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卍乙女】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黑川伊佐那）

写写狗血心小文。祸害伊佐那。

“吧，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一黑衣的男人站在宽大的银托前，淡淡对你吐几个字。他的睛在看着你，又似乎透过你看向虚空中的某个，沉空虚得像看不见底的湖泊。

这一刻，你觉得他是真的距离你很遥远，认识了这么些时日好像此刻才见识到他真正的一面。

夜风将他的的条形耳饰起，铃铃的在风中传来轻响，你却觉得那声音仿佛重拳一样，一下下击打在你心。

从天堂坠到地狱需要多久？

答案是一秒钟。

上一秒还温柔的载着你说着动听话语的男人，下一秒就摆仿佛在看垃圾一样的神看着你，叫你。

“好了，小猫，我们得说拜拜了，”伊佐那冲你笑得清澈朗，仿佛秋日夜晚湖畔的风，“我对你一兴趣都没有。不过，你现在这幅支离破碎的表情，我倒是很喜。”

半个月前，你在学校外的街旁，第一次遇见了黑川伊佐那。那时的少年穿着灰的长款风衣，脚踏超酷的托，停在校园外大的树木下。

本来你是注意不到他的，最多只是多看两的程度。但是少年的目光落在你旁的Mikey上，像是熟识的多年老友一般和他打着招呼。

彼时正将买来的饮料从包里拿递给Mikey的你，也“沾光”得到了伊佐那注视的目光。对方用那让你觉得发麻的视线将你从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看向Mikey。

“Mikey，这是你的人？”

佐野万次郎接过你递给他的，拧开瓶盖了一大，然后才没什么兴趣般看了面前的少年一：“凛是我的朋友。”

黑川伊佐那饶有兴趣的目光在你和Mikey上来回扫了扫，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在暗自沉思。在看到Mikey帮你把裙上不小心沾到的泥土拍净后，他的底闪过一抹光，似乎了什么决定的样。

回去的路上，你一边吃着糖一边像是不经意般跟Mikey问起刚刚突然现的那个男人的事。Mikey将最后一稠鱼烧中，然后突然转过，无比认真的对你：“那家伙是个疯，不要理他。”

“哦。”你不清楚为什么他会这样说，可能那个人很危险吧。被为不良少年的Mikey说疯，看来是真的有问题了。

那之后，你很快就把黑川伊佐那抛到了脑后，中学时期抢夺注意力的东西超多，你很快忘记了这样一件事，直到他再次现在你面前。

“喂，你是叫凛吗？“跨骑在机车上的男人突然叫住放学走在路边不远的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拎着小包包，想着Mikey的话，本想不理他的，但架不住他一再呼唤你。为了避免路人惊奇的目光投注在你和他上，你只好停下前行的步，转过走到距离他有几步远的距离，有些戒备的看着他。

“什么事？”

看到你防备他的样，少年将手从托车的把手上收回，嘴角翘起，带着笑意看向你：“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我的没电了。”

你狐疑的看着他，想着他拿走你的手机跑路后的状况。但是他看起来不像是会抢女生手机的样。

见你陷思考，少年角的笑意更，底一片温：“我的托车坏了，叫人帮忙过来拖车而已。”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再次补充。

“你拿着帮我拨号就行，我不会碰。”

他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拒绝就显得你太不通情达理了。

“只有一会儿啊，你尽快。”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拿手机，他说的输号码，然后拨通，将手机递到他耳畔。

黑川伊佐那微微伏低了，为了迁就你的姿势。他还跨在机车上，只有右侧弯下来，靠近你挂着可挂件的手机，有些稽的样。

你忍下了想偷笑的举动，少年小麦的肤贴着你的手机，对着接通的电话那侧快速说着事情。这个样他距离你很近，说话间呼的气拂到你指尖，似乎在微微震动。

你的脸颊无法抑制的有些发，还没有和男生靠这样近过，尤其还是不怎么熟悉的男生……Mikey除外，你们太熟了，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好像都忘记了彼此是异。

他几句话代完了事情，脸庞从手机遮挡下浮现在你前。紫的眸在黄昏下闪着惑人的亮光，脉脉的向你望过来。这样近的距离，你可以清晰看见他底的倒影，睫翘起的弧度。

手有些不知所措的将手机收回来，你下意识往后稍稍退了些：“……没事了吧。”

