人。

我咬着牙，攥了拳。

“你把原来的账号都注销了呢”

我完全搞不清楚她在想什么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付。

“这是吵架”

“对不起，这件事必须要解决。起码今天，请不要离开我，好吗？”

知我习惯节，她会变着样地一些基本只有果和蔬菜的，玉米烙、芒果布丁、橙酸碗……

“不许再说什么‘我这人’哦，你是我的世界，你是我的宝贝，而且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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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买菜回来后突然变成了这样，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同居的第一天，主人把我的那么多件衣服全都一一整理好。她准备了一些不同颜的卡通贴纸，把它们贴在柜上，用来给衣服分类。我们的房太小了，衣柜自然也不多。对于我的衣服，只要是能挂起来的，她都会用衣架挂起来；而她自己的衣服则被她叠起来放了收纳箱里。

我蹲在地上，无聊地刷着手机。

天旋地转，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亲的，你忘了吗？我们要一辈在一起的”

“小曦也跟我说啦，过段时间，等放寒假的时候，要回老家祭奠一下亲人，你和人家一起去，听见没有？”

“？”

我胡地哭喊着，从她的手里一把夺过信。

我赶把她拉了回来，关严了窗。

不知何时，我已经靠在主人上痛哭了起来。

“你要是了这个门，我就不活了”

“我没听错吧？我是您女朋友欸，我将来要嫁给您的，您让我去女？您是认真的吗？”

“没啦！！！！什么都没啦！！我不能和您走到未来的！！”

她其实是懂我的，如果让我从一摞叠好的衣服里一件的话，我会让那一整摞衣服全都散开。

“……继续吧”

“走吧，走吧。我要休息了”

虽然凑近了房门，但还是什么也听不到，隔音效果太好了。

“你，继续女吧”

“我没有资格反对，那些都是你赚的钱。但你想好了，早晚有一天，你会光自己的存款的。到那时，你准备怎么办？”

我无力地跪在地上。

房门打开的吱呀声。

“还有还有，我会去找一份工作的，去模特！我有经验的，一定能被录用。我会攒钱，我们将来要在海边买一个大房，我最喜海了，我们要一个两层楼的大落地窗。我们还要去国外结婚，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要请好多好多的朋友，要……”

我被轻轻放倒在地毯上。

“最后一次了”

主人好像在说：“我能照顾好你，你有没有工作都无所谓”

“那说好啦，可不许自作主张放弃治疗什么的”

主人应该早就知我要引退了吧。

“欸！！！为什么？”

母亲平静地看向我们。

“落地窗、海景房、婚礼……我都记下了，还有什么，请再告诉我一可以吗？”

“不捐了”

“她应该是这样的：纵使万人都要将火熄灭，她也要将此火举起；纵使黑夜无边无际，她也敢独自一人迎战风雨和雷电”

她没有追过来，反而跑到了落地窗的旁边。

这段时间都没什么事情呢。

19.意定（中）

“为什么？不要和我吵架好不好，您是我的主人，要是我哪里得不对，您可以命令我，我会改的”

“她们有的因为你才治愈了伤病，有的因为你才能对抗残疾，有的因为你才不至于草草地沦落风尘……是你在用你的不幸给她们搭建起了希望”

说着，她打开了一扇窗。

“……这是您的命令吗？”

她捧起我的脸颊，吻了过来。

差忘了，她是我的粉丝来着。

好久啊……

“那我读给你听”

我现在的表情肯定相当扭曲吧。

“呜呜我……我不看！”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泪呢？）

“我撒了个慌，说你最近很难受，然后用我大学的地址把大家的来信都收集了起来。你看，是那些你曾经帮助过的女孩们，她们都在担心你”

母亲在好好养病，也没人来找我麻烦。

直到今天。

她摆摆手。

“我要和你吵架”

我起要走，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不过我上就甩开了她。

“我是你的港湾，不是你的牢笼。只有你才是你自己的主人”

“吵架？好啊，我和你吵！！”

主人在叫我去。

“我要和你聊一聊关于我们未来的事，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

我抗议她的这法时，她会说我的衣服比她的漂亮，褶的话就太可惜了。再向她争辩时，她就会用撂挑威胁我：“那我不了，以后衣服都让你来叠”

一封封信件从本该拿去买菜的袋里倒了来。

“真的？”

我咆哮着，她却温柔地抱住了我。

她抿着嘴，言又止的样。

只有我和主人甜的同居日常?

（……未来？）

她把脸埋到了我的脖颈。

“放心吧，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找我的时候发个视频就好，下午到傍晚这一阵儿我肯定醒着的。而且人家小曦对你多好啊，还给你租房，多陪陪人家，嗯？”

“陈阿姨和我说过你的很烈呢。不过没关系，我每天都会找来新的意，你尽去燃烧它们，因为我对你的永不停歇，永不枯竭”

“你很喜我叫你吧。不过现在还不行哦，能让我叫的人不该是个和我一样的、只会围着情打转的、无可救药的恋脑”

“闺女，还有小曦，这段时间啊，你们就不要来看我了”

“哎呀，小儿声，你看人家小曦多稳当”

“……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