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外人，她说话声音放得很低：“……好看。”

“……我还可以更不要脸　。”他糊。

俞霜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反正剑尊也不在乎我疼不疼。”

姑娘坐在剑修上，两人距离近到可以鼻尖贴鼻尖，他把送到她前，另一枚圆环她手里：“你来。”

“放开我——放开！好讨厌！”

商卿夜瞧着她漉漉的睫，只觉骨血都溺在如漾波的快意里，心一迷，低就要去吻她的嘴。

“算是赔礼，不过并非金银首饰，而是给你的玩。”

下面黏黏的。姑娘不太舒服地动了一下，磨着他的大，神很是迷茫。剑尊噙住她的，黏黏乎乎的，用尖抹她的、钻去，灵活地勾她的。手也很不老实，到摸，一，又往下走，被她一把住。

姑娘拉长音调，靠在他肩膀一侧，另一只手环着他脖颈。

最端是个项圈似的圆环，剑尊勾着姑娘的指，在某个关窍轻轻一，金环一侧便从中间分成两半。

他像死鱼一样平躺着，俞霜推他几下，没有反应，顿时急了，作势要咬他的珠。商卿夜真怕了，一掌推开她，快手快脚地把金索抻开，两枚手镯、两枚脚环，扣到该去的位置。

商卿夜张了张，面颊复又透红，狠了心，抓了一颗里面装着铃铛的小球：“……这叫缅铃。缅铃，听过么？”

下一秒，她忽然盖来一只手，那只手因为连日习剑、已长了薄薄一层茧，手指沉而有力，掐住他的下。

“剑尊……不要脸。”她刮了下自己的面颊，吐低。

说罢，姑娘拽了一下他腰间的金索。四肢脖颈要害全圈与环间，“束”势已成，碧金

“好看。”

剑修把脸埋在她后背，笑了好一会，在彻底惹怒姑娘前伸手一抓，从空气中握一片灿灿金光，连着几串银铃叮叮作响，一下引了她的注意。

这么说着，剑尊还是主动拈起一枚小圆环，手指一捻，圆环便也如项圈一般分成两半，断两侧如尖尖的刺针。他拿着小环，在寻摸两下，比在自己尖上：“好看么？”

“接下去怎么玩？”

“不，不知啊。”姑娘理不直气也壮，但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反正有你教我玩。”

既是赔礼，又是……惩罚。

心里充满不满和疑惑，俞霜抓住一束苏，拽着宝石往下一扯。商卿夜呜咽一声，狭长妖媚的狐狸微微失神，结上下轻移，不敢再动手动脚了。姑娘瞧着他，指夹住一边珠，压着它来回，受包着圆环那韧韧的手；另一边也没放过，前后左右地拽着宝石扯，最后低下住，连带抿，真就又一来。

“……还有这个呢？这个是什么？为什么里面包着铃铛？”俞霜睛急急地盯着他，拽住后腰金链坠下的一条串在一起的镂空银制圆珠，中半是疑惑半是她自己也不明白的渴望。

她极不习惯——或许是第一次打人，轻颤，手倒是稳，就是准不对，一掌打在他面颊与脖颈相连的位，留下些不完整的红指印。姑娘清凌凌的睛好奇地看着他，观察的反应，像在一个重复实验，以此来证明什么理论似的。

俞霜一瞬不瞬盯着他，看他破罐破摔，连最后一条丝裈也脱了，几条垂在间的金丝环成个，刚好半翘不翘的。碧金销魂索还有一项极险恶的功用，那些金环圆镯一碰到温的血，就会弹一圈细密的刺，涂满情秘药，旋即收，扎中。

商卿夜俯首，修长的脖颈贴着金环挨她手心，接闭合，天工无，他就这么引颈就戮似的、把自己的要害锁项圈里。

“怎么玩，剑尊你说啊。”

“真懒。”

“当然是穿去。”商卿夜笑了。“这苏宝石就挂在下面，行步则轻摇，与你的步摇差不多。”

他这回真哭了，泪涟涟而下，火几乎要把媚骨着了，腰无力地往后。金索剩下的层次没抖开，都堆在小腹上，连着银铃，七八糟的，倒也不难看，像金盖住了一捧雪。

商卿夜被扇得偏过颈，愣了好一会，摸摸被扇得发的地方，再看看姑娘，面上神说不清是惊是恼。半晌，突然反握住她的手。

商卿夜哑无言。

“剑尊。剑尊？”

悔恨像是拧成一束又蘸了盐的鞭，往心尖最最脆弱的地方狠狠了几下。

她一张就不停嘴，趴在他：“……不行，要好好惩罚坏。”