黑川伊佐那冲你莞尔一笑：“你帮了我的忙，请你吃冰激凌好了。”

少年笑得优雅动人，仿佛有不知名的力在周扩散。你抓着自己的小包包，像是掩饰什么一样一边远离他一边：“我还有事，不用了，再见。”

快速走动远离少年的影，你用上了学校侧时都不会用的全力尽快走少年的视线，直到拐角看不到他的影，才长长呼一气。

冷静下来后你才觉得自己像是傻瓜。为什么要怕得落荒而逃呀？

“被吓跑了，我有这么可怕吗？”黑川伊佐那对着赶过来的鹤蝶，有些疑惑的皱着眉问。

额长长一可怖疤痕的男人看着他眨了眨，最后终于吐一句：“有时候很有魄力。”

这什么回答，完全答非所问。

不过，看来，要多下些功夫了，才能够从Mikey那里把她抢过来。

第二天放学后，你再次看见了伊佐那。他将机车骑了你所在的校园，就那样大张旗鼓的停在你的楼下，看着来往的学生，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偷偷躲在前面大的学生后，心想他一定是来找别人的，不是来找你的。就在你想借着同学大的背影偷偷闪过他的视线时，一掌重重拍在你肩，让你吓得抖了抖。

“凛，你嘛蜷着走路，上课太累了吗？”你看着死党好友的脸，有想把她扔去的冲动。

这边的动静不远的伊佐那当然注意到了，然后他像是终于发现目标一样睛一亮，长从机车上跨下来，直直向你的方向走来。

神左飘右飘，你想快速逃离他的视线，但伊佐那的动作很快，没几步他就站在你面前，挡住了你的去路。

“Hi，又见面了。”伊佐那向你打招呼。

“是呀，好巧。”你僵的扯动嘴角，说着听起来很蠢的话，旁的好友像是发现惊奇事一样盯着面前的少年，然后偷偷靠到你耳畔低语。

“凛，这男生好帅呀，你男友吗，真没想到你竟然……”

你忙捂住了死党的嘴，冲伊佐那傻笑：“不打扰你了，我和小朋还有事，拜拜。”说着你就想拉着死党离开，但伊佐那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堵在你前行的路上，他靠得并不近，只是恰巧让你无法顺利逃走而已。

“上次的事还没谢你呢，请你吃好吃的。”

“不用了，小事一桩。”

“街角的漫画店里来了新的海报，想看吗？”伊佐那明亮的目光看着你，似乎笃定了你会兴趣。

“喔，我也要去。”你还未说话，旁的死党倒是来了兴趣。

“抱歉了，我的车只能载一个人，”伊佐那笑着冲死党眨了下，“下次再请你。”

死党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号一般，哈哈笑着答应了，然后大力拍了你肩膀两下，在你耳边小声说“加油努力”，然后像是母鸟看到自己的鸟终于学会觅了的欣神，走远了。

这家伙，绝对误解了。

“走吧，车修好了，正好可以载你。”伊佐那笑着看着你，手握着车把手，长一迈跨上机车，停在你旁，等待你坐上去的样。

这情况你无法再试图推辞了，而且这有男生闯校园骑着拉风超酷的机车，在下课人中等待接人的画面无疑超引学生的目光。为了避免大家因为围观错过回家吃饭的时间，你咬着心底一千个忐忑不安的坐上了伊佐那机车的后座。

机车的造型是前面稍矮、后座扬起的样式，于是你踩着踏板努力了几次才终于顺利爬上去，然后一不小心扑倒了前面伊佐那的背上。

着急从男人上坐直，你红着脸好像听到了他压抑的笑声。有那么好笑吗，不过是托车后座太了而已。

“坐好，要开动了。”伊佐那脚踩踏板，轰隆隆的启动声充斥耳，然后嗖的一下就蹿了去。像是风一样，灵巧的过还未散尽的放学时的人，蜿蜒游移，像是长条形的鱼儿一样，在海中游弋。

因为惯向后仰去，你吓得尖叫一声抓了伊佐那的衣摆，把自己贴近他。可是，伊佐那像是故意的一样，了校门车速很快飙了上去，抓着他的衣摆不足以抵挡机车急速前行带来的冲力，你只好不情愿的抱住了他的腰。

