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正想说什么，他左腕上的终端突然闪起灯来。

原来要说的是这个，秦天竟然不自觉地松了气。

万一他说什么“帝国需要我”毫不纠结地奔赴前线才会把她吓死，那都不叫圣人，得是成神了，说不定还是神经病的神。

她偷瞄，当事人看起来听完很平静，不知究竟有没有领悟这一层意思。

秦天现在终于知当年那些疯狂用各手段试探她到底不他们的O在想什么了，真是令人抓狂。如果说先动情的人就输了，那她早在五年前就输得光光得了，现在简直是负债累累。

“您……这是要……什么？”

“嗯？”

“请不要想起来？！”秦天要崩溃了，好比初中的中二黑历史被人翻来大声朗读。

再说了，她老秦家多养一个人本不算事。

除此之外，写着“拉斐尔·赫恩”的石碑和之前相比并没有变化，依旧静静地躺在这里。

“嗯，”拉斐尔突然好奇：“不过他叫你‘天天’……小名？”

她还总觉得他睛里的笑意底下有冷气，这到底是要清算她，还是别的什么意思，她压看不懂。

目光下移，她送的黑项圈现在还挂在他脖上，用以隐藏那个可以让她随时杀死他的监测环。

说到底他们这关系算什么，虽然标记都标记完了……理说就差领证……哦那个本来也打算要领的，可是他现在份证上是16岁，未成年，合法登记还要再等两年呢，现在就这样尬在这里了。

这个项圈……在送礼当天她还告白被拒了……虽然那时她的“找个合心意的可小O随便玩”的心态也有问题的就是了。

“……我知。”

“秦天？”

打开一看，是华颂的通话请求。

“四殿下咋了？”

“噗，华颂说的胡话居然有理……”

北风卷着落叶从背后过，拉斐尔回望石碑，上一次来的记忆已经模糊了，那时他还在想，拉斐尔·赫恩真是个傻，现在觉得可能也没错。

“没什么，就是他追星疯狂的，顺带给我科普了一下，走吧。”

后来拉斐尔倒是说过几次“愿意你的Omega”这样的话，但是……但是那个也可以理解为生理上的那对吧，毕竟他这个情况总得找个A的。不用说“我你”这麻的话了，连正经版的“我喜你”好像都没有说来过，更别说之前她连对方究竟是谁都不清楚的事了……

冬天没什么人来看风景，加上天灰蒙蒙的，四周一片萧瑟。

“可的……”

或许是觉得气氛有太凝重了，拉斐尔歪朝她：“我想起来之前你带我过来的时候还非要给我个……”

“……对，”秦天神幽怨：“很久很久以前，我有个脑长包的妈，她取的叠字昵称……”

秦天倒一凉气，她这是直接安排到婆媳见面了吗，但是这事……

“秦长后来怎么说？”

“好吧，其实我并没有讨厌啊……”拉斐尔摆无奈的表情，“不过有件事很重要……你刚刚问我要不要去见索菲亚，我说不，因为不论如何，‘拉斐尔·赫恩’都已经死了。”

一不小心说来了！

“扫墓，给我自己扫墓。”

冬天的公园远不如夏天看起来有生机，石阶上的苔藓都变成了棕。

“世人不会相信死而复生，更加不能接受这样劣质的复活，‘他’的人生已经结束、使命已经完成了，就这样吧。

“拉斐尔！救救我！要命了！！！”

“知了，”她手比脑快，了他蓬松的发，“‘期待’什么的……我也没有那么心态扭曲吧……早就转化为‘生命粉’了啦。”

“哎……我妈可烦人了，你以后就知了……”

读取了她的想法，一只手圈住她的手臂锁住她的动作，还面带微笑：“走呀。”

“我爹承认他说的那些不完全是假的，Beta在军的确容易得不到尊重，不过用那方式是不可能实现他的愿望的。”

她不由得叹：“当时就是在这里遇到张叔……张旭文的……”

他一下接通，就被四皇的大喊大叫贯穿了耳：

“现在我才知，原来我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勇敢，如果这违背了你的期待……我很抱歉。”拉斐尔微微低。

“……”

从另一条路来，两人走到了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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