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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卍乙女】杀人犯的告白(灰谷兰x你,惊悚风)(5/5)

【东卍乙女】杀人犯的告白(灰谷兰x你,惊悚风)

穿过长长有些昏暗的走廊,跟随前面引领人的脚步,你慢慢踏这仿佛常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左右的墙有些斑驳,看起来年不短了。脚下踩的地面还算平坦,没有让人担心的凹凸不平。

路向左拐,在走了一段不算太长的路途后,你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连环杀人犯被关押的牢房。

“就是这里了,”带你来的年轻狱警指着不远最后一间牢房小声对你说,“记得不要一直看他的睛,传说他会摄神取念。”狱警一手指自己额,有些神经兮兮的对你。他似乎很不想见到那个犯人,似乎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

向狱警过谢后,你慢慢走向那间牢房。短短一段距离却有些拉长的错觉,迈着的步像是踩在云端般虚浮。

一步一步,你终于站在了那间牢房门前。

一个影映帘,充斥整个视野,让你无法移开视线。

“你好,可的小。”坐在椅上的男人慵懒的向你打招呼。没有想象中的脏难看场景,牢房里的男人安静的坐在那里,挑的形装在狭小的椅上,看上去有些稽。

缓慢吐息,你拿自己的记者证,向牢房里的男人展示:“你好,灰谷先生,我是每日新闻的记者,奉命前来采访你,可以打扰你一段时间吗?”

将早就准备好的话语顺遂的说来。你对这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并无丝毫好,保持礼貌也不过是正常与人的习惯和为了采访能够顺利行的必要手段罢了。

对方狭长漂亮的睛眨了眨,似乎觉得颇为有趣般思考了下,然后看向你:“每日新闻?九井一那个狐狸想借我提报纸销量,够不择手段的。”

你有些讶异他竟然知你上司的名字,确实是九井长要求你来采访他的,应该也有借杀人犯专访的名让报纸卖得更多的意思。

时下纸媒衰退,销量越来越低,大家更习惯线上阅读,仅有的几家纸媒不过是勉力支持罢了。

“是的,九井长让我来采访你。”不需要遮掩的事实,乖乖承认就好。站着让你有些不适,你拉过一旁探访客人用的椅,坐在了牢房前面。坐下后呼稍微顺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发闷。

就像是被什么笼罩住的觉。好像走这里的第一步,就在了不知名领域的包围控制下一般。

提前准备的提问本,你看向面前的男人:“灰谷先生,我可以开始采访吗?”

“不可以,”对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睛亮亮的直视着你,“我现在更想谈谈你。”

“我很普通,没什么好谈的。”你尽量平静的回视他,极力压下那抹面对他无形中散发威压的不适

他突然闭上了睛,略略抬起,鼻翼动,似乎在嗅空气中的味

“你上有朵和泥土的味,昨天刚下过雨,你早上去了公园,”低沉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犹如午后最亲近之人的絮语,“你今天了香,是淡淡的橘香……我喜。”

他慢慢睁开,温柔的波投注在你上。一瞬间你竟然有自己见过这双的错觉,还有那旖旎的声线,似乎在梦的最曾听闻过。

错觉吧。

很多人都会有的经历,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却觉自己曾经来过这里,大脑中的记忆相缠绕造成的错觉。

手中的笔尖拉回你的神智,你这才发现自己一时竟然被他蛊惑住了。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

传说他通心理学,擅长窥视人的思想。那些女孩儿被他诱骗到荒芜的地方,然后被残忍折磨后杀害。

无疑他很迷人,有着俊的脸孔,谈吐醉人,可以轻易碰到人柔的地方。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竟然犯下了那样丧心病狂的罪行。那些被他肢解的女孩儿,他将她们的不同分重新组合,“拼”成了一个全新的“人”,被他称为完的“夏娃”。

