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宥知咬牙，表面看起来忍辱负重实则在心里暗骂怀文述事儿多。

那时，江宥知奄奄一息，面对实验室的检查，她屏气骗过了他们，他们还从来没有成功过，所以并未详细检查江宥知的指标，只在探气后草率认为她死了。

怀文述捂住后颈，低声念叨了一句：“该死，又是这气息。”

没有地方安置信息素，它们从江宥知后颈的凹陷逸，疯狂地寻找栖息之地，在碰到怀文述的后颈时便迫不及待地钻。

“所以，你为什么会现在联，帝国和联从来火不容，你十五岁从帝国的H-T95星跃迁到联，不要跟我说你凭借的自己的能力。”怀文述的手挲着激光枪的枪柄，一副探究的语气问。

她的尸被丢到垃圾星上理，而在他们走后，荒芜的土地上堆满尸的垃圾星上，江宥知气吁吁地推开叠在上的人的尸。

他再次执起激光枪，这次激光枪的枪对准的是江宥知的嘴。

枪蛮横地江宥知的中，她张地放松腔，担心枪走火，稍有不慎自己就代在这里了。

怀文述在她思考答案的间隙，疾手快地激光枪抵在她的上，“想清楚再回答，不然我可能会认为你是帝国的间谍。”

恶鬼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本该饱满鼓起的地方却像瘪气一样凹陷去，她的被人割了，而她还没有死。

不得不报名当时的人改造实验。

“然后我借用偷来的二手星船，跃迁到了联。”

于是当时的人改造实验在帝国很风靡，却也很残忍，因为几乎参与的人都莫名其妙消失了，再无音讯。

“所以你的信息素气味才会那么烈？只割除了却没有完全祛除信息素的味。”怀文述后退两步，与她保持距离。

“我要活着，这是第一个问题的换条件。第二个问题的换，我要你就此放过我，不计较我骗了你弟弟的事情，我只想在联军校好好读书。”

他戏谑的问话，让江宥知枪的手发，他现在于绝对有利地位的上势，拿着江宥知的姓名和秘密。

怀文述也不提，因为他知这属于第三个问题，要另外收费。

江宥知无法辩解，面对怀文述她也辩解不了，只要说一句谎话就会破绽。

怀文述笑笑：“好，那你需要我拿什么和你换。”

“为什么这么说？”江宥知警惕地皱眉。

“使用违禁药剂，罪加一等。”怀文述着气，神似蛇蝎一样盯着江宥知，令她胆战心寒。

幸运的是，江宥知改造成了，从一名alpha变成了beta。

江宥知两指夹住枪，内心张地发颤，“我已经回答了你一个问题，这现在属于第二个问题。”

哪怕害怕到极致了，江宥知还是把这些话都说来了，她孑然一，也就这秘密还算值钱。

帝国一向认为，信息素的存在严重阻碍了人们的工作效率，alpha成为了遇到信息素就会随地大小发情的公畜，所以帝国领导人厌恶他中的始作俑者omega，也厌恶会被影响的alpha，他认为唯有beta是好控制的，工作效率稳定的。

求生的本能令江宥知抬起双手，握住怀文述的枪柄，也贴住怀文述冰冷的手背。

“江小，你知不知你现在张得信息素都溢了？”

她的大半张脸被血糊，左臂的放血还在源源不断渗血，凌的发混的衣服，怎么看都像个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

她的中只有一情绪，最纯粹的情绪，对生的渴望。

江宥知一气：“因为我从分化后就一直不好，他们在实验后都以为我死了，所以将我丢到了垃圾星上。”

怀文述收回枪，“好。”

联到帝国的跃迁轨上，重重阻碍，她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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