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都在发红。

“拖下去，关在地牢里。”

她收回来了脚，余光瞥过地上的小狗们，眉微皱，脸冰冷，但是抚摸着他的手却是轻柔的，她淡淡的说了几个字，“葬了吧。”

于是，他成为了第一王女的。

她什么都喜带着他。上课时，阅读时，用餐时，行刑时，甚至是…沐浴的时候。

“过来，小东西。”

在富丽堂皇的殿里，正中央有一个膨大的浴池。少女靠在边前，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地上。她的三千发丝批在后，有几缕会过致的锁骨，垂在她前的肌肤上。

他这个时候会背过，对自己默念非礼勿视。但是无论他默念多少次非礼勿视，灵的耳朵总会听到她的动静，然后回想起惊鸿一瞥的画面。

他会听见淅淅沥沥的声，然后想到温划过她的玉臂，珠滴落，让白的肤染上一片粉红。他会听见她从浴池上来的声音，赤着的玉足在地面上，会因尚未适应地面的凉意而可地卷缩着。

她的脚步声在渐渐近，他甚至能应到一温的气，以及闻到淡淡的玫瑰香气。

她轻笑，尾音有着一慵懒，“小东西还绅士的。”

耳朵微动，他听见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视线里就见到她蹲在他前。

少女穿红的丝绸衣裙，轻盈的衣料贴着。应是因为这是睡衣的关系，它的衣领宽松，能窥见致好看的锁骨，透明的珠落，没她前的起伏。

“小东西，现在是晚睡时间。”

他躺在她旁边的位置。柔舒适的床，温轻盈的被。前是她的睡颜，睫纤长细密，底有疲倦的乌，双没有抹上嫣红，仅有最自然的浅粉。

没有了往常的盛气凌人，反而多了青涩的味。

令人讶异。

他陪伴了她许多个日日夜夜。从四肢短小的小狗，长成了行动捷的小白犬。他知她嗜甜，尤其喜一名为蒙布朗的甜品。他知她钟红，她觉得这个颜与她的眸和发丝相称。她喜穿着手，尤其是在饭后的行刑时间，她不喜让肮脏的血溅在上。

真是个致又净的女孩。

他更发现——她的晴不定、乖张暴戾的行为，都是在饭后结束之后的一段时间萌发。平常的她尽变化多端、横行霸，但她从来不会动手罚他人。

除了在饭后结束后——她就会驾临地牢，手上拿着那一把黑长鞭，一下下的刮在罪犯的上。那凌无章的鞭打，就像是在发些什么。

他觉得很奇怪。

直到某一天，他的四肢无力，发，内如同有上千上万的蚂蚁在啃内脏，然后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全。他从视线中，看见自己咳了乌黑的血块，混搭着细小的脏。

他被下毒了。

然后他听见有凌又急促的脚步声，他想，应该是少女在朝他的方向跑来。他果然觉到自己被来人轻柔抱起，然后小心翼翼上的血迹，他能觉得到…她的指尖在颤抖。