“穿着漂亮的裙来监狱,你应该很喜展示自貌,仰仗丽能为你带来好,”他停顿了下,睛看着你,继续说下去,“发型另类有型,你很喜自己在别人里是酷帅的样,让人仰视又想要征服你……”

面前的男人像是对你了解最的好友一般将你的一切缓缓来,以戏谑揶揄的态度。

“让我猜猜……你生在一个小村里,那里的人言语俗,走后,你极力摆脱那里的音和俗的言语,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有文化有自我的现代女。面对男人的追求,你大多不屑一顾,只除了那些外表满足你要求的……”灰谷兰的睛眨动,角微微弯起,整个人散发别样慵懒的味,“你是外貌协会,是不是呢,亲的凛小?”

向后靠在椅靠背上,你笑着看着他,没有反驳,而是回复他的挑衅:“那些被你杀掉的女孩儿,你也是这样了解她们的吗?”

男人舒展形,慢慢从椅上站起来,他靠近牢房的铁制栏杆,似乎想靠你更近:“我对你的了解,比她们每一个人都会更。”

轻皱起眉,你看向他,不知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关在铁笼里等待枪决的男人依旧不安分。或许他是为了扰你,也许是他生气了。

“哦,那你会把我也肢解分尸吗?”你突然有些好奇这个问题。

“怎么会呢,”灰谷兰突然笑了起来,“这么可的小我不舍得的……”

他的右手伸,在空气中划过,了一个有趣的手势,从他脸颊面前掠过,漂亮的睛从手后望向你,底带着撩人的味和锐利的气息:“我只会狠狠了你,然后加上椒盐吃掉。”

结束采访后,你回到了公司。家里目前在装修,你无法回去住,只能暂时住在公司里,九井长大发慈悲的将他平时用的休息室让给了你。着发痛的额际,你在宽大的座椅里。

采访时间并不长,你却像是跑了一场漫长的拉松后全虚脱了一样,大概是面对灰谷兰时度集中的缘故吧。

想起自己在资料上看到的那些男人犯下的恶行,你全都有些发寒。晚上八多,你便洗漱完毕解决完所有事情爬上了床。你怕再晚一些就不敢去厕所了。

从十几岁开始,每当看了恐怖小说或电影后,晚上都不敢去厕所。明知一切都是假的,但是大脑还是会害怕,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会从背后突然钻来。

用了很久时间才终于睡,神智被黑暗席卷,彻底坠的海洋。

肤真白,划上去一定很漂亮,”有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像是从久远的记忆中传来的,刀刃顺着一路往下蔓延,冰冷的金属划过柔肤表面,带来让人惧怕的战栗。新鲜的刺痛击中了大脑,刀刃划开了你的肤,一路蜿蜒,在你上留下了长长的烙印,“看,漂亮的红,真……”

有人将刀刃拿起,放到下,过了明亮刀刃上鲜红的血渍。

“下次是这里。”那人用手指比着你柔的小腹,尖锐的指甲挲着你,让你怕得发抖。

在他的刀刃将要落在你小腹上时,你尖叫着从梦中惊醒,在黑暗中大息。半晌,你才平静下来。不敢下床去开灯,只抓过床的手机,亮屏幕,然后撩起睡衣,查看自己的和小腹。

还好,那里并没有什么伤痕,一切只是了噩梦而已。一定是今天去采访连环杀人犯受到了刺激,所以才噩梦的。

用被包裹住自己,你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看着黑暗中的空气,你回想梦中的画面……为什么会这样清晰,像是那些真的在你上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一早,你接到九井长的电话。传过去的采访报告他很满意,命你今天下午再过去采访。长似乎要把杀人犯的专访成一个特辑,探寻杀人犯犯下罪行的契机和自与社会原因,以此来警醒世人。

第二次见他的时候,男人没有坐在那张椅上,而是坐在床上。他靠在墙上看着你的到来,熟练的和你打招呼。

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也许是你的错觉。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咄咄人,而是贴心的提醒你运动鞋的鞋带松了。