因为后座很的缘故，你的正好卡在他腰两侧，下向前，可以轻易的搭在他肩。但是，因为是坐不太熟悉的男生的机车，你不敢真的靠上去，只好克制的抱着他的腰，然后尽量让自己保持舒服的坐姿。

车左右画着弧线穿梭在傍晚的人中，伊佐那的银发被夜风起，长长的耳饰偶尔被风刮到你脸上，凉凉的，很好玩儿。

一路上你们并没有说太多话，但是觉很兴奋，大概是坐机车真的超酷吧，比乘坐四车更酷更，那更直接接风和机带来的速度的觉。

车最后停在一家漫画店外，那家你超喜的店。除了新的漫画外，还有很多古早的漫画，充斥在装潢并不豪华的店里。店的一侧还售卖一些巧的周边、海报和贴纸，你经常会买一些喜的带回去。

停下车的时候，伊佐那先从机车上跨了下去。你看着脚尖无法直接及的地面，正要抓着车座将脚踩到踏板上时，伊佐那向你靠了过来。

“别动。”简单的两个字，你乖乖照了，因为不知他想什么。男人的靠近了你，一瞬间你的绷，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

温的手掌环住你细瘦的腰，稍一用力抱住了你，然后在你反应过来之前松开了。你的被他抱下了机车，稳稳的放在了地上。整个过程很短，几秒钟你的大脑还没意识到什么就已经结束了，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伊佐那已经站在店门外转向你看过来。

“愣在那里什么，傻了？”

如梦初醒一般应了一声向店里走去，都怪他突然靠过来抱你，得你脑的，好像腰间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挥之不去。

你们一起坐在漫画店里看着新的漫画，店主是个大叔，并不介意学生们在店里看书，只要不把书坏脏就行。

如果看不完想带回去看的话，店里还提供租服务，放下押金，然后付少量的钱就可以看完满满一本书，超级。

坐在小圆桌旁，伊佐那靠在窗旁，长搭在一条椅上，本来不雅的姿势由他来却很赏心悦目，好像他什么都很有味很迷人一样。

借着漫画书的遮挡你偷偷看他：长得确实很好看，睛大大的很明亮，有时候情脉脉的看着人，超级勾人。耳饰很特别，从来没见过的样式，不知从哪里买来的。附近的卖耳环耳钉的店你全转过，虽然还没有打耳钉，但你早就觊觎漂亮的耳环很久了，只是因为怕痛还一直没打。

哦，对了，他的发是银白的。从小时候起，你就超级喜白发，总觉得很酷很迷人，大概因为平常的大家都是黑的，很乏味吧。

少年的视线从手中漫画书的边缘向你扫过来，你忙收回了视线，假装正在认真阅读面前漫画的样，皱眉一副思索的模样。

伊佐那走到你面前，在小圆桌前伏下来，静静看着你。

“怎么了？”你眨着睛问他。

“书，倒了。”伊佐那伸两指夹起你面前的漫画书，然后转过来将封面展示在你面前。

帅哥倒着的姿势映帘，虽然还是很帅，但是，是倒着的。

“其实，”你看着睛带着戏谑看向你的男人，角弯起，笑得温婉，“我会看倒字的，有时候把这个当游戏，很好玩儿。”

“哦，这样啊，”伊佐那像是发现了新奇事一样微微着，然后将你看的那页展现在你前，“这页只有画面，没有字哟。”

唉，你看着面前跨页的超级特写，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好在他没有再继续难为你，而是将漫画书放在桌上，神秘的冲你靠过来：“想不想吃冰激凌？”

你睛眨动了一圈，诚实的答：“想。”

“喜什么味儿的？”

“香草。”脑中朦胧的想起上次他说的想请你吃冰激凌。

“不考虑草莓味？”伊佐那明亮的看着你，直直的暗示。

你从善如的接受了暗示：“草莓味也很好。”

然后伊佐那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后拿两个冰激凌，将其中粉的递给你，棕的他留在了手里。

接过带着凉意的冰激凌，你小声靠近他：“老板不让人在店里吃东西的。”