“俞霜……”他好悬挤一丝泣音，“求求你，别磨我了。”

奇怪，她什么也没，怎么开始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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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的脖颈四肢，甚至还有下，都已在这极致的瘙之中，长睫，泪止不住。若不是心智到极，早就跪在姑娘面前，求她狠狠来了。

商卿夜控制不住地哼了一声，窄腰轻颤，俞霜摸过来，手指轻轻捻了捻胀的首。圆环已可以顺畅转动，坠着几细而摇颤的苏，红翠相映，艳得鲜活。

没等他缓过神来，俞霜就松开他，变握为掌，照着脸用力扇了下去。

她摇摇，又：“没听过，但我知怎么玩。”

他当着她的面把缠在一起的金丝抖散，俞霜看的一雾：“要怎么玩？”

真想甩脸给她看，到底不来，他闷闷：“怎么就想这个？不在乎我疼不疼？”

他用指甲撬起一枚珠，嫣红泛紫，还沾着她刚咬来的星血痕。针尖抵在方才咬痕，再用力一合，刺针直接贯穿赤豆大小的尖，带来一阵锋利的痛和锐到极致的快。

尖刺一瞬扎里，直直穿，与另一相连。因为颤得太厉害了，她不得不压着他的腰，肩一重，是商卿夜撑不住、把下搁在她颈窝里。脸颊被鸦羽似的睫蹭过，留下一线的汽。剑尊好像哭了，但俞霜莫名觉得，那并不是悲伤痛苦的泪。不，可能也是痛苦吧，她不太懂的那痛苦。

俞霜低低“呀”了一声，定睛去看，是一些叠在一起的金丝，坠着些宝石苏，华异常，当真是极漂亮、极新奇的。

“剑尊呀……”

剑修：……

这是惩罚，这是惩罚。

“你……你这小没良心的，我怎么不在乎？我本来就……罢了，你看着。”

真好看，真好……

“这是赔礼吗？”她也要伸手去抓，被商卿夜一指阻了。

俞霜瞳孔一震，忽然懂了——先是糕，再是金索赔礼，大概都是拿剑尊上的什么把玩。

心脏因为张与不知名的兴奋砰砰狂，俞霜又害羞、又不愿移开睛，看着他抖开一条灼亮的金光，半片蛛网般繁复细腻的链条如同第二层肤，仿佛银河织就，与他的膛密贴合。两颗小指甲大小的翠宝石并几条金苏分别坠在两枚小圆环下，串在链两边。

她的珠乌黑透亮，染着汽，撅起的嘴恰如鲜红的，剑修那抹不开的面一下被冲走了，情不自禁抚上她柔的脸。前阵这小脸还圆嘟嘟的，又是练剑又是替伤，下就变成了一个小尖尖，让他手想补回去。

俞霜好奇地伸手去碰，被商卿夜住：“你知这是什么用的么？”

他不知什么时候把衣袍脱了个净，只剩一条轻薄贴的丝裈，长到腰际的乌发散，映得肤白如月照鹤羽。腰如束素，偏偏前多了些青痕紫印，把霜雪般的皎以浑浊的情破坏殆尽。

俞霜结结：“什么、要、要怎么？”

这碧金销魂索并非楞楞一条金索，倒像一件金丝镂空的衣服，可以“穿”在上。从项圈到四肢，牵细细几条光溢彩的金链，前坠饰较多，往下几缕金丝分成两，错着绕到腰后，缀几片纯白凤羽，半遮半掩着。

商卿夜一笑，略有些艳异的勾抹曛曛的魅气，把蔓丝似的条条金链搭在她膝：“……看好了，这叫碧金销魂索。”

“啊，那，那挂了这个我还能喝吗？”她想了想，问。

俞霜张的整个人都乍了，睫轻颤，不防被抬起来了一下手心，因反震而发麻的指也被一个的地方，糖块似的吞了去。

俞霜觉得脑袋乎乎的，好像灵魂稍稍脱离、飘飘地浮在外，拿着圆环的自己变得不是自己，一团绵绵逆来顺受的好像多了一手里的尖刺。指尖被黏在他的珠上，压在指间一搓碾动，的红下方裂了一条被牙齿咬开的血，嫣红嫣红，煞是好看。指甲再刮一下周围的，他就低沉又破碎的气音。

她登时面一红——气的，上挣开手，就要调跑走。可不能动用灵力，哪逃得剑尊掌心？被他搂着腰抱人榻里，朝着乎乎的后脑颈窝一通亲。

会是什么样的惩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