蹲下系好鞋带,你再直起时,偶然间瞄到男人用一痴迷怀念的目光看着你。一闪即逝,在你想要确定时,它就像一抹青烟一样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寂寥的气息。

“为什么你会不断杀掉那些女孩儿?”长久的持续杀戮过程,是在追寻什么,或者只是单纯享受杀人的快

灰谷兰曲起一条,回避了你的视线:“很简单嘛,放纵。我们每个人从生开始就被教导着抵抗本能,什么都无法去,只能跟随世间制定的规则游走……”

“凭什么要这样,又有谁有资格制定这些,”他突然转看向你,似乎真的想让你认同他的想法,“难凛小从来没有想过,一小时、一分钟、哪怕一秒,肆无忌惮无惧所有全然凭借本能自己……”

“刹那忠于自己,比永远无知要好。”寂静的空气中,男人的话语像是投面的石,激起涟漪无数。

你看着他,试图从他中读解他:“所有人都这样,世界就了。绝对自由的结果就是彻底的混,谁也无法自由。”

灰谷兰笑了,他似乎在对你表示赞许:“你有没有试过,那非常妙的事……”

他从靠着的墙上坐起,向你所在的方向靠近:“就像是在夜寂静的海上,那最纯粹细腻的安宁……”

他的睛温柔的注视着你,似乎在告诉你他会过的这好有多妙。你不知自己是否曾味过他所说的那好,不过如果是以杀人为代价的话,那还是不要了。

“如果你会过,你就会永远追求那觉。”叮咚的声响飘散在寂静的空气中,拉回你的神智,像是从一个旖旎的梦境中苏醒一样。你抓起包里的手机,掉忘记关上的闹铃。

带着更多疑问,你离开了监狱。然后,晚上继续了噩梦。好像那些在新闻和资料上看到的那些女孩儿的遭遇复刻在了你自己上,你的被划下一痕迹。

从噩梦里惊醒,你用了更长时间来恢复平静。

第三天,你继续去采访灰谷兰。你决定这次采访过后好好休息一下,最近的神经绷让你有些吃不消。

这次和前两次有些不同,你到达监狱时,狱警正在为灰谷兰送晚餐。就在你想如前两次那般和他打招呼时,前骤然发生的聚变让你的问候碎在了间。你睁睁的看着他笑着向你展示不知何时打开手铐的双手,然后迅速将送饭的狱警打倒在地。挣扎扑过来的狱警被他一刀解决掉了,然后他拿着那把染血的刀向你走过来。

“亲的凛,我们的愉快之旅开始了,”他在你耳尖咬了一,满意的看着你怕得不停发抖的,“乖一,不想被我加上椒盐吃掉的话。“

他的贴着你,你这才察觉到相较于他大的形,自己无比弱小。男人拿上狱警的枪,挟持着你向外走。

就像无数警匪片中演绎的那样,他挟持了你,轻而易举的了监狱,坐上命令监狱准备好的车,扬长而去。

在一荒凉的郊外,男人丢弃了监狱的车,换了另外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向黑暗的夜幕里远去。被绑在座位上的你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景,心底惊惧到了极,还未从骤然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却已不得不接受自己沦为杀人犯俘虏的事实。

前路不知是什么地方,越来越荒凉,路上看不见一个人影,只有黑黢黢的山和树木的影。你大概会像那些被他杀死的女孩儿一样,被带到不知名的荒郊野外残忍折磨后杀掉,母亲和父亲看到你被肢解的尸该会怎样难过。

早知无论如何也不会接下这个采访,万万没想到简单的工作却招致了送命的后果。

在黑暗中似乎行驶了很久,对你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边男人偶尔瞟过来的视线让你更为惧怕,的颤抖无法停止。