“所以要偷偷的了。”伊佐那冲你眨了下，拿起他看的那本侦探漫画，将咖啡味的冰激凌挡在了漫画书内。

你学着他的样照，一边看着萌萌超有意思的漫画一边偷吃冰激凌，总觉得……超超酷超有意思。

夜黑的时候，他将你送了回去，这次在你坐稳后他并没有立即发动车，而是直腰也不回的对你：“靠过来些，这样会更舒服。”

如他所言，你小心翼翼的搂住他的腰，将自己的下试探着搭在他肩。这亲昵让你心底止不住的小鹿撞，觉整个人快飞了去。

你也确实飞了去。

在微凉的晚风中，和伊佐那一起。

那之后，他更频繁地来学校找你，你像是坠微醺薄雾中一样，止不住的向他靠近，就好像，他有毒一样。

然后，又一次他再次来到你所在的学校时，被Mikey撞见了。

“伊佐那，来说。”Mikey看着站在你旁的伊佐那，神有些郁的瞪着他。

黑川伊佐那冲你轻佻的笑了下，然后和Mikey一起走了去。

你不知那天他们究竟说了什么，只是Mikey让你离伊佐那远一些。但是，那时你已经听不去Mikey的话了，因为，你的底已经全是伊佐那的影了。

晚上和他一起看电影的时候，在放映厅的灯光暗下来的时候，伊佐那忽然欺靠近了你，温的覆盖在你上，并没有停留太久就离开了。

看着亮起的屏幕，你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那好像是伊佐那的。

你们接吻了？

等等，初吻你是有幻想过的。前月下，无比丽的景下，两人看着对方慢慢靠近，直到自己的影映在对方底。

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过去了呢？这不符合你的幻想。

电影里男女主吻在一起的时候，煽情的音乐声里，伊佐那又靠了过来，有力的手臂将你圈揽在怀里，然后他灵巧的钻了震惊的你的中。

前一片黑暗，脑里也飘乎乎的，似乎知发生了什么又似乎不知，只模模糊糊的意识到，那些漫画书里看过无数次的、前电影里演的，和你和伊佐那之间正在发生生的，应该是同样的东西……这大抵就是喜吧。

电影结束将你送回去的时候，你摇着对他：“今天我不想吃冰激凌。”

伊佐那冲你笑了笑，整齐的牙齿在你视野里一闪：“今天我也不想吃。”

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无法顺利眠，到最后终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了很奇怪的梦。早上起来看见吊灯的时候，竟然又想起了昨夜昏暗电影院里伊佐那亲你的样。

他再次来找你，在放学的人中。你有些羞涩的走向他，一如往常。

伊佐那载着你在傍晚的人中穿梭，他突然将车停在路边，转向你看过来，明亮的目光恰恰撞你中。

“喜我吗？”

心下一颤，然后急速动起来。你低垂着不敢看他，只抓了他的衣袖。

修长的手指抬起你的下，伊佐那笑意盈然的望你底：“乖，告诉我，喜我吗？”

看来不好好回答他是不肯放过你了，你在他灼人的目光中了，用堪比蚊一样细小的声音答：“……喜。”

“没想到这么快就达成了。”伊佐那笑着看着你，底闪着你看不懂的光，他瞟了你一，满足充斥眉之中，“带你去个地方。”

你懵懂的抱着他的腰，心下有些坠坠的不安，没来由的让你有些害怕。车在昏暗的巷里穿梭很久，终于停在了一公园。

伊佐那从车上跨下来，拉着你的手牵着你向前走。你不知他要带你去哪里，直到你看见黑压压的一群人，在那些人中间，你看见了Mikey的影。

“凛，将你刚刚对我说的话再说一遍。”伊佐那看着你，温的指腹划过你的脸颊。

Mikey皱着眉看着伊佐那，又看了看你。

“乖，说来，喜我吗？”伊佐那仿佛循循善诱的鬼，教导你说他想要的话。

在Mikey等人视线的注目下，你了，却始终无法在众人注视下明确的说来。

Mikey看着伊佐那的目光很复杂，你不知为什么。他看向你，墨黑的中没有一丝光，声音沉沉的，听得让人揪心。

“是真的吗，凛？”

你没有回答，不过等同于默认了。

Mikey向你们走过来，在经过伊佐那旁时，似乎小声说了什么，你没有听清。

伊佐那转看向迈步的Mikey：“Mikey，被我抢走了喜的人，起码表现得更在意一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