最后停在了一野外的建筑旁,灰谷兰悠闲的推开车门,然后转到你的那侧,拉开车门,一手捞起你的腰,稍一用力,你便被他扛在了肩上。

“好了,到地方了。“大的男人扛着你走上一级级台阶,他似乎并不担心警察会追过来,步不慢,好像只是来度假。

这里似乎是私人别墅,像是很久没人来过了,空气中能够闻到尘土的气息。男人扛着你走过一走廊,最后推开一扇门,将你放在了一张大床上。

房间的灯被开,视野里终于有了亮光。穿着狱警制服的男人俯下向你压过来,他笑着缓缓撕掉封住你双的胶带。

终于能够开,你抖着看着他,声音无法抑制的发颤:“放了我,求你……”

“Nono……”灰谷兰伸手指,在你面前摇了摇,“好不容易才能和你单独亲密相,我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呢?”

“你会……杀了我吗?”角盈满意,你问了自己最害怕的问题。

“让我想想……”男人抓着你的手腕将你的手分别绑在了床,他在你脸颊上亲了一,带着晚间凉意的手指顺着你脸颊往下划,蜿蜒过细瘦的脖颈,最后落在你,“至少现在不会。”

被他亲吻的觉很可怕,那像是在被一条鲜艳的毒蛇舐,冰冷的信顺着你脖颈的痕迹蜿蜒转,遍布你每一寸肤。

在将你上衣全扒开后,灰谷兰从你直起来。他的双落在你腰的两侧,居临下看着你。

“不用这么怕我了,我这个人不喜迫人家,”他的手不知从哪里拿一把致的小刀,慢慢在手中把玩,明亮的灯光映照在薄刃上,让你的瞬间绷,“我更喜让人选择。”

那把刀垂落下来,在你视线里落到你上。带着凉意的薄刃贴上你暴在空气中的肤,抖得像是筛糠一般,你的呼都揪了。脑海里那些女孩儿被残忍肢解的画面不断闪现前,你几乎想尖叫来。

“不……不要……”

“啊,小可害怕的样也好,让我更想欺负你了……”穿着狱警制服的男人癫狂一般叹息着,刀刃下压,瞬间在你绽放鲜艳的红

刺痛,刀刃沿着中间清隽的曲条下,顺着冷颤的下最艳丽的红,仿佛映在白雪上的红梅。

疼痛和惧怕让你终于崩溃得破大骂:“开,你这个疯……变态……”

男人慵懒的睛微闭,刀刃自你小腹上抬起,血的腥甜味弥漫的空气中,他张开嘴,红的上刀刃的血迹,像是享受什么味一般将你的血吞中。

灰谷兰睁开,漂亮的睛虹是极致的癫狂,他角沾染上的你的血迹微微仰起,半眯了睛看着你:“血……很甜呢……”

男人薄咬着刀刃,手伸到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黑狱警制服上金的扣。随着他的动作,结实宽阔的膛、赤肌展现在你前,充满爆发力纯男近距离近你,让你的大脑再也无法更多思考。

他向你压下来,着你的血,野兽一样的目光锁着你,双微弯,带血的角绽放一个微笑。

大脑里的某弦彻底断掉,你的泪不停的往下落。即将被男人残忍折磨、杀害、肢解的事实彻底击垮了你,让你陷了无边的恐惧中。

“别表情嘛,”灰谷兰扳过你放弃一切般失神的面孔,手指撬开你的牙齿,探了你的腔,“你知的,从你第一次来监狱见到我的那一刻开始,现在的一切都是注定要发生的。”

“别怕,我会永远你的,”他抱着你,慢慢吻着你的,像是对待最珍贵的珍宝一样,“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真实梦境的界,现实虚幻的边缘,直到整个世界化为尘屑的那一天……”

绝望的闭上睛,诡异的寂静中,你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声和球眨动的微弱声响,还有他的……那就像是他曾说的虚空中最想靠近的那安宁。记忆闪回,你看见童年时陪伴自己很久最终死去的小猫,还有自己日记那些年少时的稚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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